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這三人的交談沒有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劉平安提醒道:「別說了,出發了。」
白蓮洞雖說隻有上百人,但一對仙尊期紮堆在一起,這樣的氣勢也是夠強的。
在這裡,仙尊期根本排不上名號,位於隊伍最前方的幾人,清一色都是仙聖期強者。
隻是劉平安他們對十二洞的了解很少,他們也不清楚這樣的陣容在十二洞中能排到第幾。
不過他們現在也管不了這些事情,隻要隨時保持低調就好。
就是這白蓮洞的生活作風確實不怎麼樣。
可以說,整個白蓮洞,除了劉平安他們三個之外,就找不出來一個正常人。
確切的說是正常的男人。
從洞主再到下面的手下們,全部都是龍陽之好的傢夥。
甚至劉平安都懷疑白蓮洞主是從哪裡找來這麼多這樣的貨色。
真是噁心到家了!
而且他們三個為了不能暴露身份,又不能表現出太反感的樣子,別提有多煎熬了。
按照他們了解到的情況,從這裡抵達目的地,大概要四五天的路程。
劉平安三人故意走在隊伍的最後面,他們可不想被那些不男不女的傢夥們影響到。
期間他們也遇到了一些修行者,這些傢夥就像是老鼠見到貓似的逃走,可白蓮洞主顯然不是一個友好的人。
凡是遇到的那些修行者,他都會派人追殺。
短短一天的時間,就已經有十幾個修行者死在了他們的手中。
而那些修行者的炁府,自然都被挖掉交給了白蓮洞主。
來到東洲這些天,劉平安他們三個也已經不是無頭蒼蠅那般什麼都不懂。
經過他們的了解,像仙尊期的炁府,一般的情況下,可以維持半個月左右時間的補給,若是仙聖期的話,則是可以維持一個月甚至更多的時間。
修行者的炁府在東洲比那些金銀財寶更為值錢,因為這東西是生存的必需品,因此交戰的雙方都會下意識的避免傷到炁府。
這樣的話,才能更好的保存炁府的完整。
在白蓮洞這裡,就算擊殺了修行者,像炁府都必須如實上交,否則的話,一旦被發現,就會格殺勿論。
不過除了炁府之外的東西,白蓮洞就沒有那麼多的規矩了。
而炁府從修行者的體內被挖出之後,就會轉化為內丹,外形方面看與靈丹沒什麼區別,但其中蘊含的能量更要純粹。
至於白蓮洞的這些手下依靠著什麼存活。
說簡單些,靠的便是白蓮洞主。
隻要想辦法取悅對方,就能得到炁府內丹的賞賜。
因此,在白蓮洞,白蓮洞主掌管著所有人的命脈,凡是他的指示,沒有人敢不從,哪怕是讓對方洗乾淨屁股在床上等著,對方都不會有任何反抗的念頭。
「我算是看明白了,白蓮洞的這些人,還不如說是白蓮洞主豢養的男奴。」
「這些傢夥為了活下去,可真是什麼都能付出啊……」
隨著混入白蓮洞的時間越久,劉平安他們看的越是透徹。
仲孫芥聽著小白的牢騷,他笑著接道:「幸好咱們三個偽裝的夠醜,否則的話,一旦被那個傢夥盯上,你說咱們能怎麼辦。」
其實他們三個偽裝的白蓮洞手下,談不上很醜,隻能說在這些人裡面屬於比較普通的檔次。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這才讓他們沒有被盯上,否則的話,他們三個就隻能想辦法逃走了。
就這麼趕了兩天時間的路,當他們經過一座峽谷的時候,白蓮洞主示意隊伍停下。
「穿過這座峽谷,就要進入赤火洞的地盤了。」
白蓮洞主看向身後的白袍男人,後者與白蓮洞主的關係同樣不明不白,但顯然他和身後那些白蓮洞手下不是一個級別,此人自身的境界就不低,已經是仙聖期四階。
尋常的事情,白蓮洞主都會交給這個人負責。
劉平安他們三個混了這幾天,也弄清楚了白袍男人的名字。
範曄。
範曄這個男人一直都會留在白蓮洞主的身邊,對後者的命令更是唯命是從。
在白蓮洞,除了洞主之外,這範曄就是第二個不能得罪的人。
此時在聽到白蓮洞主的話後,範曄想了想,隨即說道:
「要不……我先派幾個人進去看看?」
「我擔心赤火洞的人會在峽谷內埋伏咱們。」
白蓮洞主一聽,他像個女人似的擡起手指點了一下範曄的鼻尖,「呵呵,要不說這些人裡面,就隻有你最懂我呢。」
「這件事由你來安排吧。」
「是。」
範曄似乎很享受這樣的對待,他看著白蓮洞主的眼神裡充斥著愛意,緊接著,他轉身面向那些手下,臉上的表情恢復平靜。
他掃視一圈眾人,說道:「現在我要派些人先進入峽谷勘察路況,其餘的人留在這裡休息。」
聞言,白蓮洞的手下基本都低下了腦袋,誰也不想去執行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任務,如果真在峽谷內遭遇了埋伏,弄不好都不能活著回來。
十二洞之間的關係一向緊張,尤其是這赤火洞和白蓮洞,作為相鄰的兩個勢力,前些年經常發生衝突,隻是這兩年還算平和一些。
「你,你,還有你……」
範曄陸陸續續的指了幾個人,很不湊巧,其中就包括了小白和劉平安以及仲孫芥。
他們三個紛紛露出無奈的表情。
都躲在最後面了,偏偏還能被範曄指到。
「你們出來。」
沒辦法,劉平安他們三個隻能走了出去。
除了他們三個外,還有兩個人。
「你們幾個不要馬虎,弄清楚路況及時回來稟報,若是耽誤了事情,後果你們是知道的。」
範曄出聲警告著劉平安他們。
還沒等他們說話,範曄擺了擺手,說道:「行了,事不宜遲,你們現在就出發。」
話落,劉平安三人,外加另外兩個,他們五人離開隊伍,直奔不遠處的峽谷走去。
一邊走著,小白一邊不禁抱怨著。
「奶奶的,咱們三個還真是夠悲催的,都這樣了,還沒有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