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魔物的氣息?」
聽到雲正山這麼說,關厚當即色變,「會長,你確定這武虎身上散發的氣息和魔物是一樣的?」
「為何我卻感知不出來啊?」
身為雇傭者,關厚他們對魔物的氣息自然是很敏感的。
可關厚卻是沒有感知到武虎身上的氣息和魔物有什麼關係。
他覺得是不是雲正山搞錯了。
但雲正山卻篤定的說道:「沒錯,就是魔物的氣息,隻是這氣息和尋常的魔物又有些不一樣,這氣息似乎更純粹也更令人反感!」
聞言,關厚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事了。
而劉平安則是一直盯著武虎的一舉一動。
他的感覺和雲正山差不多。
武虎身上散發的氣息已經可以斷定屬於魔物,但還是存在奇怪的地方。
生怕會被武虎注意到,劉平安很快就收回了目光,並在心中留了個心眼。
至於武瑛兒,從見到武虎的那一刻開始,她心中的憤怒已經上升到了頂點,若不是尚存的理智一直在提醒她為了計劃先不要動怒,否則的話,她剛剛就會沖向武虎,殺了這個家族的罪人!
武虎在萬眾矚目之下,走上了高台。
此刻的他,宛若眾星捧月一般,居高臨下的傲視著全場。
緊接著,武明明屁顛屁顛的來到了武虎的身後。
他作為武虎的獨子,自然有資格站在父親的身邊。
武明明抱拳作揖,恭聲說道:「諸位,感謝各位能在百忙之中參加我父親的壽宴,武明明在這裡一一謝過了!」
這種場合下,武家肯定是要把面子和裡子都做到。
下面的賓客也算給面,各種祝賀的聲音不絕於耳。
不過細看的話,會發現,聲音基本上都是來自左邊的人群,因為這些人都是已經加入到武家陣營的勢力。
而右邊的人群,祝賀聲就有些稀稀疏疏,因為這邊是不加入武家陣營以及態度不堅定的勢力。
察覺到這個情況的武明明下意識的就皺起了眉頭。
他剛要動怒,卻被武虎看了一眼。
隻是一眼,就讓武明明身體哆嗦的立馬低下頭去。
武虎目光看向右邊的人群,他雖然是個難得一見的眯眯眼,但眼中的寒光,卻像是寒冰利刃一般,讓人彷彿有一種連靈魂都被切割的感覺。
武虎就像是要記住這些人的面孔一樣,將所有人的面孔都看了一遍,其中也包括了劉平安他們這些人。
劉平安他們各個也不驚慌,反而直視著武虎的眼睛。
武虎在看向劉平安的時候,忍不住的輕咦了一聲,「這小子有點奇怪啊……他身上怎麼會有一股令我很是討厭的氣味?」
聞言,武明明上前低聲回道:「父親,那些人都是反對咱們家的傢夥,要不要我現在就帶人將他們抓起來,狠狠的弄死!」
武虎聽了,先是猶豫了片刻,旋即才哼笑一聲,回道:「不用這麼著急,壽宴才剛剛開始。」
聽到父親這麼說,武明明隻好先點頭答應了下來。
反正在他看來,那些不加入武家陣營的勢力,不管對方是誰,都註定是武家刀下的亡魂。
與此同時,劉平安笑著扭頭看向幾人,說道:「咱們似乎是被盯上了啊。」
關厚毫不在乎的撇了撇嘴,「盯上就盯上唄,反正我看他們也不順眼,大不了就幹一架,誰怕誰!」
對於直脾氣的關厚而言,他確實沒什麼好怕的。
錢寰說道:「先看看情況吧,聚集這麼多人在這個地方,武虎肯定有什麼目的。」
他的話得到了大家的同意。
隨後壽宴正式開始。
必須承認,武家在壽宴這件事情上,還是做到了精心安排。
不僅現場的美食各式各樣,而且味道還很不錯。
當然,關厚他們在吃之前,都要先經過劉平安的同意。
隻有劉平安確定可以吃,他們才會張開嘴。
畢竟劉平安辨別食物中有沒有下毒的本事,是他們這些人裡面最厲害的。
不是他們太過小心,而是小心駛得萬年船。
要是因為一丁點馬虎導緻出錯,那代價可是很慘重的。
武家除了準備美食美酒之外,自然也少不了準備一些娛樂活動。
聽說武家為了這次的壽宴,還專門從千裡之外的地方,請來了歌舞團。
甚至連一些比較隱晦的項目也準備了。
可以說,武家是把能想到的東西都準備了出來,表面上倒是有很大的誠意,但實際上,越是如此輕鬆愜意,劉平安眾人卻是越發的小心謹慎。
「我說平安啊,你說說這武虎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葯啊?怎麼到現在也沒見他提起過陣營的事情?他該不會是忘記了吧?」
關厚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看著四周,然後向劉平安問道。
劉平安回道:「我也不清楚,這種事情武虎怎麼可能會忘呢?」
「那你看他們一個個的,玩的可真是不亦樂乎!一個個抱著美人,喝著美酒,看的我都羨慕了!」
關厚嘴中說的自然是已經和武家統一陣營的各個家族的人。
那些人就好像知道武家絕對不會對他們如何一樣,每個人都玩的很是盡興,一些家族子弟更是左擁右抱,甚至還當眾摟著美人盈盈可握如同水蛇一般的腰肢跳起了不堪入目的舞蹈。
瞧他們個個這樣興起,壽宴廳內的氣氛處處充斥著旖旎的味道。
周俊瞧著關厚恨不得把怨氣都發洩在食物上的樣子,他好笑的說道:「羨慕?要不你也去摻和摻和?你看,那幾個關家族人玩的多有興緻。」
不提還好,一提關家兩個字,關厚更是惱怒了起來。
尤其是看著自己那個所謂的父親正摟著美人哈哈大笑,滿面紅光的樣子。
他真是恨不得衝上去給這個老東西一巴掌!
「媽的,別哪壺不開提哪壺,老子現在以關家二字為恥!」
關厚瞪了眼周俊,後者笑著無奈搖頭,笑容中含著苦澀。
實際上,不光關家,周家的那些人此時何嘗不也一樣。
屬實看的他從內心裡感到憎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