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仔見這個『庫日天』反應如此強烈,不由得冷笑起來。
這種反應,說不定就是為了掩飾心中的恐懼。
是為了不讓檢查!
想到這兒,灣仔眯起眼睛,說道:
「庫少,識時務者為俊傑,雖然你是陳金南的兒子,可現在遠水解不了近渴,別逼我們玩兒硬的!」
葉塵聽了,表現出一副怒不可遏,但是又毫無辦法的樣子。
旁邊的十三妹按奈不住了。
她霍地一下站起來。
「啪」的一拍桌子。
「灣仔,你們太過分了!想要強迫我親愛的嗎?」
灣仔玩味地呵呵一笑。
「十三妹,我看你還是認不清形式呀。喪狗,上!」
說到最後,灣仔扭頭對喪狗命令道。
想讓喪狗對付十三妹,然後他自己親自應付這個『庫日天』。
「慢著!」
就在劍拔弩張之時,葉塵突然大喝一聲,站起身來。
「灣仔,你不就是想檢查我腳底闆嗎?我讓你檢查就是!」葉塵說道:
「不過老子有潔癖,需要別人來脫鞋脫襪子,你不是要檢查嗎?那你就親自來吧!」
說著,葉塵又一屁股坐回沙發裡。
隨即,翹起左腳,恨恨地看著灣仔。
這表演得相當到位。
把那種囂張公子哥在被人逼迫時,仍舊硬裝逼的樣子表現的淋漓盡緻。
灣仔眉頭一皺。
卻並沒有上前。
葉塵眉毛一挑。
「哈哈,灣仔,你不是要檢查嗎?那就快點給我過來,幫我脫鞋脫襪子檢查呀!」
「要是你再不檢查,那我可就走了!」
說著,就要收回腳去。
「等等,我查!」灣仔皺著眉頭,從牙縫裡擠出四個字。
他現在心裡相當別憋屈。
灣仔知道,這是『庫日天』故意刁難自己。
可若是自己不按對方要求親自動手的話。
說不定這個性情乖張的『庫日天』,真有可能哪根筋不對,跟自己對抗到底。
那樣的話,雖然灣仔覺得自己這幫人,還是可以制服『庫日天』和十三妹。
到時想怎麼檢查就怎麼檢查。
若是真查出問題還好說。
但萬一查不出問題,回去後就得面對陳金南報復的怒火!
想到這兒,灣仔隻能咬著牙。
硬忍著噁心,壓下心中如野草般瘋長的憋屈。
上前蹲下身去,準備檢查葉塵的腳底闆。
可灣仔沒想到的是。
他剛蹲下,葉塵一下子就把腳搭在了他身上。
隨即,撇著嘴,似笑非笑地說道:
「灣仔兄,要查就快點兒脫吧。」
「不過事先提醒你,我可有腳臭,你可要有心理準備。」
灣仔的臉都被氣得憋紅了。
但還是硬壓著火兒說道:
「沒關係,隻要庫先生能配合我們檢查,其他的都好說。」
那意思就是他不嫌棄。
可實際上,灣仔真想現在上去給『庫日天』這個裝逼犯一拳。
但來的時候雷老虎交代過了。
能避免武力衝突就盡量避免。
畢竟,雷老虎還想著最後通過這個『庫日天』拉攏陳金南呢。
要是真付諸武力,那就結下樑子了。
雖然不至於不死不休。
但至少想拉攏陳金南就不可能了。
因此,灣仔隻能強忍著噁心和憋屈。
緊緊咬著牙,去脫葉塵的鞋子。
葉塵看著灣仔那樣子,心中一陣冷笑。
他覺得自己現在雖然是假扮庫日天。
但是被人逼到這種程度,不給對方一點兒小小的教訓也不行。
於是,就暗暗運功,將一股濁氣從腳上毛孔排出。
想整蠱一下灣仔出出氣。
灣仔低著頭,慢慢脫去葉塵的鞋子。
瞬間,一股幾乎濃郁到實質的萬年鹹魚味道撲面而來。
灣仔當時就乾嘔起來。
若不是他定力驚人,估計隔夜飯都能吐出來。
葉塵玩味一笑。
「灣仔兄,我早就告訴過你我有腳臭,讓你有心理準備。」
「可你現在這是什麼樣子?是嫌棄我庫日天嗎?」
「你知不知道,你的這種表現讓我脆弱的內心很受傷害!」
灣仔聽了,差點兒氣得暴走。
你還內心脆弱?
你還受傷害?
現在受傷害的是我好不好?
這特麼的臭腳,得多少年沒洗了?
十三妹怎麼會喜歡這種人,口味那麼重的嗎?
想歸想,可是灣仔並不好說出來。
此時,他臉色已經變得蒼白。
甚至額頭都有汗珠滲出。
那是硬忍住肚子裡翻江倒海,憋得!
灣仔為了不受這種折磨,快速脫下葉塵的襪子。
趕緊檢查一下他的腳底闆。
那腳丫子,臭是臭了點兒。
但是卻出乎意料的乾淨光滑。
看來,這個庫日天的臭腳是一種病,不是沒洗腳導緻。
不過,現在灣仔可沒閑心在這方面多考慮。
畢竟,多耽擱一秒。
自己就要多忍受一秒那萬年鹹魚味兒的折磨。
快速檢查完後,他趕緊站起身來。
本來,楊露露還說過葉塵肩膀處有塊印記,但灣仔不想再檢查了。
畢竟,連腳底闆如此隱蔽的地方都沒有問題,其他更加明顯的地方還查個屁呀!
「庫先生,我檢查完了,看來是場誤會。」
可是葉塵眼睛一瞪。
「誤會?你一句誤會就完了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對我赤果果的侮辱,是對我和紅樺會的挑釁!」
他還來勁了。
灣仔並不知道,葉塵修鍊之後已經脫胎換骨,皮膚上的一些瑕疵早就沒有了。
他根本不可能查出什麼問題!
聽到葉塵的斥責,灣仔苦笑連連。
心中都快把那個楊露露恨死了!
「庫先生,我……」灣仔又想解釋什麼。
可是葉塵卻打斷他。
「灣仔兄,給我一個交代的事兒等會兒再說。」
「你剛才把我鞋子怎麼脫的,現在就快點兒再給我怎麼穿上,也算是給我脆弱的小心臟一點兒安慰。」
「畢竟,做人要厚道,不能有始無終哇!」
說完,葉塵戲虐地看著灣仔。
還把光著的左腳沖著灣仔揚了揚。
「你……」
要是有把刀的話,灣仔現在憋屈的簡直就想自己抹脖子。
但是躊躇了半天。
灣仔終於還是沒有爆發。
他渾身顫抖著再次蹲下身去。
在萬年鹹魚味兒的衝擊下,趕緊給葉塵穿上了鞋子。
隨即趕緊站起身來,後退了好幾米。
「庫先生,現在您滿意了吧?」
「嗯。」葉塵點點頭。
隨即又囂張地說道:「算你識相,不過我要的交代……」
「庫先生放心,我馬上就去把那個誣陷您的人抓起來,給您,也是給我們自己一個交代。」
灣仔不待葉塵說完,就像機關槍似的飛速說道。
隨後,也不待葉塵再說什麼,就趕緊轉身。
帶著喪狗等人光速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