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劉平安並沒有聽到蔣天福說的那些話。
他也不知道什麼是武道宗師。
他現在就處於一種忘我的境況中,他腦海裡就隻有一個念想。
救出巧兒!
在他的衝擊下,馬家和邱家即便在人數上遙遙領先,可偏偏愣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媽的,那傢夥到底是人是鬼!這麼多人都攔不住他一個嗎!」
「草!有本事你上去攔啊,你看那傢夥的實力,恐怕就算族裡的古武者也不是他的對手,要不我們還是乖乖放開一條通道,讓他離開算了,族長的獎賞,我是無福消受了。」
在劉平安強大的氣場下,不管是馬家的人還是邱家的人,都下意識的紛紛讓出了一條通道。
他們可不想死在劉平安的手上,況且對方身後還有一幫不要命的蔣家手下。
於是,這些人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劉平安從他們的身邊經過,全程沒有一個人再敢出手攔著。
劉平安順利離開後,直奔邱家。
先前蔣彪手下帶回來的消息,說蔣天霖把藥材掉包後,生怕會被發現,然後就帶人往邱家那邊去了。
對方現在是鐵了心想通過邱家的幫助滅掉蔣天福父子倆。
所以巧兒大概率的也會在那支隊伍中。
所以趁那些人還沒有去到邱家的大本營,他一定要趕在前面把人追到。
一路上,劉平安又陸陸續續碰到了對方的人馬。
但這些人同樣是阻擋不了他的腳步。
並且後面蔣天福也帶人幫他拖住這些人馬,因此劉平安追趕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隻不過蔣天霖那邊的速度也很快,尤其是收到了後面的消息,這讓蔣天霖有種不好的預感,他迫切的想要先和馬家與邱家匯合。
那兩個家族也是傾巢而出,在縣城的邊界設立了一個所謂的「作戰大本營」。
此刻,大本營內。
馬家族長馬一鳴與邱德志正面對面坐著。
馬尾和邱至分別站在他們二人的身後。
兩家現在是合作的關係,雙方人待在一起,倒也顯得有些和睦。
邱德志抿了口茶,擡頭直視著馬一鳴,說道:「馬族長,你我兩家聯手,再加上蔣天霖的背叛,蔣家被滅隻是遲早的事情,咱們現在是不是該先談一談後期分配的問題。」
馬一鳴笑道:「那是當然,就是不知道你想怎麼分。」
邱德志道:「這件事我邱家出的力不少,我也不多要,蔣家地面的生意,我要六成,邢倉島靈石礦的開採,我要五成。」
「邱族長,你獅子大開口啊。」馬尾一聽,當場就不樂意了,他語氣不滿的繼續說道:「你邱家出的力不少,那我馬家就沒有出力了唄。」
「你想多要蔣家地界的生意,這沒問題,但靈石礦那邊你要五成是不是就有點過分了,靈石礦距離我馬家比較近,另外開採的設備以及人員都由馬家主要負責,我覺得最多隻能給你三成。」
「馬尾,你說什麼呢!三成?你怎麼不去打發要飯的!」邱至立刻接過話題。
雙方其實心中都很清楚,比起蔣家地界生意,真正有價值的,明顯是那座還未開採的靈石礦。
現在在他們看來蔣家滅亡是註定的,因此他們各懷心機的開始把目光對準了那座靈石礦。
不管在哪裡,都沒有永久的合作夥伴。
兩個家族都想為自己奪得更大的利益。
在這種想法下,於是氛圍就有點詭異了。
雙方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其中的眼神不言而喻。
邱德志說道:「馬族長,你要是不同意我的想法,那你倒是說說你的想法。」
馬一鳴說道:「邱族長,咱們兩家以後還要繼續合作呢,就沒必要把事情鬧的這麼僵持,這樣吧,咱們各退一步,蔣家地界的生意,我給你七成,靈石礦那邊,我出人出力,我隻要六成,如何?」
他這麼說,確實是做出了退步。
光是人力物力方面,都是一筆不小的損耗了。
可邱德志聽了,哪能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呢。
人力物力都由馬家負責,那不就等於靈石礦就成了對方的了,到時候對方隻要提前部署好,突然變臉的話,他這邊就算再派人過去,肯定也來不及了。
這個時候邱德志也不好直接撕破臉皮,於是他就想到了一個人。
隨即問道:「光想著咱們了,蔣天霖呢?他你有沒有想過,人家可是幫咱們擺平了不少麻煩呢。」
馬一鳴哼笑一聲,臉色有些冷漠,「他?一個被利用的棋子罷了,給他蔣家地界的三分生意就不錯了,他要是懂事的話,就乖乖拿著,要是不懂事,我不介意送他去找蔣天福父子倆。」
聞言,邱德志眉頭微微皺起,但很快又舒展開了。
是啊,蔣家隻要被滅,蔣天霖就是一個毫無利用價值的棋子,就算他們臨時變卦又能怎麼樣呢,難道還怕一個沒有實力的垃圾反過來再把他們咬一口?
甚至他心中都有了其他的想法。
剛好這時,外面跑進來一個手下,稟報道:「兩位族長,蔣家蔣天霖正帶著藥材以及劉平安的妹妹往咱們這邊趕來,同時咱們的人也在半路上堵截了蔣彪。」
「呵呵,這個蔣彪,他真把自己當回事了!」邱至譏笑著說道。
馬尾則是立刻抱拳對馬一鳴說道:「爸,我與蔣彪那個混蛋有矛盾,請你允許我現在去收拾他,我絕對會把對方的腦袋給你提回來。」
「嗯,去吧。」馬一鳴擺了擺手,馬尾臉色露出興奮且陰狠的笑容,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親手弄死蔣彪了,隨後就帶著手下離開這裡。
「邱至,你也去幫幫忙。」邱德志扭頭看了眼兒子,後者立刻明白了其中意思,於是點了點頭,也帶著手下離開。
馬一鳴看向邱德志,說道:「至於那個劉平安,你打算怎麼處理,我聽說這傢夥不僅是個古武者,而且還是一個煉藥的藥師呢。」
邱德志一聽,再看著馬一鳴的眼神有些變化,他頓時玩味的笑問,「馬族長,你是怎麼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