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司淩燕聽著劉平安的安慰,她臉頰更紅了。
任誰看,此時的司淩燕在劉平安的身邊都有些小家碧玉的感覺,就好像……乖巧聽話的小媳婦那樣。
甚至就連劉平安都注意到了此刻的司淩燕有些不對勁。
偏偏他這個對感情方面有些木訥的榆木腦袋,愣是沒有往這方面想。
他還以為司淩燕是因為剛剛受傷的原因,導緻身體不舒服,於是下意識的就擡起手,摸了下對方的頭,關切的詢問道:
「是不是哪裡還不舒服,我再幫你好好檢查一下身體吧?」
這話一出,司淩燕瞬間感覺到身體有些發軟,她白皙的皮膚也跟著紅了起來,渾身上下就好像著了火似的。
她聲音微微顫抖的說道:「沒,我沒事。」
說罷,她逃似的快步離開,隻留下劉平安站在原地有些錯愕。
……
飛龍幫的出現隻是一個小插曲。
而且經過調查之後,這飛龍幫壓根算不上什麼宗門勢力。
倒像是一些散修組織起來的山匪。
在北洲,除了宗門勢力以及二十四城,肯定還有散修這類修行者。
這些人不喜歡被束縛,所以更願意獨來獨往,但也有一些散修專門做些卑鄙無恥的事情,這種人還不少。
這飛龍幫就是個典型。
他們活躍在這山脈中,專門尋找那些進入這裡的修行者下手,隻不過這次他們卻是碰到了硬茬。
若是知道有劉平安這麼厲害的強者在,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下手。
不過也因為這件事,就讓司淩燕心中有了一個想法。
這不,當夜色落幕的時候,她找到了劉平安。
因為煉心樓現在還沒有搭建好,因此附近的山洞就成了他們這些人暫時休憩的地方。
來到劉平安所在的山洞外,司淩燕有些猶豫要不要進去。
這時,裡面突然傳出劉平安的聲音。
「進來吧。」
劉平安早就察覺到外面有人,感知到對方是司淩燕後,他有些意外對方為何會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
司淩燕走進山洞內,見到了正盤腿而坐的劉平安。
劉平安詢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司淩燕搖搖頭,「沒,沒有。」
「那你……」劉平安有些好奇的看著對方。
現在孤男寡女共處在一個山洞內,氣氛多多少少有些不對勁。
司淩燕雙手攥著衣角,她欲言又止的樣子,更是令劉平安好奇起來。
後者無奈笑道:「你想說什麼就說吧,就這麼站著,怪尷尬的。」
聞言,司淩燕深深呼吸一口氣,旋即說道:
「劉平安,我確實有事情找你。」
「你幫了煉心樓這麼多,還救了我的命,另外你又無償幫我煉製靈丹以及傳授逍遙劍法,這些加在一起,你的恩情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償還。」
聽到這,劉平安略顯無奈的說道:「你來到這裡,該不會就是為了這件事吧?」
司淩燕臉色有些窘迫。
劉平安說道:「行了,這不是你應該操心的事情,你現在當務之急,是考慮如何將煉心樓再組建起來。」
「再說了,我幫你這些,也沒想過要你回報我什麼,你多想了。」
事實上劉平安壓根就沒有想過這些方面。
他願意幫助司淩燕,確實也是真心實意。
若是真要說出一個原因的話,或許是因為他睡了對方,心中多少有些虧欠。
畢竟他們兩個發生那樣的事情,完全是因為一場意外。
兩個人之間也並沒有男女方面的情愫,更何況劉平安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他也做不到留在司淩燕的身邊負責。
為了不引起對方的誤會,這些話劉平安自然是不能說出口的。
這時,司淩燕像是下定了決心,她忽然說道:
「劉平安,我知道你對煉心樓的九轉煉心功很感興趣,我可以將它傳授給,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聽到前半句的劉平安頓時就來了精神,隻不過當聽到司淩燕還有條件的時候,他又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必須承認,他確實對九轉煉心功很感興趣。
但一想到還需要完成其它的條件,劉平安又有些想要放棄。
司淩燕猶豫了一下說道:「其實我的條件很簡單,畢竟九轉煉心功是不外傳的功法,若是我就這麼將它傳授給你,肯定違背了我父親的意願。」
「但如果你願意成為煉心樓的供奉,這件事就沒有問題了。」
「供奉?」劉平安倒是沒想到司淩燕竟然是提出這個條件。
司淩燕點頭繼續說道:「是啊,而且你放心,我知道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可能一直留在這裡,我不會阻止你離開,但如果煉心樓未來發生了瀕臨滅宗的大事,還請你出現解救於水火便可。」
司淩燕的意思,劉平安當然聽的出來。
說白了,就是讓他當甩手掌櫃的意思。
人可以不在這裡,但出了事隻要回來幫忙就好。
這已經算是司淩燕給出的最大讓步了。
劉平安想了想,他點頭答應了。
「行,如果隻是這麼個條件的話,我沒問題。」
其實,就算司淩燕不提出這麼個條件,倘若未來煉心樓真的遇到瀕臨滅宗的情況,隻要劉平安收到消息,他都一定會回來的。
沒辦法,誰讓二人之間有了那麼一層羈絆的關係。
「好!既然你答應了,那就不能出爾反爾,我現在就將心法傳授於你。」
得到劉平安的答應,司淩燕總算是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她現在確實是十分的高興。
畢竟煉心樓以後的安危就有了保障。
本就是雷厲風行性格的司淩燕,立刻就要求傳授心法。
為了防止九轉煉心功被外人搶走,所以這心法一直都沒有紙書記載,而是以意念的方式保存在司淩燕的靈府內。
當晚司淩燕一直留在山洞內,將心法全部內容傳授給了劉平安。
他們兩個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過這消息傳到那些弟子的耳朵裡,就如同炸了鍋似的。
現在他們更加認準了劉平安和司淩燕之間的親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