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葉塵長嘯一聲。
那聲音蘊含著靈力,高亢無比,傳遍了整個山峰。
可是,江別鶴卻不以為意。
「姓葉的,你又想故弄玄虛嗎?」
「告訴你,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那就省省吧,伸長了脖子等死吧你!」
可是,江別鶴的聲音剛落,就聽得院外傳來一片長嘯聲。
隨即,黑壓壓一大片人員,衝進院中。
速度飛快。
目測不低於一千人!
那些人衝進院子後,立刻來到葉塵面前。
「嘩……」
千人整齊劃一地同時單膝跪地。
「我等來遲,請主公恕罪!」
千人齊吼。
聲如洪雷!
氣勢衝天!
場面何其壯觀!
原來,這是葉塵來江家之前,就給蕭天柱交代好的,讓他們悄悄潛入江家,並埋伏在四周,聽候自己的信號。
剛才他那一聲長嘯,就是讓曙光戰隊行動的信號。
曙光戰隊接到信號後,就立刻沖了進來。
不過,自始至終,都是保持著嚴整的隊形。
一看就是一支紀律嚴明的戰隊!
葉塵看著自己的兄弟們,微微一笑。
「爾等來的不晚,何罪之有?都起來吧,準備迎敵!」
「嘩……」
千人戰隊整齊起立。
「謹遵主公法旨!」
又是一聲大吼。
震得房頂上的積雪都紛紛掉落。
那種聲勢,讓江家所有的修鍊者都震驚無比。
甚至有些修為低的武者,被震得臉色蒼白,最後竟然吐出一大口綠水,昏死過去。
竟然是被嚇破了膽!
江天生、江天養、江別鶴,也是被震驚的臉色發白。
他們也看出來了,這一千多人,竟然都是武師!
千人武師戰隊,這牌面未免太豪華了吧?
而且,這後來的一千多人裡,還有一個圓滿級武師,五個高級武師,五個中級武師!
再加上葉塵這個圓滿級武師,還有陸淩霜那個高級武師。
如此陣勢,誰人能敵?
江別鶴鬱悶了。
剛才,自己擡出來江家的那些修鍊者,還說讓人家見識見識自己的牌面。
可現在跟人家的牌面一比,自己江家那點兒牌面算個屁呀!
尤其是,自己剛剛還給人家牛逼哄哄地說,在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
擺明了就是要用整體實力壓人家。
但這過去才幾秒種而已,就被打臉了。
而且還是那種「啪啪啪」的瘋狂打臉的節奏。
報應來得太快了!
葉塵轉過身去,似笑非笑地看著江別鶴。
「江家主,你不是喜歡玩兒人多欺負人少嗎?那好,咱們現在開始玩兒吧。」
此刻,江天生、江天養,還有江別鶴,都已經傻眼了。
還玩兒人多欺負人少?
剛才那麼說,純粹是我們人多,才敢那麼說好不好?
現在你這不光比我們人多,還在質量上甩我們一大截,要是再跟你玩兒人多欺負人少,那不是找虐嗎?
沉默了片刻後,老奸巨猾的江天生上前一步,打個哈哈說道:
「葉先生,誤會,都是誤會呀。」
「剛才小犬不過就是跟您開個玩笑,他還是個孩子,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葉塵聽後,牙都差點兒給酸掉了。
誤會?
你這臉還真是大呀!
還有就是,說江別鶴還是個孩子?
葉塵又看了一眼滿臉褶子的江別鶴。
這都特麼六七十歲的人了,還說他是個孩子?
而且,還是跟我這隻有二十多歲的人,說這種話。
得尼瑪多不要臉啊!
不過,這也說明,江家認慫了!
於是,葉塵玩味道:
「江天生,你們江家不想玩兒人多欺負人少了?那你們想怎麼玩兒?」
還沒等江天生說話,江別鶴就跳出來,色厲內荏地喊道:
「姓葉的,你不要欺人太甚!有種咱們來單挑!」
單挑?
葉塵笑了。
這還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
一見群體實力不行,又想跟我玩兒單挑?
不過,葉塵還是笑了笑說道:
「那好,單挑是吧?我就如你所願,打到你服氣為止!」
說著,葉塵擡起手。
沖著江別鶴勾了勾手指。
「你過來呀!」
可是,江別鶴不光沒敢上前一步。
反而還趕緊退到了江天生和江天養的身後。
這樣他才有了一點兒安全感。
於是才又說道:
「姓葉的,你要不要臉,我不過才一個高級武師,你都圓滿級武師了,還好意思找我單挑?」
現在,他竟然還好意思說起葉塵來了。
就像是剛才提出人多欺負人少,說出拳頭大才是硬道理話的人,不是他一樣。
葉塵撇了撇嘴。
這種人物竟然能當上江家家主,永夜的人還真是眼瞎啊。
不過,這也無可厚非。
永夜就是喜歡這麼不要臉的人。
隻有這種人,才容易被收買。
反正永夜要的,就是一條狗而已。
不需要你有什麼能力,隻要聽他們的話,給他們賣命就可以了。
再說了,按照永夜組織的套路,也往往是江別鶴這樣貪婪且無下限還特麼膽小的人,才好控制。
今天,葉塵是帶著曙光戰隊全員出征。
那可是武師軍團啊!
他的心情也是大好。
於是,就想繼續跟江別鶴玩玩兒,看看他還能耍出什麼花樣來。
甚至,是想看看他還能無下限到什麼程度。
反正,今天怎麼著都要收拾他,就當貓戲耗子,看看他能怎麼蹦躂。
「那好,江別鶴,我就給你個機會,你說吧,想怎麼玩兒單挑,說出來聽聽,我接著就是了。」
葉塵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風輕雲淡。
而且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容。
但是他的心中,卻是對這個江別鶴動了殺心。
這樣的敗類,留在世上,就是對天下蒼生的不負責。
就算是今天沒有禍害到自己,那改天也會禍害到其他人。
尤其是,這個江別鶴都特麼一把年紀了,竟然還淫心頗重。
讓他活著,不知道還有多少良家婦女受傷害呢。
不過,葉塵也看出來了。
這個江別鶴禍害良家婦女的話,也就是禍害一下,並不會搞出小生命來。
因為,他剛才用破妄眼觀察過,這個江別鶴有病!
而且是不育症!
要不都這麼一把年紀了,還喜歡玩弄女人,卻沒有後代呢!
這麼一個選手,我就看你怎麼跟我蹦躂吧。
江別鶴見葉塵不再非拉著自己單挑,而是讓自己劃出道道來,心中稍安。
照葉塵那意思,隻要自己選個實力和自己一樣,也是高級武師的人單挑,葉塵應該就沒話說了。
於是,他眼珠一轉。
隨即,裝作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說道:
「既然你讓我說,那好,你可別反悔。」
「我要和這位單挑!」
說著,伸手指向一個人。
葉塵一愣。
隨即臉色陰沉下來。
「江別鶴,你還真是無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