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腳步一頓,回頭問道:
「灣仔兄,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灣仔笑著點點頭。
「庫先生,大賽前您被人誣告,讓咱們之間有個小小的誤會。」
「之後我不是說要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嗎?」
「所以就來請您去看一場表演。」
葉塵聽了,眼睛一亮。
他故意裝出一副很嚮往的樣子,問道:
「給我滿意的交代,就是邀請我去看錶演嗎?」
「是鋼管舞還是什麼?精不精彩?刺不刺激?」
這種回答,非常符合自己所扮演的庫日天人設。
旁邊的十三妹聽了,眉頭一皺,嘴一撅。
伸手狠狠在葉塵腰上軟肉扭了一下。
「庫日天,我不許你去!」
她那樣子,看上去就跟真的生氣一樣。
而且語氣裡滿是不善。
連『親愛的』都不叫了,而是直呼其名『庫日天』。
葉塵痛得嘴巴一咧。
「寶貝兒,你是想謀殺親夫嗎?這麼久了難道你還不明白,在我心中,你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十三妹聽了,故作扭捏道:
「那你還說去看鋼管舞?我看你就是想去看那些跟沒穿衣服似的女人!」
葉塵苦笑一下。
「寶貝兒,就算是去看,我也不是去欣賞她們,而是看看別的男人都喜歡捧場的那些女人,和你差距到底有多大。」
葉塵兩人又演起了雙簧。
這打情罵俏的狗血劇演的,奧斯卡都欠他們一個小金人。
灣仔在旁邊聽得牙根都發酸。
這給你說正事兒呢,怎麼突然之間灑起狗糧來了?
不知道我這大名鼎鼎的灣仔,其實是一隻單身狗嗎?
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灣仔不想讓他們兩人再繼續下去了,趕緊說道:
「庫先生,您誤會我的意思了。」
「我請您去看的表演,不是鋼管舞什麼的。」
「而是讓您去看看,我們怎麼處置那個誣陷您的女人!」
葉塵這才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
隨即咬著牙,對灣仔說道:
「特麼的,那個賤女人竟然敢誣陷我,一定要狠狠地處理,處理輕了可別怪我跟你算賬!」
灣仔哈哈一笑。
「庫先生,您放心吧,幹這個我們可是專業的,絕對包您滿意。」
葉塵點了點頭。
「那好,我們去看看,帶路吧。」
說著,他擡起自己右手,拍了拍灣仔的肩膀。
又在灣仔肩膀處衣服上使勁兒蹭了蹭。
隨即收回手來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
之前因為跟太多油膩男們握手,沾了不少肥油。
現在乾淨了。
灣仔扭頭看看自己有些發亮的肩膀處衣服,一陣膩味。
甚至有些噁心。
但是他定力還不錯。
不光忍住了噁心沒有嘔吐。
臉上表情甚至都沒變過,一直都是在微笑。
灣仔帶著葉塵和十三妹朝船尾走去。
隨後一直下到第一層甲闆上。
現在已經快半夜了。
人們都在室內瘋狂,或賭博,或嗨皮。
就算有人還在甲闆上欣賞海上明月,也是在船頭甲闆上。
船尾這裡,除了灣仔的手下,還有葉塵他們幾個,就剩下被五花大綁的一個女人了。
那個凄慘的女人,正是楊露露。
灣仔對葉塵笑笑道:
「庫先生,咱們遊輪現在的位置,正是一處鯊魚出沒的地方。」
「我請您來,就是看一場真人表演秀,叫『鯊魚快追』!」
葉塵雖然還不知道『鯊魚快追』是什麼節目。
但知道楊露露肯定會是主角。
而且應該是下場極為凄慘的那種主角。
他不由得心中一嘆。
多年前,自己曾經救過這個女人。
而且這個女人還成了自己的初戀。
可是後來,這個女人背叛自己,針對自己,甚至想害自己
所以,她今天的這個下場。
也是罪有應得!
至於葉塵心中那聲嘆息,也隻是一種感慨而已。
不管心中怎麼想,葉塵的表面不露聲色。
他哈哈一笑。
「灣仔兄,我雖然不知道你這個秀具體怎麼搞,但聽著名字挺刺激的,快點兒開始吧。」
灣仔點點頭。
隨即對那幫身穿黑色西服的手下喝道:
「下誘餌!」
那些黑衣人領命,立刻將旁邊一片片帶血大豬肉,全部扔進了大海裡。
有一個黑衣人沒有動手,而是站到了灣仔身邊。
那是喪狗,他的主要任務不是幹那些低級的活兒。
月光凄冷。
葉塵看到,一條條巨大的黑影,從大海深處浮了上來。
「嘩!」
一條巨大的鯊魚躍出水面,擁有無數鋒利牙齒的嘴裡,咬著一大片豬肉。
「砰!」
那條大鯊魚接著砸進海裡,濺起巨大的水花。
葉塵臉色蒼白,渾身都有些發抖。
不過,這不是葉塵真的害怕,而是假裝的。
畢竟,自己所扮演的庫日天,平時雖然很囂張跋扈。
但說到底還是個普通人。
沒有如此近距離見過這麼恐怖的場面。
因此,害怕是正常表現。
不害怕才不正常呢。
灣仔看到這個『庫日天』那狀態,咧嘴一笑。
「庫先生,您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怕了?」
他這是明知故問。
葉塵聽了,眼睛一瞪,嘴硬道:
「誰、誰怕了?不就是幾條小鯊魚嘛,它們又上不了船,我怕個毛線啊?」
灣仔看了看兩條腿都快抖得站不住的葉塵,玩味道:
「庫先生你很冷嗎?為何抖成這樣?」
葉塵知道灣仔這是在嘲諷自己。
他脖子一梗。
「我看著這場景好玩又刺激,激動的抖兩下不行嗎?」
灣仔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又一揮手,對身後喪狗說道:
「帶這個楊露露上摩托艇。」
喪狗領命,走上前去。
先是拿一桶豬血,將楊露露全身都澆濕。
這種血,加了一些其他的東西,用水很難洗掉。
而且氣味更大,就算離得很遠,也能吸引鯊魚。
隨後,他拎著楊露露走到船邊。
那裡,早已準備好了軟梯。
軟梯下面,就是一個單人摩托艇,停在海裡。
喪狗拎著楊露露,飛速下到摩托艇處,將她放到摩托艇上。
隨即將她身上的繩子用刀割開。
楊露露一把撕開粘住嘴巴的膠布,哭著哀求道:
「大哥,我求求您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想死啊,隻要您饒了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喪狗殘忍一笑。
「你還是留點兒力氣,等會兒跟鯊魚求情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