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別睡了,你大哥我現在陷入困境了,你得出來幫我。」
劉平安呼喚著小白,但奇怪的是,小白卻一時半會的沒有回復。
像這種情況,以前壓根就沒有出現過。
劉平安頓時有些無語,暗想著難道小白看對方實力高強,就害怕的不敢搭理自己了?
但轉念一想,小白也不是這種貪生怕死的人啊。
正當劉平安有些為難的時候,就聽見龔塵一副若無其事的語氣,說道:
「別喊了,你的那個靈物不會出來的。」
話一出,劉平安瞳孔猛然震顫,他不敢置信的看著龔塵,隨即眼神又陰沉下來,質問道:
「你對我兄弟做了什麼!」
龔塵舉起酒壺喝了口,然後說道:「你以為我身後這些傢夥是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你小子倒是機緣不錯,連六品靈物都能甘心臣服於你,不過他現在還是太弱了,早就被我用靈識封印住,短時間內想要醒來,恐怕是不行嘍。」
聞言,劉平安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才剛一見面,自己就被對方拿捏的死死。
而且這個叫龔塵的,就彷彿是什麼都知道一樣。
劉平安瞬間就有了一種無力感。
但很快他又打起精神來,想著就算小白不行,大不了就將黑戒中的王嫣然和武瑛兒都喊出來。
他們三個聯手,再者說武瑛兒還是九品半仙境,他不信真就拿面前的龔塵一點辦法都沒有。
誰知道這時龔塵又像是看透了劉平安的心思,隨即說道:
「你也別想著把那兩個紅顏知己喊出來了。」
「我知道你小子還有幫手,但是沒用的,哪怕你們三個聯手,也打不過我,不過如果真要拚命的話,那個叫武瑛兒的女人犧牲自己的命,倒是可以幫你拖延我一會兒。」
「不過你確定真的需要她做到那一步?」
聽完龔塵的話,劉平安的表情更加難看了。
怎麼這個龔塵什麼都知道!
甚至連王嫣然和武瑛兒都清楚。
雖然對方的話語很囂張,但劉平安卻是猶豫起來了,他不敢將王嫣然和武瑛兒喊出來。
因為他太了解那兩個女人的脾氣,如果出現,一定會為了他和龔塵拚命,尤其是武瑛兒,真要是施展出那樣的秘法,到時候他想攔都攔不住。
劉平安絕對不能讓別人為了他而犧牲性命,所以他還是打消了念頭。
現在小白不行,黑戒中的幫手也不行,那唯一的辦法,就隻有利用金匾陣法和龔塵拼了。
隻要龔塵沒有達到長生境,憑藉金匾陣法的能力,劉平安就可以強行與對方保持一個境界,到時候再加上軒轅劍,不見得就拿對方一點辦法都沒有。
想到這,劉平安的手緩緩擡起,下一秒就準備將金匾陣法召喚出來。
「沒用的!」
見到劉平安的動作,龔塵像是知道前者下一步準備做什麼。
還沒等劉平安下一步動作,龔塵原地化作殘影,直接消失在了前者的面前。
劉平安心中暗叫糟糕!
對方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
他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都不到一個呼吸,劉平安頓覺喉嚨一緊,旋即他就落在了龔塵的手上。
龔塵扣住劉平安的脖子,像拎小雞似的將對方拎了起來。
「我知道你小子還有個武祖留下的金匾,那金匾可以讓你短時間內將我的境界下滑到與你持平。」
「說實話,對我而言最麻煩的就是那個東西,因為哪怕是我,也無法撼動武家武祖的實力,不過我弄不過武祖,我還弄不過你嗎?隻要你無法激活那金匾陣法,那東西對我也就沒有用了。」
聽著龔塵的話,劉平安明白,原來對方早就暗自計劃好了該如何對付他。
對方將他的底牌都摸了個清楚,所以不管他如何做,對方都能及時的做出應對。
這下子,劉平安還真是沒了辦法,因為他的身體已經不能動了,哪怕就是召喚出來金匾,陣法即便出現了,他依舊還是落在了對方的手上,並且現在的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真炁都在快速的流失。
情急之下,劉平安怒了,他大聲質問著對方:「你到底想怎麼樣!」
「你要是想殺了我,那你現在就可以動手了!我不是你的對手!」
沒辦法,劉平安即便再不甘心,但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此,他已經完全陷入了被動中,壓根就沒有能力做出反抗。
他暗忖難道自己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嗎……
隻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似乎龔塵並不著急動手,而是用一種長輩看著晚輩的眼神,一直盯著劉平安打量,彷彿要把他給看出個花兒來,這樣的眼神就讓劉平安有些心中發毛。
「我說你到底要做什麼!難道你不殺我?」
「殺你?我為什麼要殺你?」龔塵反問一句。
這下子,劉平安是真的不明白了。
對方現在又不殺他了?還是說,對方壓根就沒打算殺了他?
可現在死也不是,活著還被擒,這種感覺就讓劉平安十分的憋屈。
他出聲說道:「你抓我,也不殺我,就這麼瞪著眼睛看著我,你這樣讓人很難做的好吧!」
「你想怎麼樣直接說不行嗎?」
劉平安真是被龔塵搞的無語了。
現在的感覺,要比殺了他都還要難受!
看著劉平安無奈的表情,龔塵竟是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下一秒,他甩手就把劉平安扔了出去。
劉平安落在地上,旋即立刻翻身,緊接著就要召喚金匾陣法。
可當他的手擡起的時候,他又猶豫了。
因為既然龔塵能有恃無恐的將他放了,那說明對方肯定也預料到了他會有這一步的動作。
如果自己這個時候明知故犯的話,很有可能還會遭遇和先前一樣的情況。
說實話,劉平安不敢賭……
他怕自己一旦賭錯了,後果就無法再挽回,到時候,他恐怕就沒有機會。
龔塵喝了口酒,然後雙手交叉在胸前,他就這麼看著劉平安,似乎是想看看後者到底會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