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覺得,這個樸布成,肯定是在賭局中下了重注。
而且還是特殊賭注。
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樸布成肯定是買了自己在那三個人手下,挺不過十秒鐘。
畢竟,樸布成參與的賭局,肯定是獄方人員設立的賭局。
其中有一些特殊下注也屬於正常。
葉塵知道,現在人人都不看好自己能夠獲勝。
那麼再細分一下,在自己能在那些人手下挺多少時間認輸,以此做些文章,又可以開不少新盤口。
而且這麼一設置,懸念就會更大。
賭起來也會更加的刺激!
想到這兒,葉塵笑了笑,對樸布成說道:
「樸隊長,多謝您的厚愛,我到時會注意的。」
他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
這樣的回答就是模稜兩可。
樸布成當然不滿意這樣的答案。
於是,他又耐著性子,在臉上擠出一個笑容。
「9527,我想你還是沒聽明白,我那意思是說,你最好一開戰,十秒鐘之內就抓緊認輸,這也是為了你好。」
葉塵聽後,心中一陣冷笑。
還特麼口口聲聲說為了我好?
我看你是為了錢好吧?
但是,他隻是心中這麼想一想。
並沒有說出來。
而且臉上還是帶著笑意,繼續打太極。
「樸隊長,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到時我會量力而行的。畢竟,我也怕死,和自己的小命比起來,輸贏又算什麼?」
他雖然說的是十分懇切了。
但是仍舊沒有明確應下樸布成的要求。
樸布成聽後,眼睛一眯。
這個9527,是真聽不明白呢?
還是在這裡揣著明白裝糊塗呢?
他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頓時,樸布成的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沉了下來。
既然軟的不行。
那就來硬的!
不過,樸布成現在也不敢真把葉塵怎麼樣。
但是嚇唬嚇唬還是可以的。
於是,樸布成眼珠一轉,冷冷道:
「9527,跟我去個地方,我讓你見識見識一些東西,絕對刺激!而且會幫你如何下決定。」
說著,就往外走去。
葉塵沒有辦法,隻好跟了出去。
樸布成帶著葉塵去的那個地方,並不是什麼好地方。
而是審訊室!
一進審訊室,葉塵就聽到一聲聲凄慘的叫聲。
樸布成帶著葉塵,一邊走一邊給葉塵介紹。
「9527,你看看這個老虎凳上的人,他是上周違反了規定,被我抓住了,來到這裡接受懲罰,怎麼樣?夠不夠慘?」
「你看著挨鞭子的傢夥,那鞭子上都是沾了辣椒水的,一鞭子下去,皮開肉綻,絕對的酸爽!對了,這個人是因為頂撞我,後來又違反了規定,我把他弄進來好好招待的……」
葉塵跟著樸布成轉了一圈。
一路走一路聽。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樸布成重點給自己介紹的那些個受懲罰的人,都是得罪過樸布成的。
這特麼就是赤裸裸的恐嚇!
赤裸裸的威脅!
葉塵心中也在不斷盤算著。
最後,他決定怎麼樣都要配合一下樸布成。
省得這三天內,對方又會找自己麻煩。
於是,一路走下來後,葉塵裝作一副受驚過度的樣子。
臉色煞白,滿身冷汗。
而且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
樸布成看到葉塵嚇成這副樣子,冷笑一聲,但是並沒有說話。
隻是靜靜地看著葉塵。
葉塵知道,該是自己繼續表演的時候了。
於是,他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樸隊長,我明白了,您放心,到時該怎麼做,我心裡有數啦。」
到了現在這種時候,他仍舊沒有把話說死。
不過,這話聽在樸布成的耳朵裡。
再結合葉塵的那種樣子。
樸布成覺得還算是個滿意的答案。
於是,他這才點了點頭。
「9527,你明白最好!行了,你回去吧。」
說完,樸布成對一個守衛喊道:
「錢布夠,過來一下,把9527送回監房。」
很顯然,能夠讓樸布成直接叫出名字的守衛,肯定就是他的人。
否則,那麼多守衛,憑什麼就能記住這一個的名字?
不過,葉塵聽到那個守衛的名字。
卻不由得撇撇嘴。
怪不得樸布成呢(嫖不成)。
原始是錢布夠呀(錢不夠)!
葉塵回到監房後,蕭天柱立刻湊了過來。
「二狗子,怎麼樣?那個樸布成叫你過去,沒為難你吧?」
蕭天柱雖然不知道,樸布成具體給這個陳二狗說了什麼。
但是猜也能猜出來。
肯定沒好事!
葉塵擺了擺手,「沒說什麼,行了,睡覺吧。」
有些事,他並不打算告訴蕭天柱。
可是,蕭天柱哪裡會放過他?
非要刨根問底。
但蕭天柱還沒問幾句呢,就有個守衛過來敲門。
「9527,跟我走一趟,馬隊長有請!」
葉塵從床上坐起來,苦笑一下。
看來,馬嚴這個時候找自己過去,應該和樸布成的目的差不多。
但是具體又要自己怎麼做,他也想不出來。
管他呢,去聽聽不就知道了。
當葉塵跟著那個守衛,來到馬嚴的辦公室時,馬嚴對他也是十分熱情,笑著說道:
「9527,我覺得你小子既然敢同時約戰那三個人,應該是對自己很有信心吧?」
白天的時候,葉塵和大B哥那群人打鬥,馬嚴也看到了。
他總覺得,雖然當時這個9527貌似是險勝。
但是,那樣子還是有些太刻意了。
應該是還隱藏了實力。
所以,他認為這個9527說不定真能勝過那個三人組合。
葉塵聽後,拍了拍胸脯道:
「馬隊長放心,我有十足的把握!」
那樣子,怎一個裝逼了得?
馬嚴一見葉塵又裝起逼來,也不知道說的是真是假。
他不由得眉頭一皺。
「9527,我不管怎麼樣,到時必須給我戰勝他們,否則……哼!」
馬嚴還是很直接的,直接挑明了威脅。
葉塵也不含糊,繼續裝逼道:
「隊長放心,我絕對能勝,我願意用命擔保!」
馬嚴卻不屑一笑,點上一支雪茄,抽了一口後,才幽幽說道:
「你用命擔保?你的命不值錢,我隻要你給我好好打,必須獲勝!否則你會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
「聽說過灌水銀的刑罰吧?我想你肯定不願意嘗試。」
這是繼續威脅!
葉塵當然知道那種刑罰,就是把人先固定住,然後在頭皮上割開個小洞,往裡面灌水銀。
受刑的人就會感覺奇癢難忍。
最後被鬆開後,就會失去理智,抓著頭皮上破開的洞,自己硬生生將自己的皮膚給剝下來。
簡直就是殘忍無比!
葉塵心中一陣唏噓。
不愧為守衛隊的隊長,這用的招式,比那個副隊長樸布成狠多了。
於是,葉塵裝作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連連稱是。
接下來的幾天,似乎都是風平浪靜。
但實際上,整個監獄裡都是暗潮湧動。
除了典獄長,所有人都參與進了這次的賭局。
轉眼間,就到了約戰的日子。
一場大戰,即將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