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劉平安都將重心放在了關於劍術的感悟中。
他自己也發現了,雖然境界處於長生九階,但如果這樣下去,他面臨仙丹期的突破總是差了那麼一點意思。
他必須通過別的方面將這個缺少的部分彌補回來。
按照先前陳青與馮震南的提醒,劉平安仔細研究了逍遙劍經這本秘籍。
事實上,逍遙劍經這本秘籍並不是由馮震南創立。
而是由馮震南的族上創立,他隻不過是利用這本秘籍提升實力之後建立了逍遙宗門。
所以說這本秘籍的沉澱要更加的久遠,而且其中的奧義更為深厚。
整體來說,逍遙劍經中的劍招千變萬化,而且劍招與劍招之間還存在一定的關聯性,隻不過,在劉平安深刻研究之後,他發現,其實逍遙劍經總結下來,無非就兩個字。
隨心!
所有劍招的變化與關聯,都是以施劍者的心態所影響。
關於這一點,其中的門道就很難一時間弄清楚了。
至少現在的劉平安還遠遠達不到這種程度。
並且他還發現,真想要徹底掌握這本秘籍,光是仙嬰期的境界還是不夠的,尤其是秘籍最後的幾個範圍極大的劍招,起碼也要仙尊期甚至是仙聖期,才能夠真正的發揮出來。
「這本秘籍前面的劍招雖然很好修習,但真正的殺招還是在後面啊……」
劉平安看著眼前的秘籍,他不由得唏噓感慨。
真正了解下來,他才發現,不管是軒轅劍經,還是五術玄典內的劍經,乃至於他現在拿著的逍遙劍經,這三者之間都有各自的優點。
弊端的話同樣也有,隻是以他目前的實力,即便注意到了也沒什麼改變的作用。
「這三本劍經,各有各的妙處,若是我能取長補短,將三者的優點都集中在一起的話,或許我可以單獨開闢出一個新的劍經。」
劉平安想著想著,腦海中突然出現了這麼一個想法。
隨即,他便啞笑了起來,暗嘆自己還真是異想天開。
這才剛剛開始,就已經想到後面的事情了。
關鍵是自己還沒有那樣的能力,簡直是自不量力。
不過笑歸笑,倘若真的有一天能夠做到的話,他是絕對會這麼做的。
隻是這樣做的距離還很遠很遠……
重新調整了心態,劉平安將重心全部放在這本逍遙劍經上。
他不再是單一的研究其中一個劍招,而是在尋找這些他目前能夠施展的劍招中的關聯細節。
雖然他可以為了節省麻煩去請教師兄,但仔細想想的話,還是依靠自己的感悟發現這些更為有用,不然的話,陳青和馮震南早就會指點他了。
接連幾天的研究,再加上通過動手實踐,要說劉平安沒有收穫,那肯定是假話,至少他現在在面對陳青的話,不至於像上次那樣剛開始就落了下風。
還有兩天時間大家就要啟程南洲問劍大會,所以劉平安沒有再修鍊,也沒有研究劍經,而是將時間都花費在了煉製丹藥上。
這是他一直以來養成的習慣。
臨行之前,必須要做一些準備。
在這裡,丹藥同樣有著很大的用處,這一次,他不想再保留,而是準備將目前所有剩下的藥材全部都煉製出丹藥,其中也包括那幾株能夠煉製出九品丹的極品藥材。
因為馮震南和陳溪蓮都已經知道了神農藥鼎的存在。
索性也不用再繼續隱瞞下去。
劉平安乾脆就在練武場這裡取出了葯鼎。
將所有的藥材都取出來後,他看了一圈,心中盤算著大概能煉製出多少丹藥。
「五十顆七品丹,二十顆八品丹,三顆九品丹……」
劉平安默默盤算著。
兩天時間煉製出這麼多的丹藥來,倒也夠辛苦的。
畢竟像七品丹八品丹倒是不會費多少功夫,可九品丹就不一樣了。
九品丹已經算的上是靈丹,每一顆都要花費很長時間,而且還無法確保十成的成功把握,劉平安在這上面必須要花費更多的心思才行。
好在他畢竟是葯帝境界,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隻是擔心當九品丹煉製出來的時候,會不會又出現丹劫的場面,真要是出現的話,可是會鬧出不小的動靜。
這個時候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有丹藥在手,他也心安一些。
隻是劉平安此刻並不知道的是,位於他頭頂上方的千米高空中,馮震南與陳溪蓮正禦劍來到此處,而且二人的目光都在俯視著下面的劉平安。
這麼高的高度,也隻有仙嬰期的強者能夠做到,並且下面的劉平安還沒有絲毫的察覺。
看著正在煉製丹藥的劉平安,馮震南的目光中浮現出欣慰。
陳溪蓮則是笑著說道:「看來你的眼光還是沒有錯,劉平安這個人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苗子。」
馮震南呵呵笑道:「那不然呢,我馮震南雖然別的方面不行,但是論眼光的話,絕對不會出錯,這些年收下的這些弟子,他們每一個人的表現,都深得我滿意。」
「尤其是劉平安,這小子真是給咱們帶來太多的驚喜了,甚至是遠遠超過了我的想象,隻要他好好發展,或許真的可以將逍遙門的未來交給他。」
聞言,陳溪蓮卻是微微蹙眉,說道:「你如果把逍遙門交給了他,那陳青呢,他又該怎麼辦。」
「你就不怕陳青心中會有不好的想法。」
馮震南聽到後,卻是搖了搖頭,並且嘆息說道:「你也知道陳青的性格,若是將逍遙門交給他來掌管,那他的修真之路就不可能再走的下去。」
「其實先前我喊他留下,也隻是想給他兩條路。」
「若是他想要繼續在修真之路上越走越遠,就必須要全身心的投入在裡面,若是他執意想掌管逍遙門的未來,那他未來的成就,最多也就仙嬰期了……」
有了馮震南的解釋,陳溪蓮贊同似的點了點頭。
陳青是他們一手帶大的弟子,對於這個弟子的秉性以及其它方面,這兩人當然是很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