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汪健森在敲那一處牆壁的時候,傳回來的聲音非常空洞。
不像其他的位置那麼沉悶。
這代表著什麼?
代表著這處牆壁之後,是空的!
其實,汪健森發現的這處位置,後面就是葉塵留下的那個大洞。
汪健森擡手朝那處牆壁打去。
「轟!」
一聲巨響。
那處牆壁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直接就被他打開了。
露出了後面的大洞。
汪健森轉過身來,冷笑著看向弗裡曼。
「弗裡曼,這個洞你如何給我解釋?」
弗裡曼看著那個洞口,愣住了。
尼瑪!
看樣子,還真有人無聲無息地潛入進來過呀!
可他隨即又想到。
這說不定是汪健森在自己面前演戲。
來個賊喊捉賊!
見弗裡曼愣在那裡沒有吭聲。
汪健森更加覺得,弗裡曼是內鬼,已經可以實錘了!
「弗裡曼,怎麼不說話了?是無話可說了吧?」
弗裡曼這時才反應過來。
他紅著眼睛,大吼道:
「汪健森,你個老雜毛,你才是內鬼,你全家都是內鬼!」
「誰知道這是不是你早就做下的手腳,你現在就想死咬住我,讓我當替罪羊吧?沒門兒!」
接下來,兩人開始了新一輪的爭吵。
全都是想推卸責任。
畢竟,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他們兩人誰都不想擔責。
在爭吵中,弗裡曼心中那股瘋狂的念頭,壓制不住了。
最後徹底爆發!
他的最後一絲清明,也被那股瘋狂吞噬掉。
「嗷……」
弗裡曼發出一聲嘶吼。
竟然直接變身!
看到弗裡曼這個樣子,汪健森一邊小心戒備著,一邊沉著臉喝道:
「弗裡曼,看你這樣子,是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吧?」
弗裡曼也不答話。
隻是紅著眼睛,死死盯著汪健森。
雖然他已經失去了理智,但是潛意識裡卻記得,就是眼前這個傢夥,非逼著自己承認是內鬼!
見弗裡曼不說話,而是那樣看著自己,汪健森心裡也有些發毛。
畢竟,弗裡曼變身之後,身高都超過三米了。
而汪健森隻有一米五。
在這麼近距離的情況下,讓他感到了莫大的壓迫感。
汪健森雖然實力比弗裡曼強上一點點。
但是強的也有限。
所以,他可不想跟這麼一個瘋子動手。
於是,汪健森怒喝道:
「弗裡曼,你想幹什麼?難道還想造反不成?」
「若是你現在認罪的話,我會在向上級彙報的時候,給你美言幾句,說不定可以饒你一命,你先給我冷靜下來!」
他也是有些怕了。
不過,他這麼說,等於是已經讓弗裡曼背上了一口大黑鍋。
雖然,汪健森也隱隱感覺到,事情可能沒有這麼簡單。
說不定還有什麼蹊蹺。
畢竟,他也知道,弗裡曼沒有那麼深的城府,能想出這樣的計謀來的概率不高。
但是,到了現在這個份兒上,總要找個人背鍋。
否則,死的就是自己了。
所以,汪健森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不管弗裡曼是不是真的有問題,這口黑鍋,必須讓他背!
死道友不死貧道!
此刻,已經發狂的弗裡曼,聽到汪健森說的話後,大吼道:
「你個老狐狸,不就是想害我嗎?來呀,互相傷害呀!」
說著,上前一步,一拳打向汪健森。
汪健森見弗裡曼一言不合就動手。
他趕緊飛身後退,躲過了那一拳。
「弗裡曼,你真的敢跟我動手?就不怕組織連你的家人一起懲罰嗎?」
在永夜組織裡,誰要是叛變了,不光自己得死。
就連他們的家人也不會放過。
而且還不是簡單的處死了之。
而是會讓他們受盡折磨而死!
他們兩人作為永夜組織裡的高層,對那些懲罰都非常清楚。
所以,汪健森說出這樣的話來,就是想讓弗裡曼能夠顧及到自己的家人,不要再跟自己動手了。
可是現在的弗裡曼,眼睛通紅,心中一個念頭不斷強化。
殺!
殺!
殺!
殺死眼前這個令人討厭的小老頭!
於是,弗裡曼又向著汪健森撲去,嘴裡還嚎叫著。
「老東西,你特麼還敢說我?我今天非殺了你!」
汪健森又是一閃身。
躲過了弗裡曼新的一拳。
隨即又連連後退了十幾步,拉開了與弗裡曼的距離。
這時,他才又說道:
「弗裡曼,我勸你還是冷靜下來,不要動手!」
「你也知道,論實力的話,你就算是變身,也不是我的對手!」
「不管你是不是內鬼,但是你要明白,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今天這事兒必須有人承擔責任,你隻要認下了,我保你一命,還有你家人的命!」
說實話,汪健森真的很不想跟弗裡曼對打。
他知道,就算是自己最終能夠獲勝,也是慘勝。
而且,若是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會陰溝裡翻船,被弗裡曼幹掉!
畢竟,從現在弗裡曼身上散發出的狂暴氣息,汪健森感覺到,似乎弗裡曼的實力比以前要強了!
不光如此,現在這個人明顯已經瘋狂了!
他可不想跟一個瘋子血拚啊!
隻不過,汪健森犯下了一個錯誤。
明知對方已經瘋狂了,就該說些好話,讓對方先冷靜下來,然後再趁對方不注意時進行偷襲。
那才是目前最好的應對手段。
可是汪健森雖然說話的語氣像是在商量。
但他說出的話,卻全都是威脅!
這讓弗裡曼更加的瘋狂了!
此刻,弗裡曼感覺體內的靈力已經暴動,不宣洩出來都不可能。
於是,他又想朝汪健森撲去。
可就在這時,汪健森竟突然掏出手機,快速調出一張圖片。
那是弗裡曼的全家福。
「弗裡曼,你看看!你的五個孩子多麼可愛,你的妻子多麼漂亮!」
「就算是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你的妻子和孩子想一想吧?難道你真的想要連累他們,讓他們也因你而備受折磨而死嗎?」
汪健森開始打感情牌了。
不過,這一手還真的有效。
弗裡曼竟然真的止住了腳步。
他的眼中也出現了掙紮之色。
心中那股瘋狂的衝動,竟然隱隱有被他壓下去的趨勢。
汪健森見自己的手段有效果了。
他又說道:「弗裡曼,你就認命吧。」
「若是你配合的話,我還會想辦法留你一命,也會放過你的家人。」
「否則,等你死了,這事情要怎麼說,還不是我說了算?」
本來,汪健森是想著雙管齊下。
軟的、硬的,一起來。
他以為這樣會更加的讓弗裡曼肯低頭認罪。
可汪健森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弗裡曼聽完他的話後,心中剛剛有些壓下去的瘋狂念頭,再次爆發了。
「老東西,你還想威脅我?」
「那好,我就先殺了你,到時所有的罪名,你來擔吧!」
說著,就怒嚎一聲。
如同泰山壓頂般,張著血盆大口,撲向汪健森。
此刻,弗裡曼的眼中,已經被仇恨和瘋狂充滿。
那勢頭,不死不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