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過早飯,葉塵和十三妹就來到了港口。
他們老遠就看到,一艘巨型的豪華遊輪停在那裡。
這就是他們要登上的遊輪,賭神號!
葉塵和十三妹挽著胳膊,向遊輪走去。
快走到遊輪跟前時,一位工作人員模樣的年輕人攔住了他們。
「先生、女士,請出示您的邀請函。」
葉塵笑著點點頭,掏出那個參賽邀請函遞過去。
工作人員看後立刻恭敬的放行。
葉塵兩人邊走邊愉快地聊著天。
「親愛的,這次你一定要努努力,來個大殺四方,把賭神的名號拿到手!」十三妹說道。
葉塵學著庫日天的樣子,哈哈一笑。
「寶貝兒,你就放心吧,不就是一個賭王大賽嗎?想拿冠軍對我來說太簡單了,賭神稱號一定是我的!」
「看著吧,我庫日天這澳島梭哈之王,可不是隨便講講的!」
葉塵說的時候,絲毫沒有在意別人的感受。
他的聲音很大。
語氣很囂張。
眾人看著他這樣子,紛紛撇嘴。
有認識十三妹和庫日天的人,紛紛嗤笑起來。
「這個庫日天太特麼囂張了!不就是前幾天在帝龍賭場贏了幾次嗎?」
「是呀,那不過是他運氣好而已,可也不看看這次是什麼情況,來參賽的都是各洲賭王呀,跟人家比,他庫日天算個屁呀!」
但也有些人說出不同的聲音。
「你們也別這麼講,聽說庫日天是陳金南的私生子,還被九叔收為關門弟子,賭術突飛猛進,說不定就能戰勝各洲賭王,奪取冠軍呢?」
前面嘲諷葉塵的人立刻不樂意了。
「你是庫日天請來的托兒吧?你看庫日天那囂張跋扈的樣子,就這心性還想奪冠,我呸!」
「他要是能奪冠,我特麼直接當眾脫光了表演個日天!」
此時,有一對男女快要上遊輪了。
他們聽到葉塵和十三妹的對話,不由得停住腳步,轉回身來。
那個男的用蹩腳的國語問身邊的女人。
「瑪莎,你們澳島人就這麼狂妄嗎?這個庫日天到底是什麼人?」
聽到這個語調奇怪的聲音。
葉塵不由得扭頭看去。
隻見那個男的大約四十多歲。
身高大約一米五,還是羅圈腿。
長得小鼻子小眼,留著仁丹胡。
兩側嘴角還掛下來,就跟時刻都癟著嘴的樣子。
此時,那個仁丹胡正朝自己和十三妹這邊看過來,眼中滿是不屑。
仁丹胡身邊的女人聽了,小聲說道:
「屋前君,這個庫日天,是我們澳島這幾天剛剛崛起的一位賭界新星,也是來參加賭王大賽的。不過,他的女友更厲害,是個道上的大姐大,聽說就是她幫助庫日天上位的。」
雖然她的聲音不大。
但還是傳進了葉塵的耳朵裡。
葉塵瞥了那個叫瑪莎的女人一眼。
是個混血兒。
身材很好,前凸後翹,臉上化著精緻的濃妝,看上去很漂亮。
最大的特點就是個子很高。
目測超過了一米八!
而且聽口音,應該是澳島本地人。
葉塵稍微一想,就明白過來。
那個瑪莎應該是仁丹胡在澳島找的臨時情侶。
隻是你們這樣的組合真的好嗎?
那麼矮一個人,還非喜歡玩大洋馬!
真要是浪漫起來……
那豈不是牙籤入汪洋?
想到這兒,葉塵的眼神都玩味起來。
再說那個仁丹胡,聽到瑪莎這麼說,他冷笑一聲。
「搞了半天,原來是個吃軟飯的廢物,哈哈!」
仁丹胡毫不避諱地大聲說著,還放肆地笑起來。
葉塵眉頭一皺。
他身旁的十三妹更是脾氣火爆,直接朝仁丹胡他們走去。
「你個混蛋說什麼?當著我的面兒嘲諷我家親愛的,不想活了嗎?」
見十三妹那氣勢洶洶的樣子。
仁丹胡旁邊的瑪莎,明顯非常害怕。
她是澳島從事服務行業的,當然認得這位大姐大。
仁丹胡卻色眯眯地打量了下十三妹。
「哎喲,美女不錯喲,不如以後跟我吧,我屋前便可是崖洲賭王,跟了我豈不是比跟著那個吃軟飯的傢夥強?」
「你說什麼?」十三妹一聽,怒不可遏。
說著,她就要動手。
可是卻被人拉住了。
拉住十三妹的人是葉塵。
在這種公開場合下,讓一個女人為自己出頭。
那豈不是更坐實了自己扮演的這個『庫日天』吃軟飯的名頭?
而且,對方就是九叔給自己說過的屋前便。
那正好,自己就先會會他。
將這個看著就噁心的玩兒意先虐一遍。
十三妹被葉塵拉住後,有些不樂意道:
「親愛的,這人太可惡了,你為什麼不讓我收拾他?」
葉塵卻淡淡一笑。
「寶貝兒,收拾這種噁心東西,豈不是髒了你的手?」
「再說了,這是我們男人的事兒,還是讓我來處理吧!」
說著,葉塵耷拉下眼皮,沒有低頭,隻是眼睛往下看著屋前便。
「你就是那個膏丸國來的屋前便吧?還崖洲賭王?憑你這形象也配!」
「八嘎!庫日天你找死!」屋前便氣得滿臉通紅。
他這輩子最恨人家拿他形象說事兒。
他擡起手,跳起腳來想去打葉塵。
誰知,他剛跳起來,手才揮到一半。
「啪!」
一聲脆響。
屋前便整個人在空中來了個橫移,被葉塵一巴掌扇飛。
屋前便慘叫一聲,摔在地上,七葷八素的。
要不是葉塵扮演的庫日天隻是普通人,這一巴掌就能把屋前便扇死。
「八嘎!你竟然敢打我?我要你跪下來,在我面前剖腹謝罪!」
屋前便大喊起來。
他現在非常非常後悔。
本來自己有帶保鏢,還是高級忍者。
但剛才突然想起來忘了帶擎天丸。
沒有那種葯,自己上船後怎麼和大洋馬交流?
於是就讓保鏢趕緊去買。
沒想到這個空檔,竟然就有人敢打自己!
聽到屋前便還在那裡叫囂,葉塵呵呵一笑。
隨即似笑非笑地走上前去。
屋前便有些怕了,但還是威脅道:
「你、你想幹什麼?若是你再敢動手,我要把你切成八塊,再把你女人折磨死!」
都到了這個份兒上了,他還是認不清形勢。
葉塵根本不受威脅,直接擡起一腳,又將屋前便踹飛。
「你個屋前大小便的噁心東西,老子打得就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