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步彪和鄭天仇比賽時,葉塵就在自己房間看直播。
旁邊還有閻不悔。
她昨天晚上就知道葉塵不去現場了。
所以今天乾脆睡個懶覺,起來後就直接來了葉塵這裡。
此時,閻不悔正一手拿著盒裝牛奶,一手拿著個麵包。
在沙發上挨著葉塵,一起用平闆電腦看比賽直播。
「塵哥,你說他們兩個誰能獲勝?」
閻不悔一邊吃一邊問,上嘴唇上還沾有奶漬。
說話的時候,不自覺地靠得葉塵更近。
葉塵扭頭看看閻不悔。
「你覺得他們兩人誰能獲勝呢?」
「我覺得鄭大哥肯定能勝!」閻不悔說道。
她覺得鄭天仇處處維護葉塵,算是自己人。
而那個吳步彪卻總跟葉塵作對,不是好人。
女人就是這樣,隻要認定誰是好人,就會盲目支持。
可是葉塵卻很清醒,他笑著搖搖頭。
「不悔,今天鄭兄想獲勝幾乎不可能。」
「你看主辦方給他們提供的病人,鄭兄現在成了普通人,沒有靈力輔助,根本贏不了。」
原來,主辦方為吳步彪和鄭天仇準備的,是兩個腰椎受損移位的病人。
這樣的病人,若是想迅速見效。
就得使用針灸,並以針渡氣,直達患處,修復腰椎並讓其歸位。
這樣的話,最多兩個小時,就會看到效果!
若是沒有靈氣輔助,就隻能採用常規方法治療。
那樣的話,想看到效果,至少得一周之後了。
所以葉塵才會說,吳步彪會勝。
畢竟,吳步彪是個武者九重。
而鄭天仇因為中了十日軟筋散的毒,功力盡失。
兩人一邊閑聊著,一邊觀看比賽。
不知不覺中,閻不悔竟然靠葉塵越來越緊。
葉塵感覺到一股柔軟的溫暖傳來。
他扭頭瞥了眼閻不悔,苦笑一下。
或許閻不悔已經把自己當哥哥看待,所以顧忌也少了許多。
雖然現在已經是11月份。
但這是北方,已經開始供暖,酒店裡非常暖和,溫度還在25度以上。
所以,閻不悔隻穿了一條粉色長睡衣。
因為現在她人都靠在葉塵身上,那傲人的36D透過不怎麼厚的睡衣,擠壓著葉塵。
這溫柔的擠壓,令葉塵感覺實在有些難受,就向旁邊挪了挪。
此刻,閻不悔因為重心都靠在了葉塵身上。
所以,葉塵這一移動,閻不悔失去了重心。
「哎呀!」
閻不悔驚叫一聲,向前一倒。
手中的牛奶,一下子倒在葉塵的身上。
從脖頸到腿上都有,尤其是某處位置,更是被牛奶打濕最厲害。
閻不悔重新坐好後,看到葉塵那狼狽的樣子,不由得咯咯笑了起來。
「塵哥,不好意思,我真不是故意的,誰讓你突然讓開也不說一聲呢。」
閻不悔撅著小嘴埋怨道。
不過那語氣中,撒嬌的成分更多一些。
葉塵尷尬地笑笑,「沒事兒,是我疏忽了。」
閻不悔見葉塵不光沒責怪,還把責任攬到了自己身上。
她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塵哥,我先幫你擦擦吧。」
說著,她伸出手去,想把葉塵身上的牛奶擦掉。
隻是當她手伸到葉塵某處被牛奶侵襲的重災區時,兩人同時一僵。
閻不悔碰到了不該碰的東西,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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