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開,許久不見,你還好嗎。」
「你來找我做什麼?我當初告訴過你,你我之間私底下最好不要見面。」
「應開……我……」
一處僻靜的密林中,水族族長站在應開的面前,表情複雜的看著對方。
應開則是滿面冷漠,像是很排斥與水族族長在這種地方見面。
他不等水族族長繼續往下說,轉身向後,同時冷冰冰的說道:
「你我之間沒有什麼好聊的。」
「以後我不會再見你!」
話音落下,應開作勢就要離開這裡。
看到這一幕,水族族長情急的說道:「你難道真就忘了咱們兩個的往日情面?!」
這話一出,密林中的樹木瞬間簌簌作響,數道勁風朝著水族族長席捲而來,後者那一身天藍色的長裙被風肆虐而起。
可即便大片肌膚裸露在空氣中,但水族族長都紋絲不動,她一雙眼眸,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讓她足足想了十年的男人。
沒錯,水族族長喜歡應開。
而且已經長達十幾年之久。
隻不過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是她的一廂情願而已。
應開對她沒有任何的男女之情。
畢竟在應開的心中,一直就隻有應天紅一個人。
應開轉過身,怒視著水族族長的眼睛,語氣冰冷的說道「水蓮,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次。」
「你我之間不會有可能,我壓根就對你沒想法,你不要再糾纏我了,否則下一次,我會要了你的命!」
「你知道,這種事情我不會和你開玩笑。」
應開何嘗不明白水族族長水蓮對他的心思。
但是他的心裡隻有應天紅一個女人,裝不下其他人。
而且他也不是第一次拒絕水蓮的傾慕。
可眼前這個女人卻始終都沒有放棄,哪怕已經足足過去了十年之久。
水蓮眼神悲戚的質問道:「為什麼!為什麼你就是不能接受我!我哪裡比不上應天紅那個女人!而且我隻會表現的比她更好!」
應開皺眉呵斥道:「你不要說了!我就不應該來見你!」
說著,他轉身又要離開。
這時,身後卻是傳來水蓮的冷笑聲,「呵呵呵,你喜歡的女人早就對別的男人投懷送抱了,虧了你還一廂情願的,應開……應天紅那個……」
嗖——!
水蓮的話都還沒有說完,下一秒,應開就來到了她的面前。
應開伸手扣住了水蓮的脖子,直接將對方拎了起來。
水蓮瞬間就無法呼吸了,話也無法繼續說下去。
「水蓮,看在往日情面上,我饒你一次。」
「但如果你還執迷不悟,我真的會殺了你!」
應開咬牙切齒,目眥欲裂。
應天紅與劉平安是他心中的痛,換做其他人敢當著他的面提起這件事,早就被殺了。
但是或許應開和水蓮曾經有過一段什麼過往,這就導緻此時的應開並沒有對水蓮下死手。
看著水蓮悲痛欲絕的眼神,應開目光有些躲閃,他甩手將對方扔了出去。
水蓮重重摔落在地上,她的嘴角流出了鮮血。
隻是她並沒有立即對應開動手,反而是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她不死心的對應開大喊道:「你還是個男人嗎!」
「她應天紅是個女人,我水蓮就不是了?!」
「你不忍心傷害她,那你就忍心傷害我對吧!」
「我的身體不是垃圾,不是你占夠了就隨手可扔掉的垃圾!!」
像是觸動了某段不好的回憶,應開立刻制止對方再繼續說下去。
「你不要再說了!」
「當年隻是一場誤會!你不該在那個時候去找我的!」
「我也不是有意冒犯了你!」
水蓮怒極而笑,「呵呵,好一個誤會……你把我佔為己有的時候怎麼不說是誤會,你在應天紅那裡待的不舒服,就轉頭來找我發洩的時候怎麼不說是誤會?」
「應開,你知道這十年來我是怎麼過來的嗎!」
「你這個自私的男人!」
「你從始至終隻是把我當做一個發洩的工具!」
聽著這些話,應開卻是無力反駁,沒錯,這些事情他確實是做了。
當年他追求應天紅屢屢受挫,於是心氣不順,修鍊的時候,更是差點走火入魔,正巧那個時候水蓮出現,他二話不說就強行霸佔了對方,並且在之後的一段時日中,隻要心氣不順的時候,都會將對方作為發洩的工具。
時間長了,水蓮愣是被他睡出來了感情。
其實他之後會主動離開十年在外歷練,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想要擺脫水蓮的糾纏。
因為他很清楚,如果應天紅知道他與水蓮的事情,那與應天紅之間就更加沒有以後了。
本以為十年過去,水蓮會將這件事放下,但是目前來看,對方不僅沒有放下,反而更加的要糾纏於他。
應開很是苦惱,他很後悔當初的行為,可是現在後悔又有什麼用呢,天下可沒有後悔葯能賣。
「你不要再說了!錯了就是錯了,我會想辦法彌補你。」
「咱們兩個是不可能的。」
「哪怕……」
說到這,應開的腦海裡突然出現了劉平安的影子。
可以說,從開始到現在,唯一能讓應開有壓力的男人,就隻有劉平安一個。
他感覺的出來,應天紅對劉平安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這個男人對他而言絕對是追求應天紅道路上的最大威脅。
可是即便如此,他現在也無法將劉平安怎麼樣。
一方面是因為他敗在了劉平安的手上。
另外一方面,也是最關鍵的,因為他已經知道劉平安是目前為止,唯一能夠有辦法治療應天紅的。
他喜歡應天紅,所以更不能看著對方出事。
因此他現在隻能強壓著對劉平安的怨恨,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看著對方與應天紅越走越近。
注意到應開猶豫不決的樣子,水蓮也猜測到應開此時想到了誰。
她哼笑一聲,朝著應開不緊不慢的走來。
接著,她來到對方的面前,貝齒輕啟的說道:「應開,看著那兩個人整日待在一起,你難道真的就無所謂?」
「你當真還是個男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