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特麼亂說話?」
正在張狂大笑的靚坤突然沉下臉來,扭頭看過去。
隻見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夥,正在剝一塊巧克力外面的錫紙,那認真專註的神情,彷彿全世界隻有那塊巧克力。
剝好後放入口中嚼起來,那樣子,愜意無比。
「你到底是誰?」靚坤眉頭一皺問道。
他剛才也看到了這個小夥,隻是在他身上沒有察覺到一點兒武者的氣息,應該就是個普通人,所以沒有在意。
可現在看來,這小夥一定有什麼依仗,否則不會在見識了自己的能力後,還敢如此鎮定!
靚坤眯起眼,小心戒備起來,他可不想陰溝裡翻船。
葉塵沒理靚坤,嚼著巧克力,對馮耀揚淡淡說道:「烏鴉,想好沒有?同意的話點點頭,我幫你收拾這個獨·眼龍。」
馮耀揚雖然不相信葉塵能打敗靚坤,但還是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現在這種狀況,是一根稻草都得抓住,管他能不能救命,好歹是個能活下去的機會。
靚坤見葉塵竟把自己當空氣,怒道:「小子,你誰呀你?還把我收拾掉?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葉塵淡淡一笑,「呵呵,你不過剛剛進入中級武者而已,有什麼資格在我葉塵面前囂張?」
他嚼了下巧克力,繼續道:「說實話,真要殺你,比殺雞還容易!但看你修鍊不易,不如放下恩怨,以後跟在我身旁做事,如何?」
他剛才用破妄眼查探過,靚坤修鍊應該不超過三年,想到以後自己的路肯定不會一帆風順,碰到難得一見的武者,就想收服為己用。
畢竟,身邊多一位有潛力的武者,以後辦起事來也方便。
「哈哈,想收服我?你找死!」靚坤怒極反笑,殺機暴漲,煞氣衝天,把所有人都嚇得瑟瑟發抖。
「小子,你成功激怒我了,今天我要讓你陪著馮耀揚,一起生不如死!」靚坤咬牙說道,最後四個字,一字一頓。
牛衝天看著葉塵,目瞪口呆,心說,我敬你是條漢子,明知對方恐怖如斯,還敢如此狂妄,真是頭鐵不怕死嗎?
煞氣肆虐中,葉塵卻不為所動,把最後一口巧克力咽下去,淡淡一笑,「有本事你來呀。」
「嗆!」
靚坤在腰間一按,竟拔出一把軟劍,抖手直朝葉塵刺去!
這把劍是師父交給自己的,來歷非凡,鋒利無比,曾陪自己斬敵無數,所向披靡。
靚坤這是動了真怒,誓要用此劍,把眼前這狂妄之人碎屍萬段!
葉塵一臉淡然,看著就要刺中自己的長劍,擡起右手。
接著,看上去輕鬆寫意的,一掌朝劍身砍去!
你有三尺劍,我有掌如刀!
「嘡啷」一聲,劍斷了!
靚坤驚的硬生生收住前沖的身勢,迅速後退幾步,看著手中的斷劍,滿臉的不敢相信!
自己百戰無損的利劍,竟被對方一記手刀砍斷,這恐怕自己師父都做不到吧?
整個廠房一片死寂,所有人都震驚的石化當場!
還還是人嗎?誰來解釋一下?
剛才靚坤和牛衝天的打鬥,雖然看上去勇猛,但在眾人眼裡,隻是速度力量超乎常人而已。
可葉塵這一招掌斷利劍,直接顛覆了眾人的認知!
靚坤驚恐地看著葉塵,心生怯意,雙腳用力點地,「噔」的一聲彈起身來。
他見力不可敵,竟馬上想逃走!
「滾回來!」
葉塵一聲大吼,震得眾人耳鼓嗡嗡作響,甚至整個廠房都為之一振,老舊屋頂簌簌掉土。
他這一聲,用上了十成功力,而且不惜耗費體內一半的浩陽之氣。
目的是為了震懾眾人,尤其是馮耀揚,好讓他以後能真心為自己所用。
「撲通!」
剛剛跳起來準備逃跑的靚坤,重重摔在地上。
「噗」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他感覺五臟六腑如遭雷擊。
「刷」,葉塵又一擡手,一根銀針射出,沒入靚坤氣海穴,打散他體內靈氣,徹底失去戰鬥力,令他頭一歪昏死過去。
眾人再次被刷新認知,目瞪口呆。
現在的葉塵在他們眼裡,簡直猶如神邸!
跪在地上的馮耀揚震驚莫名,半天才反應過來,爬起來衝過去一腳踩到靚坤頭上。
「小樣,剛才你不是挺牛逼嗎?現在被我踩在腳下,你再囂張給我看看!」馮耀揚一邊踩一邊罵,面目猙獰。
可就在這時,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來。
「呵呵,烏鴉,靚坤雖然被我破掉氣海,暫時就是個普通人,可他一旦醒來,也不是你能對付得了的。」
「啊?」馮耀揚噌的一下後退數步,生怕靚坤醒來暴起發難。
隨後,他跑到葉塵身前,腆著臉獻媚道:「塵哥真是威武,我烏鴉佩服的五體投地,對您的敬仰之意猶如滔滔江水……」
「行啦,別廢話了,你答應的條件好兌現了。」葉塵輕輕一笑道。
「啊?」馮耀揚一頓。
隨即連忙道:「對,對,塵哥您放心,答應您的那一個億,回去後我就給您轉賬過去。不,我加倍,給您轉兩個億!」
雖說一下拿出兩個億,馮耀揚也是一陣肉痛,可他卻毫不猶豫,這點兒決斷和魄力他還是有的,否則就白混那麼多年了。
能用兩個億交好葉塵,他感覺超值!
雙臂被靚坤打廢的牛衝天湊過來,問道:「葉前輩,您剛剛說破掉了靚坤的氣海,真的能讓武者變成普通人?」
現在的牛衝天,早已沒有了剛才的牛氣衝天。
武者,以武為尊,雖然葉塵年輕,但達者為先,他為討好葉塵,不惜自降身價,稱呼其『前輩』。
「那當然,」葉塵笑道:「氣海穴被破,一般情況下,武者會一天之內無法動用靈力,變得和普通人無異。」
牛衝天連連點頭,心中卻是相當震撼,看來這個葉塵來歷肯定不凡。
自己修鍊多年,都不知道還有這種手段。
就在眾人圍著葉塵不停恭維時,廠房外突然傳來一道嬌滴滴的聲音。
「烏鴉哥,你能出來一下嗎?」
馮耀揚聞聲看去,竟是自己的女人,玲姐。
他有些驚訝道:「小玲,你怎麼來了?」隨即朝外走去。
本來一臉淡然的葉塵眉頭一皺,竟莫名地心悸了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玲姐來幹什麼?
怎麼感覺還有危險要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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