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這些人真的猛啊,咱們還是遠離一些比較好。」
劉平安三人混在人群中,小白看著聖雷洞那各個手搓雷團的架勢,他連忙躲在劉平安的身邊。
後者倒是看的入迷。
他發現這種雷團看上去簡單,可其中蘊含的威力卻一點都不簡單啊。
就好像隨時扔進人堆的炸彈,每一下都能炸翻不少人。
仲孫芥忽然說道:「劉平安,你發現沒有,這些雷團倒像是用真炁聚起來的,隻是為何裡面會存在雷電之力呢?」
仲孫芥的疑惑,劉平安也已經發現了,他現在也是想弄清楚這個情況。
「或許是他們修鍊的功法,本身就能夠在炁府內形成雷電之力。」
想來想去,他也隻能想到這個解釋。
仲孫芥唏噓道:「必須承認,聖雷洞的實力確實夠強,怪不得會成為其他十一洞的目標,他們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不過就算如此,我看他們這一次不一定活著出去啊。」
「他們面對的可是高出十倍的人數,即便他們各個實力都很強,但對手也不是軟柿子,耗也能耗死他們了。」
說是這麼說,但劉平安三人可沒有湊熱鬧的想法。
他們混跡在人群中,壓根沒想著出頭。
而且他們的目標是張妃那個女人。
在劉平安的注視下,張妃並沒有加入戰鬥中,她則是站在一處相對安全的位置,面色冷酷的看著雙方交戰的場面。
對於地煞洞那些手下的死活,張妃壓根不在乎,她隻在乎能不能將雷欣悅抓住。
而且是她的人抓住,並不是冥洞的手下抓住。
很顯然張妃也看中了雷欣悅的價值。
隻要能抓住雷欣悅,她就可以利用對方要挾聖雷洞洞主夫婦,得到的東西,也遠比冥洞代表許諾的多。
可是雷欣悅現在被保護的很好,想要抓住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並且此時也不僅僅隻是張妃有這樣的想法。
其他勢力的代表何嘗不是在盯著雷欣悅的一舉一動。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雙方之間的交戰開始出現了優劣區別。
佔據優勢的一方顯然是十一洞的聯合。
聖雷洞本身人數就少,先前留下的那些手下被解決後,後面的人也開始朝著這邊聚集。
面對越來越多的敵人,聖雷洞的這些人已經開始有著巨大的損耗。
他們的真炁並不是用之不竭,況且面對的還是一群仙尊期乃至仙聖期的強者。
「送欣悅出去!」
先前在雷欣悅身邊的中年男人看了眼四周的情況,他的眼神中瞬間浮現出決然,他大吼一聲,旋即氣勢大震。
周圍同伴立刻明白了此人的用意。
雷欣悅表情悲戚,她驚慌失措的大喊道:「不要!」
「欣悅,趕緊走!」
「千萬不要回頭!」
那人朝著雷欣悅露出寵溺的笑容,緊接著他全身化為深藍色,而且身體也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逐漸透明化。
可仔細看的話,他那逐漸透明的身體裡此刻閃爍著大量的雷電之力,給人的感覺,就好像連血液中都蘊含著雷電氣息。
見到這一幕,張妃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
「不好,是雷化獻祭!」
「這混蛋真是不要命了!」
她不管其他人的死活,忙不疊的躲了起來。
與此同時,劉平安也察覺到了危險的降臨。
他看的出來此時聖雷洞的那個中年男人肯定是激發了某種秘法,這秘法和獻祭差不多,算是死之前的徹底瘋狂!
雷欣悅被周圍同伴強行拉走。
除了剛剛那個中年之外,又有幾個人同時選擇了雷化獻祭。
眨眼間,隻見這幾人全身幾乎透明,體內瘋狂出現著雷電流動的畫面,而且他的身體快速的鼓脹,眼看整個人都要爆炸。
其中一人一口氣衝到了最前面,他眼神毅然決然,隨著一聲滔天巨響,隻見他用最後的瘋狂,硬生生的將包圍圈撕破了一個缺口。
缺口一出現,雷欣悅順利被帶離了這裡。
但周圍還是有幾十人想要拿下她。
這時,另外一個聖雷洞的手下出現,同樣是毅然決然的和那幾十人選擇同歸於盡。
一時間,隨著聖雷洞手下用獻祭的方式為雷欣悅開路,周圍的人根本無法靠近目標。
「卧槽!這些人也太狠了!」
小白看著眼前的一幕幕,他有些觸動。
聖雷洞的團結遠超他的想象。
不僅僅是他,就連劉平安和仲孫芥都被聖雷洞這些人大無畏的奉獻精神觸動了。
他們都沒有想到,聖雷洞的這些人,能為了一個少女做到這種程度。
就在這時,劉平安就看見張妃帶著地煞洞的手下追了出去。
見狀,他立刻喊上小白和仲孫芥尾隨衝去。
不管如何,他總不能看著張妃從眼皮底下離開這裡。
張妃雖然追了出去,但她可不會沖在最前面。
畢竟聖雷洞還剩下十幾個人,這也是一旦雷化獻祭,同樣是難對付的。
聖雷洞剩下的人,一路保護著雷欣悅向來時的方向跑去。
他們現在已經沒有心思去找金鑼了,必須要趕緊將這件事情告訴給外面的洞主夫婦。
隻是十一洞的那些人提前預料到了這個情況,所以沿路他們層層設防,壓根不給聖雷洞那些人逃走的機會。
眼看著又有幾位叔叔伯伯倒在了圍殺中,雷欣悅終究是忍不住了。
「我不走了!!」
她停下腳步,表情決然的說道:「這麼多人因為我死在這裡,我如果就這麼離開,對得起他們嗎!」
「不行,你現在不走才是對不起他們的死!」一個聖雷洞年長的人義正辭嚴的說道。
雷欣悅卻哭著說道:「可是我們現在已經走不出去了……」
「叔叔伯伯,我雷欣悅不是孬種,請你們讓我一起殺敵吧!」
雷欣悅說著就跪了下去。
她知道若不是因為自己,身邊這些叔叔伯伯們以他們的實力,想要逃出包圍不是沒有可能,說到底還是自己成了這些人的累贅。
此時的她,心中萬分的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