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那兩個信徒在內,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南宮琉璃竟然會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
面對陳蓉和沐雲雨的震驚與著急,南宮琉璃眼神決然的說道:「我不想走了。」
「李英的實力比我現在要強一些,有她在,我也放心,等你們見到劉平安,替我告訴他,我的命是他救的,此生我是沒有機會報答他了,若是有來生,我為他做牛做馬。」
其實南宮琉璃何嘗甘心呢。
尤其是親眼看著遠去的靈丹島,她心裡更如同針紮一般的疼痛。
況且她早就暗自下定了決心,等安排好沐雲雨她們離開,就立刻返回島上。
聽了她的話,陳蓉和沐雲雨也都知道對方要做什麼了。
二女很清楚,她們現在想要攔住南宮琉璃肯定是不行的。
陳蓉悲傷道:「南宮琉璃,你……你這樣回去,隻有死路一條啊。」
沐雲雨也是跟著說道:「是啊南宮琉璃,你要是死了,我該如何與平安交代。」
南宮琉璃卻釋懷的說道:「我本來就是將死之人,這又有什麼。」
「沐雲雨,其實我一直都喜歡劉平安,隻是他不喜歡我而已。」
「你很幸運,我也很羨慕你,祝你們幸福!」
臨別之際,南宮琉璃索性當著沐雲雨的面,將心中一直積壓的秘密總算是說了出來。
她確實喜歡劉平安,而且是那種朝思暮想,無法自拔的程度。
可她也明白,沐雲雨已經是劉平安的女人了,她已經沒有任何的機會。
聽著南宮琉璃的話,沐雲雨臉色很是複雜,她何嘗不明白有多少女人對劉平安的感情呢。
此時的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南宮琉璃的話。
而南宮琉璃似乎也不想再聽沐雲雨說什麼,她也不需要沐雲雨的回答。
南宮琉璃就這麼在幾人的視線中離開了。
陳蓉和沐雲雨都很是難過,她們身後的兩個信徒之一,開口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們兩個誰都不能離開這裡,為了魔尊大人,如果你們不聽話,那就別怪我們得罪了。」
陳蓉倒還好,主要就是沐雲雨,這兩個信徒肯定不能讓對方做出傻事。
不然的話,一旦得知這邊的情況,別說劉平安了,光是劉忠就能扒了他們的皮。
隻要是魔神教的信徒,他們不管在天涯海角,魔神教都是可以第一時間追蹤到信徒的位置,並且接受過魔紋洗禮的信徒,身上的魔紋中也蘊含著一種如同炸彈般的能量。
隻要是那些不聽話的信徒,哪怕躲在地底下,也一樣會被炸的粉身碎骨。
所以這才是每一個加入魔神教的信徒,永遠都會臣服不敢有忤逆想法的真正原因。
聽到信徒的話,陳蓉和沐雲雨深知她們沒有能力從這兩個人的面前離開,她們隻能選擇放棄。
沐雲雨低著頭,手摸著隆起的肚子,她流出無聲的眼淚。
……
南宮琉璃登島之後,立刻手持長劍快速趕往建築正前方那邊。
她很快就見到了正在奮勇血戰的易老。
看見易老後,她心中已然明白了。
果然,掃視一圈,壓根沒有翟巨鹿的身影。
「會長……」南宮琉璃雙眼瞬間紅了起來。
想到翟巨鹿平日裡待人和藹的面容,她的心就如同刀割一般的難受。
但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
她誓要為翟巨鹿報仇。
南宮琉璃提劍加入了戰鬥中,她的出現引起了易老的注意。
易老渾身鮮血,狀況虛弱不已,但他看見南宮琉璃出現後,立馬驚訝且著急的問道:「你怎麼回來了!她們呢!那邊難道有人阻攔著你們!」
南宮琉璃明白易老在擔心什麼,她搖頭回道:「我是自己回來的,她們已經被我送走了,放心吧。」
聞言,易老算是鬆了口氣,但他也明白南宮琉璃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回來,他嘆了口氣,「傻丫頭,你不該回來的。」
南宮琉璃語氣堅定的回道:「這裡是我的家,我必須回來。」
「我要為會長報仇,我要殺了這群混蛋!!」
看著對方堅定的眼神,易老也清楚事已至此,自己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他深深呼吸一口氣,淩然大笑道:「哈哈,好啊!咱們工會沒有一個孬種!不走就不走了,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
話落,二人同時出手。
易老說道:「那些巨人都是那個矮子弄出來的鬼東西,咱們兩個先把他殺了!」
南宮琉璃同樣已經發現了這個問題,所以都不用易老的提醒,她也知道誰是真正的目標。
二人的速度非常快,他們從那些巨人的身旁掠過,眨眼間就要來到應洪的面前。
應洪此時也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勁了。
他可不想就這麼死在這裡。
於是隻能索性一咬牙,再次扔出幾道兵符。
當兵符衍變成巨人時,應洪直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明顯是衝破極限導緻受到了強烈的反噬。
這也讓他的情緒格外憤怒了起來。
「媽的!兩個不知好歹的螻蟻!我今天必須要殺了你們不可!」應洪大叫一聲,他雙手快速結印,那幾個巨人立馬朝著易老和南宮琉璃攻擊而去。
易老見狀,二話不說,在生死攸關之際,直接伸手將南宮琉璃用力的推了出去,而他則是陷入了幾個巨人的包圍中。
「易老!」南宮琉璃眼神驚慌的轉過身。
易老眼神釋懷的看著對方說道:「別管我,先殺了那傢夥!」
南宮琉璃知道易老是選擇了犧牲自己,為她爭取機會。
這個時候,她就算衝進去,也隻能變成與易老一起被包圍。
當下,也隻有趁著那些巨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先殺了不遠處的矮子,或許這樣還可以救下易老的命。
南宮琉璃怒視著應洪,低聲罵道:「王八蛋!!」
她宛若驚鴻,將全身的速度發揮到了極緻,整個人化作一道冰冷刺骨的寒芒,筆直的朝著應洪飛去。
應洪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都拼著內傷的代價,愣是沒有攔住眼前飛來的女人,這下子,他屬實有些驚慌失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