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躍出窗外,雖然躲過了一劫,沒有在爆炸中喪生,卻又面臨新的死亡危機!
這是95樓,就算他已經是高級武者,摔下去照樣粉身碎骨!
身體在迅速地下落!
生死關頭,葉塵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越是絕境,越要冷靜,才可能會有一線生機!
他的身體距離樓體還有近兩米,根本無處著力,怎麼辦?
葉塵心思電轉,隨即飛速脫下上衣。
「刺啦」一下,從中撕開。
然後迅速在中間打了一個結,形成一個兩米多長的衣繩。
接著在把一端袖口也打了一個大結,用力一甩。
衣服頂端掛在了一個空調外機上。
但由於下落的慣性太大,衣繩一下子就被拽斷了!
不過,藉助這一點點外力,葉塵身子一擰,人已經靠近了大樓。
在下一層空調外機處,葉塵將靈力灌注於雙臂,用力扒住那個空調外機。
「轟!」
巨大的慣性竟直接將空調外機扳了下來,朝地面落去!
但這一下,也讓葉塵得到了緩衝。
他雙腳在牆面上往下用力一蹬,進一步減緩了下落之勢。
在又經過一個空調外機時,他終於抓住了空調支架,懸挂在半空中。
這時,距離地面還有二十幾層樓高。
「砰!」
葉塵擡腳踹開了最近的窗戶,一翻身跳了進去。
房間內,一對男女在房客中,正彼此坦誠相見,熱情交流呢,空氣中都混雜著荷爾蒙的氣息。
「啊!」
那個女人率先發出一聲尖叫,趕緊用被子捂住了身體重要部位。
而那個男人則是嚇得一哆嗦,愣在當場。
「不好意思,我這就走,你們繼續。」葉塵尷尬一笑,奪門而出。
清風拂過,窗簾飄動,房內隻剩下一對男女,在風中懵逼。
都哆嗦過了,還怎麼繼續?
此時,9527房間外,兩個黑衣人引爆炸彈後,迅速衝進屋內。
找了一圈,卻沒發現葉塵的屍體。
一個黑衣人走到窗戶前,往外看了看,叫道:「不好,被他跑了,快撤!」
隨即兩人飛速撤離,毫不拖泥帶水,一看就是訓練有素!
他們迅速下到負一層停車場,剛一出電梯,就感覺眼前似乎有個黑影一晃。
可再定睛看去時,卻沒有任何發現。
「剛才是不是有人跑過去了?」一個黑衣人問道。
另一個黑衣人搖搖頭,「沒有吧,可能是咱們眼花了。快走,以免節外生枝!」
說著,兩人迅速登上一輛悍馬,飛速離去。
卻沒發現,就在他們上車後,一個黑影迅速滑進車底。
那個黑影正是葉塵!
原來,他剛才想上樓時,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能搞到威力這麼大的炸彈之人,絕對不是什麼普通人!
能玩兒這種刺殺的,絕對是訓練有素的專業選手。
一旦他們發現不了自己的屍體,肯定會第一時間選擇撤退!
想到這兒,葉塵迅速朝樓下跑去。
葉塵判斷,對方絕對不會走酒店大廳!
最大的可能就是從停車場開車逃走!
事實證明,葉塵賭對了!
而且,在兩個黑衣人出電梯後,其中一個人擡手的那一刻,葉塵又有新的發現。
梅花紋身!
這是綁走父母的那個組織!
葉塵一陣激動,沒有打草驚蛇,而是迅速躲了起來。
等那兩個黑衣人上車後,他就迅速扒在車底,隨著悍馬車一路狂奔,向西而去。
這是與綁走父母的那個組織第一次接觸!
葉塵希望追查下去,得到更多的信息。
悍馬車直接開出海金市,來到了一處廢棄工廠才停了下來。
廢棄工廠中,有一棟七層樓房。
此時,在頂樓的一個房間裡,有兩個人正在爭論著什麼。
一個身高兩米的白人大漢問道:
「周組長,我真不明白,為什麼要撤退?不就是沒殺死一個臭小子嗎?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
「哼,小題大做?」長相猥瑣的光頭佬周組長冷笑道:
「大白熊,你知不知道,那小子和馮家關係不錯,再不撤退,你想讓馮家幫他順藤摸瓜,把我們這個組全部消滅嗎?」
原來,剛才兩個黑衣人回來的路上,已經將任務失敗的消息彙報給了周組長。
「周組長,我不是那個意思。」大白熊急忙擺手道。
「唉,大白熊,」周組長嘆了口氣,說道:
「咱們這個組,已經在海金市潛伏了十年,該做的任務也差不多做完了,現在刺殺那小子失敗,該是撤退的時候了。」
大白熊點點頭,隨即問道:「組長,那上面要是怪罪下來怎麼辦?」
「沒事,你們放心,天塌下來有我頂著!」周組長拍著胸脯說道。
那姿態,那氣勢,絕對是一副無怨無悔,願為兄弟兩肋插刀的樣子。
大白熊放下心來,又問道:
「組長,你說那小子和馮家會不會找到這裡?」
「不會的,這裡非常隱蔽,沒有人會注意到的。」周組長信誓旦旦道:
「再說了,這段時間,那小子就算沒死,怕是也嚇得半死了,等他們反應過來,咱們早就遠走高飛了。」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聲輕微的異響,周組長一驚。
「大白熊,快帶幾個人,出去看看怎麼回事!」
大白熊領命,帶著幾個人衝下樓去。
而這邊,周組長總感覺心驚肉跳,越想越不對勁兒。
為了安全起見,他打算自己先開溜。
至於剛才說的讓人熱血沸騰的話,早就拋到了腦後。
對他而言,兄弟就是關鍵時刻拿來出賣的!
周組長跑出房間,從樓後面順著一根繩子爬下去。
他生性謹慎,這是早就準備好的一條後路。
在樓後還有一個通往外面的小門。
門外停著一輛大悍馬車,到時他就可以逃之夭夭了。
若是萬一待會兒沒什麼事情發生,他轉一圈回來就是了。
大不了跟兄弟們解釋,自己出去遛彎了。
再說大白熊,帶著人走到樓下,嘴裡還罵罵咧咧。
「特麼·的,大晚上都不安生,你們在搞什麼?」
本來,樓下住著的是一些小嘍啰,閑的沒事幹就打打牌,平時沒少被大白熊罵。
可接下的一幕,讓大白熊嚇得一動不敢動,就像化成了一尊石像般,被牢牢釘在了原地。
原來,一樓大廳裡橫七豎八的躺了好幾個人,滿地都是血。
而是,大白熊感覺自己脖子上,突然多了一道刺骨的寒意。
那是一把冰冷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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