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以為藍秋巧必死無疑時,突然有人說能救治,不由得全都扭頭看去。
隻見葉塵走到病床前,對宋文飛道:「令堂的病我能治,但不能再耽擱了,否則就算大羅金仙來了都救不了!」
宋文飛猶豫起來,還沒離開的阿奇爾卻是嗤笑道:「一派胡言,她這種情況,除了上帝,這個世界上沒人能治得了!」
「你真的是專家?我看你是磚家!」葉塵冷笑一聲。
「為醫者,就是跟閻王搶命,可你一口一個上帝,真要有上帝還要你做什麼?」
他對這個阿奇爾非常厭惡,剛才一進門就是鼻孔朝天,牛逼哄哄的不像樣兒。
而且隨後還對中醫詆毀不已,把自己說得像無所不能的神醫。
可最後怎麼樣?
折騰了半天,就告訴人家說是上帝非要帶走的人,他也沒辦法,還讓家屬準備後事!
這特麼還枉稱專家?
簡直就是連最基本的醫德都沒有!
作為醫生,就是不拋棄,不放棄,與天爭命,與閻王搶人!
阿奇爾聽了葉塵諷刺,怒不可遏,大叫起來。
「你胡說八道什麼?別說我治不了,這個世界上就根本沒人能治得了她的病!」
「狂妄自大,誰給你說沒人能治?就你這種自以為是的東西,以為能代表全世界嗎?」葉塵冷哼道。
「我是世界頂級心臟病專家,在這個領域是絕對的權威,我就是能代表全世界!」阿奇爾怒道。
「呵呵,你的權威算個毛線啊?」葉塵不屑一笑。
「今天我就讓你這看不起中醫的傢夥瞧瞧,你們西醫治不了的病,我們中醫照樣能治!」
說完,葉塵看向宋文飛和李管家。
「你們還是堅持不讓我治嗎?」
「沒有沒有,葉先生請。」兩人趕緊道。
雖然他們對葉塵並不抱什麼希望,可現在這是最後的一根稻草,他們必須抓住試一試。
葉塵掏出銀針,準備給藍秋巧治療。
阿奇爾也不走了,饒有興趣的在一邊嘲諷道:
「真是笑話,幾根小小的針就想救她,簡直滑天下之大稽,要是這樣都能行,你豈不是成了上帝?」
葉塵眉頭一皺,看向阿奇爾。
「我忍你很久了,既然你如此看不上我們中醫,那敢不敢打個賭?若是我治好這位女士,你在各大媒體上公開給中醫道歉。」
「好,我跟你賭了。」阿奇爾道:「不過,要是你輸了怎麼辦?」
「我要是輸了,把我的醫館送給你!」葉塵鄭重道。
「醫館?」阿奇爾嗤笑道:「你能有什麼好醫館?值不了幾個錢,也好意思拿來當賭注。」
旁邊的閻不收冷笑道:「他的醫館在中心街繁華地段,有5000多平米,價值超過一個億,這還不夠嗎?」
「什麼?一個億?」
阿奇爾一下瞪大了眼睛,「好,一言為定,就這麼賭了!」
葉塵點點頭,不再廢話,飛速出手,施針救人。
「又是九轉還陽針!」閻不收驚叫一聲,目不轉睛地看著。
「老閻,這針法很厲害嗎?」李管家疑惑道。
「還厲害嗎?把『嗎』字去掉,是很厲害!」閻不收小聲介紹起來。
「這套針法可是當年扁鵲所創,哪怕人沒氣了,隻要死去不超過一炷香就能救回來,你說厲害不厲害?」
「啊?」旁邊的宋文飛驚訝道:「真的假的?這也太玄乎了吧?」
閻不收道:「你看看就知道了。」
這時,葉塵出手如飛,眾人眼裡,甚至都出現了一片虛影。
僅僅眨眼的工夫,葉塵九根銀針全部紮入藍秋巧各大穴道。
隨即,以針渡氣,不斷輸入浩陽之氣。
他的手不斷在九根銀針間變換位置,玄妙無比,似乎暗合某種天機,看得人眼花繚亂。
雖然除了閻不收之外,其他人都看不懂。
但看到藍秋巧臉上的痛苦之色慢慢消失,知道有了效果,紛紛稱奇。
原來對葉塵一肚子不信任的宋文飛,現在對葉塵的希望越來越大。
他緊緊握著拳頭,咬著嘴唇,全身都因為激動在輕微的顫抖。
李管家緊張地握住閻不收的手,「老閻,葉醫生真的能治好我家大小姐嗎?」
「放心吧,老李。」閻不收拍拍他手背。
「葉小子絕對能行的,『九轉還陽針法出,地府無人閻王哭』,足以說明這套針法的神奇!」
「真的那麼神?」李管家不敢置通道。
「神不神,看療效。」閻不收道。
接下來的幾分鐘,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聚精會神地看著葉塵。
甚至連一向看不起中醫的阿奇爾,都是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看著這神奇的治療。
葉塵心無旁貸,全神貫注地不斷調整針的深度,還有輸入浩陽之氣的量。
並且開啟破妄眼,實時觀察著藍秋巧體內的變化。
心臟處的幾處擁堵慢慢被疏通,衰竭的五臟六腑在浩陽之氣的滋潤下,再次煥發了勃勃生機。
藍秋巧的臉色越來越紅潤,呼吸越來越平穩,心電圖也恢復了正常。
可葉塵的治療沒有結束,眾人都不敢吭聲。
治療間隙,葉塵還感慨了一下,有實力就是好哇!
這要是十幾天前,自己如此施展九轉還陽針,絕對會虛脫。
可現在,實力已經突飛猛進,再次施展起來輕鬆寫意。
其他人在煎熬地等待,時間彷彿過去了一個世紀,可實際才過去五分鐘不到。
當葉塵收針時,宋文飛和李管家緊張到幾乎昏厥。
葉塵舒了一口氣,對宋文飛道:「令堂的病已經痊癒,一會兒醒來就可以出院了。」
「什麼?這不可能!」阿奇爾第一個跳了起來,「你一定是在搗鬼!」
他根本不相信,一個心臟病堵塞嚴重到手術都沒法醫治,而且還多臟器衰竭,瀕臨死亡的病人,葉塵輕輕紮了幾針就能治好。
不,對方說的是痊癒,那就更不可能了!
葉塵淡淡一笑道:「我搗沒搗鬼,一會兒病人醒了,再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病床上的藍秋巧就睜開了眼睛,茫然地看看四周。
李管家驚喜不已,老淚縱橫,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宋文飛則是飛撲上去,抱住藍秋巧,像個孩子似的大哭起來,「媽,您可算醒了。」
藍秋巧慢慢恢復了意識,感覺自己好像從沒像現在這麼輕鬆過。
給自己帶來多年痛苦的病症,好像全部消失了!
她愛憐的拍拍宋文飛的背,輕笑道:「傻孩子,媽都沒事了,你還哭什麼,都多大了,也不嫌害臊。對了,文飛,是誰救了我?」
宋文飛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不好意思地擡起頭來,說道:「是葉神醫救了您。」
藍秋巧順著他指的方位,看向葉塵。
不料卻眉頭一皺,愣了幾秒鐘。
隨後喃喃道:「這小夥子怎麼這麼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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