感受到身後傳來的危險,蛟爺深知軒轅劍的厲害,他碩大的腦袋猛然甩動,強行掙脫了黑猩猩的雙手,然後立刻閃躲。
黑猩猩雙手一滑,沒能及時抓住蛟爺的腦袋,他隨即看向正前面直飛而來的軒轅劍,於是下意識想要用雙臂正面抵擋。
可這一次,他就沒有那麼輕鬆了。
軒轅劍狠狠紮進了黑猩猩的手臂中。
黑猩猩仰頭痛叫。
等他想要將軒轅劍從手臂中抽出來時,沒想到軒轅劍自己卻飛了回去,同時順帶出血肉。
黑猩猩再次痛叫,他表情立刻猙獰起來,怒視著劉平安。
劉平安則是將飛回來的軒轅劍用力抓住,絲毫不慫的對視著黑猩猩。
剛剛那一手,是他先前剛剛研究出來的劍招,名為飛仙。
雖然這一招飛仙的威力,不如軒轅斬月以及軒轅蒼穹,但這一招勝在速度快,而且是本體對目標造成傷害,之後還可以快速飛回,很容易給目標造成突襲的出其不意效果。
成功將蛟爺解困之後,劉平安便快速來到了對方的身旁,同時說道:「那幾個傢夥來了!」
不需要他提醒,蛟爺自然也感應的到。
他沉聲說道:「你和我在一起,我們不好逃離,若是你自己離開,生還幾率很大。」
聽到對方這麼說,劉平安堅定搖頭,「不行,我不能拋下你獨自離開。」
蛟爺聽了後,他知道自己再說什麼也沒用。
一旦劉平安決定下來的事情,輕易之間是不會更改的。
「既然如此,那便戰吧!」
蛟爺像是做出了某種決定,眼神立刻變得歇斯底裡且狠厲。
這時,不遠處也逐漸出現了三個兇獸。
一狼,一虎,一熊。
三個兇獸一出現,方圓百裡的氣息全部紊亂起來。
這三個大傢夥皆是殺戮的象徵。
其中那個頭最小的狼獸與尋常野狼完全不同,這兇獸竟然長有兩個腦袋。
而那虎則是氣勢絕頂,四肢粗壯,滿身的花紋再配上那額頭上帶有「王」字的象徵,可謂是三個兇獸中,最為兇狠的代表。
至於那熊獸,對方的體型甚至比黑猩猩還要粗壯幾分。
「來了!」
蛟爺即便已經露出了疲態,但他還是高高的揚起驕傲的頭顱。
畢竟算上修鍊時間,包括黑猩猩在內,這四大兇獸,都算是他的後輩。
「你們總算來了!」
黑猩猩捂著肚子走到那三個兇獸的面前。
他的表情很是古怪,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令劉平安頗感意外的是,另外出現的三個兇獸,同樣也具備說人言的能力。
其中的狼獸看著黑猩猩狼狽不堪的模樣,更是忍不住的笑道:「老黑,一段時間沒見,你可以啊,竟然能被一個老東西逼迫到這種程度?」
黑猩猩一聽,頓時表情更加窘迫了,他怒聲回道:「你別給我站著說話不腰疼!有本事你來試試!」
「可別怪我沒告訴你,那小子手上是一件神器,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狼獸聽了,卻是用懷疑的目光打量著黑猩猩,然後皮笑肉不笑的問道:「神器?呵呵,要我說,你剛剛是想先佔為己有,然後再將爛攤子交給我們三個處理吧。」
狼一直都是奸詐的代表,不管是尋常的野狼,還是修鍊多年的狼獸。
黑猩猩心裡的那點小算盤,一眼就被看透了。
當面被拆穿,黑猩猩更為窘迫,剛要解釋,卻見狼獸故意讓開位置,緊接著中間的虎獸就來到了黑猩猩的面前。
這一下,立刻就把黑猩猩嚇壞了。
他連忙後退,生怕對方會動手。
虎獸什麼都沒說,隻是先看了看黑猩猩,然後目光又直奔不遠處的劉平安和蛟爺。
熊獸這時也走了出來,他那比黑猩猩還碩大的體型,令人不寒而慄,明顯不好對付。
他瞅著蛟爺,隨即笑道:「老東西,我先前還以為你死了呢,沒想到你還敢從那水潭底下跑出來。」
「剛好,當年之仇,我現在可以找你好好算一算了!」
面對熊獸的提醒,蛟爺氣勢陡然提升,怒聲回道:「熊瞎子,當初你不是我的對手,你現在依舊不是我的對手,你想打可以,我隨時奉陪!」
即便眼前四大兇獸都不是好招惹的存在,但蛟爺同樣有著他的高傲和尊嚴,他不允許自己的尊嚴被幾個後輩踐踏!
熊獸則是對蛟爺的回復不屑一顧。
因為他們都很清楚,一旦開戰,蛟爺必輸!
這時,虎獸一聲獸吼,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接著,虎獸語氣冷漠的說道:「蛟獸,把你身邊的那孩子留下,我可以饒你一命。」
以這幾個兇獸的年紀,劉平安在他們面前,可不就是個孩子。
當然,對於蛟爺而言,他既然已經決定要保護劉平安,自然就不會把人交出去。
與此同時,他也在劉平安的腦海裡說道:
「對面四個兇獸,其中實力最強的是虎獸,其次是熊獸。」
「剩下的狼獸和黑猩猩相差不多,接下來我會燃燒精血和他們拼了。」
聞言,劉平安微微皺眉,眼中寒芒閃爍。
虎獸和熊獸,這兩個大傢夥的實力他看不出來,想必應該是九品半仙境巔峰。
而狼獸和黑猩猩則是九品半仙境中段左右的實力。
毋庸置疑的是這四個傢夥都不是長生境,因為一旦破了長生境,他們就會受到這個世界的限制,不可能會繼續留在這裡,這件事,劉平安先前是從蛟爺口中得到驗證的。
哪怕他們兇獸也是一樣如此,一樣打破不了這個世界的禁制。
此時此刻,劉平安就已經在盤算著,該如何巧妙的使用金匾陣法。
因為比起其它手段,能讓這四個大傢夥同時境界下滑,才是最主要的,他最起碼可以利用陣法進行還擊。
隻不過陣法對兇獸的影響太小,而且兇獸真正厲害之處,並不是依靠招式和境界,而是最純粹的,屬於野獸之間的廝殺手段,這對劉平安而言,無疑是更為頭疼的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