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個任務就是……」
「迎!風!噴!水!五!米!遠!」
在小春子一字一頓地鄭重宣布完後,葉塵陷入了沉默。
不過,這種沉默相當壓抑。
就像是火山爆發前的片刻寧靜一樣。
果不其然。
三秒鐘後,葉塵爆發了!
「小春子,我忍你很久了!特麼玩兒人也沒有你這麼玩兒的呀,啊?」
「你能再不著調一點兒嗎,啊?」
「真特麼拿我當葫蘆娃了呀!」
小春子聽後,有些委屈道:
「主人,你又兇小春子,你真是太冷酷無情無理取鬧了,那你說說,我哪裡耍你了?這個任務哪裡不對?」
「……」葉塵一時之間無語了。
似乎這個任務,還有小春子剛才說的話,自己還真挑不出什麼刺來。
若是能迎風噴水五米遠,貌似還真是檢驗是不是真男人的一個標準。
畢竟,男人就要底氣十足。
沒有底氣,也絕對完不成這麼艱巨的任務。
本來,葉塵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
可還是沒有想到任務能奇葩到這種程度。
這得是多無聊,才能想出這麼個點子呀!
葉塵嘆了一口氣。
既然無力反駁。
那就隻有從容接受了。
其實,就算是不能接受,也得接受。
畢竟,無論怎麼說,任務都得做呀!
「行了行了,小春子,是我脾氣不好,錯怪你了,這總行了吧,我待會兒就出去噴水去!」
「不就迎風噴水五米遠嗎?小意思。」
葉塵像是給小春子道歉,很有禮貌的樣子。
不這樣說不行呀,判定自己任務是否完成的權力,在小春子手裡抓著呢。
那可是相當於主考官呀。
萬萬不能得罪!
至於後面說的話,則是豪氣萬丈地給自己打氣。
其實,這個任務看似簡單,可是葉塵心裡還真沒有底。
畢竟,迎風噴水五米遠貌似挺難的樣子。
自己以前還真沒有試過。
隻是想一想,就覺得沒有那麼容易。
不過,葉塵並沒有立刻出去試驗。
因為他現在需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大量喝水。
否則,一會兒拿什麼噴?
於是,他拿起水杯,開始一杯接一杯地喝。
他是打算將自己喝得飽飽的,等會再使勁兒憋一會兒,好讓壓力大一些。
這樣一來,完成這項艱巨的任務,才能更有把握一些。
隻不過,他剛剛吃下兩斤麵條。
現在再強行喝下那麼多水,肚子都快要撐炸了。
但葉塵卻咬著牙忍住痛苦。
沒辦法,自己想要儘快完成任務,吃些苦頭兒也是情理之中。
之前,他也做好了經歷痛苦磨難的準備。
隻是沒想到,是要忍受這樣的痛苦而已。
當葉塵感覺肚子漲得都要爆炸時,他覺得差不多了。
於是,挪步到了屋外。
試了下風向,就準備開始噴水試試。
看能不能迎風噴水五米遠。
此刻,他真希望水娃附身,好儘快完成任務。
可是,就在他剛醞釀好時,小春子的聲音突然響起。
「主人,這裡的風力不達標,換個地方!」
這一聲喊,讓葉塵忍不住一哆嗦。
尼瑪!
這時候鬼叫,簡直就是不讓人活呀!
讓我差點兒吐出來!
可是,葉塵也沒有辦法。
他咬牙切齒地森然道:「小春子,你給個痛快話兒,到底哪裡風力能夠達標?」
葉塵的雖然語氣非常狠。
但是聲音明顯有些顫抖。
畢竟,喝了那麼多水,肚子都快漲爆了。
小春子似乎也感受到葉塵快忍無可忍了,於是連忙說道:
「主人,按照現在的風力,你們練武場上的風力,距離標準最為接近。」
「不過,若是讓你所有兄弟們用人牆圍成喇叭狀,就可以將風力放大到符合標準。」
這一次,小春子不光給葉塵指出了可以完成任務的地方。
還給他提了一個相當有建設意義的主意。
葉塵聽後,兩眼一翻。
差點兒暈了過去。
這尼瑪玩兒的太狠了吧?
我就是玩兒個噴水而已,卻要弄個千把號人圍觀。
那種場景,想一想都刺激。
一人口噴蓮花,千人在側作陪,何其壯觀?!
不過,事到如今,為了完成任務,葉塵也豁出去了!
他顫著聲音大喊道:
「吳步彪,給我過來,立刻!馬上!」
隨著他這一聲喊,剛才還不知在什麼地方的吳步彪,眨眼間就來到了葉塵面前。
「主公,您有何吩咐?」
「步彪,馬上給我召集所有兄弟們,半分鐘內在練武場集合,並給我組成一個喇叭狀人牆,開口大的方向要正對著風口!」
「還有,人牆必須緊密一些,盡量不要透風,明白嗎?」
吳步彪聽後,不由得一愣。
主公這是咋地啦?
怎麼會發布如此奇葩的任務?
不過,就算是主公的命令再奇葩,吳步彪也會堅決執行。
當葉塵抱著大肚子來到練武場時,曙光戰隊已經集結完畢。
並按要求組成了一個喇叭狀的人牆隊形。
一見葉塵來了,所有隊員齊聲高呼。
「恭迎主公!」
這一聲喊,聲如洪雷,直衝九霄。
葉塵當場就差點兒就噴出來。
這不是被嚇的。
而是已經到了極限,受不得一點兒刺激。
不過,幸虧葉塵的意志力非常強大。
再加上他完成任務的求生欲非常強。
這才勉強忍住。
「吳步彪,傳令下去,從此刻開始,無論看到什麼,或者聽到什麼,任何人不許出聲!」
吳步彪點了點頭,立刻傳令下去。
葉塵走到喇叭人牆最窄的開口處,對著風口感受了一下。
這裡的風確實非常強勁。
小春子的聲音適時地在葉塵心中響起。
「主人,這裡的風力達標了,你可以開始噴水啦!」
「祝你噴得漂亮!」
葉塵一陣無語。
還噴的漂亮?
真當我要口綻蓮花嗎?
我不要漂亮。
我隻要快點的完成任務!
不過,葉塵並沒有立刻開始他的表演。
而是強忍著已經到達爆發邊緣的痛苦,又下達了一個新的命令。
他之所以這麼做,也是不得已為之。
因為,事到如今,他既然已經豁出去了。
就不允許再有其他影響自己心情的因素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