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麼是你?」
金富貴和大飛異口同聲地驚呼起來。
他們這才看清,那個坐在椅子上的人,那個踹慘金紫逸的人,竟然是葉塵!
「塵,塵爺,怎麼會是您啊?」
大飛剛才氣吞山河的威勢,頓時消失不見。
他低著頭哈著腰跑到葉塵跟前,害怕的冷汗直冒。
金富貴也嚇得幾乎魂飛魄散,心中差點兒罵死金紫逸。
這個小混蛋惹禍精,你說你惹誰不好,偏偏去惹他!
那是能惹得起的人物嗎?
「呵呵,你們不是說要打斷我的腿嗎?那就來吧。」
葉塵看著兩人,玩味地笑著。
「塵爺,真不關我的事兒,我們有這項業務。要是知道是您,打死我也不敢接這單活呀。」
大飛苦著臉給葉塵解釋,還不時地望向金富貴,眼中滿是恨意。
都是這個老東西,也不說清楚,這特麼想害死我嗎?
就算塵爺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
可回去後要被馮耀揚知道,也得扒自己一層皮呀!
金富貴知道闖禍了,回手一嘴巴,扇在已經凄慘不已的金紫逸臉上。
「你個小兔崽子,到底怎麼得罪塵爺了?快跪下道歉!」
說著,他用力把金紫逸拉起來,然後一腳踹在他腿彎處。
「撲通!」
金紫逸跪在了葉塵面前,可他卻是一陣懵逼。
「爸,你認錯人了吧?我早就聽說了,這小子就是個廢物!」
直到現在,金紫逸仍不敢相信,葉塵會是自己老爹惹不起的人。
「啪!」
大飛上前,又給了金紫逸一個大嘴巴子。
「你特麼才是廢物,你全家都是廢物!再敢對塵爺不敬,老子弄死你!」
大飛這一巴掌,實實在在。
金紫逸的好幾顆大牙都被打飛,看得旁邊的金富貴一陣心痛。
他剛才打自己兒子那巴掌,隻是聽著響,其實並不重。
「塵爺,殺人不過頭點地,犬子已經給您磕頭認錯了,又不是大問題,您就不要再跟他計較了吧?」金富貴道。
他以為,自己兒子最多就是囂張了點兒,有可能跟葉塵搶包廂引起了衝突。
這不算什麼大問題,自己父子現在已經如此低聲下氣,應該足夠了。
葉塵淡淡一笑,「不是大問題?那什麼算是大問題?」
金富貴一愣,感覺到了不對勁兒,又是一巴掌扇在金紫逸臉上。
「你個逆子,到底怎麼得罪塵爺了,快說!」
金紫逸現在終於認清了形勢。
葉塵絕不是聽說的那個廢物!
他喃喃了半天,才說道:「我想和他小姨子耍朋友,可他小姨子不同意,我就想……」
「砰!」
金紫逸還沒說完,金富貴一腳就將他踹趴下。
「你個混蛋,居然想對塵爺小姨子用強?你怎麼不去死啊你?」
知道了衝突原因後,金富貴是真的害怕了。
這特麼還真不是小事情呀!
「撲通!」
金富貴也直接給葉塵跪了下來。
「塵爺,都是我的錯,是我教子無方,我願賠償一千萬給您賠罪,隻求能饒犬子一命,求您了!」
金富貴一邊瘋狂磕頭,一邊痛哭流涕,看上去非常可憐。
葉塵嘆了口氣。
「行了,這次就算了,滾吧!」
金富貴如蒙大赦,趕緊哆哆嗦嗦地雙手奉上一張千萬的支票,扶著金紫逸離去。
葉塵想到這一家三口,搖搖頭苦笑一下,不是冤家不聚頭哇。
晚上回到家後,葉塵見陸淩霜姐妹倆早就回來了,正在沙發上坐著聊天。
看到葉塵回來了,陸淩雪冷哼了一聲,直接上樓去了。
雖然葉塵救了他,可葉塵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經根深蒂固,一時間改不過來。
「老公,淩雪就是這個脾氣,你別生她的氣,好嗎?」
「一個小孩子,我生她的氣幹什麼?」
葉塵走到沙發坐下,摟住陸淩霜。
隨即笑道:「對了,怎麼不送淩雪回爸媽那裡?」
「要是回爸媽家,萬一他們知道這事兒怎麼辦?又得罵淩雪。」陸淩霜道。
葉塵點點頭,「也好,那就在這兒住一晚上吧。明天再送她回學校,反正咱家卧房多,有地兒住。」
陸淩霜舒了一口氣,她生怕葉塵不同意陸淩雪住下。
「淩霜,時間不早了,咱們要不也洗洗睡吧。」葉塵柔聲道。
他們之間的夫妻之實,前妻因為各種情況,被打斷多次,葉塵非常想儘快找機會完成最後一步。
「你個壞蛋,又沒想好事吧?」
陸淩霜臉上立馬飛上紅霞,嗔怪地輕輕打了他一拳。
「你這話就不對了,那可是好事呀,」葉塵邪魅一笑道:「難道你就不想咱們快點兒敲開幸福之門嗎?」
「誰說不想啦?來呀。」
陸淩霜在葉塵額頭輕輕一吻,隨即拉著葉塵的手,嫵媚一笑。
葉塵看著那迷倒眾生的臉龐,心中一盪。
他猛地上前橫抱起陸淩霜,上樓回到卧室。
四目相對,情意綿綿,愛之烈火,就要點燃二人。
可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電話聲響起。
葉塵眉頭一皺,看了下,是袁寶德打來的。
「淩霜,你等我一下,我接個電話,袁寶德找我。」葉塵苦笑一下道。
「就你事多,接吧接吧,」陸淩霜笑道:「我也正好去沖個澡,剛才光顧著勸淩雪了。」
葉塵一邊接起電話,一邊笑著颳了下她的鼻子。
「葉大師,您能出來一下嗎?我就在你家樓下。」
「好吧,我這就下來。」葉塵道。
到了別墅外,袁寶德迎上來。
「葉大師,剛接到珠寶大賽組委會通知,明早八點就得去報到,所以我們今晚就出發。您明天來就行,這是請柬,您拿著。」
葉塵接過請柬,問道:「怎麼時間提前了,不還有六天嗎?」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葉大師您沒問題吧?」袁寶德擔心道。
葉塵看他那緊張樣兒,擺擺手笑道:「放心吧,我明天一定去。」
再次走回別墅,葉塵心道,自己和老婆的好事今晚必須完成!
否則明天一去省城,又要拖上好幾天了。
進到卧室,葉塵看見被窩裡,一個人正蒙著被子躺在床上。
「呵呵,洗的真快啊,」葉塵莞爾一笑道:「不過,老婆啊,咱們都是夫妻了,有啥好害羞的。」
說著,他三下五除二褪去衣服,「滋溜」一下鑽進被窩。
可下一秒,一聲直衝九霄的尖叫傳出。
「流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