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跟著灣仔等人,又回到了自己房間門前。
「灣仔,我在門上做的隱蔽記號沒有再變過,想暗算我們的人,應該還在裡面!」
十三妹小聲地對灣仔說道。
灣仔點點頭,隨即手一揮。
「喪狗,開門!」
喪狗領命,上前一下子把門打開。
隨即就要衝進去。
可是灣仔卻眉頭一皺,拉住了喪狗。
「不對勁,等一下進去,你帶人守住門口,不要讓那傢夥逃掉。」
隨即,灣仔又對另一個手下說道:
「馬上把這個房間的通風系統開到最大!」
其實,門一開的同時,葉塵也覺察到了不對勁兒。
他聞到一股非常淡的香味。
若是不仔細聞,根本覺察不到。
而且他還聞出來,那是一種迷香。
雖然藥性不強,卻非常不易被人覺察。
一旦人處在有這種迷香的環境中,就會在幾分鐘內,不知不覺的中毒。
到時就算是武者也白搭,都會任人宰割。
隻是葉塵沒想到,灣仔竟然也第一時間發現了端倪。
要知道,自己已經是高級武師,可灣仔不過才是個武者而已。
其實,灣仔能發現不對勁兒,是因為以前經歷過類似的情況。
再加上他生性謹慎的性格,才能發現。
他們在門口這麼大動靜,可是屋裡卻沒有任何變化。
看來,那個隱藏的人,耐性還不錯。
說不定還抱有僥倖心理,想找機會衝出去呢。
可是灣仔卻不會給那人機會。
片刻後,灣仔感覺通風差不多了,就率先進入屋內。
葉塵早就開啟了破妄眼,看到一個人藏在了床下。
但是他並沒有說破。
隻是裝出一副有些害怕的樣子,躲在十三妹身後。
讓人看了都感覺不恥。
灣仔進屋後,大喝一聲。
「我知道你躲在哪裡,現在給你個機會,自己給我出來!」
他這是在詐對方。
或許是灣仔的話起到了作用。
也可能是那人知道逃不掉,就從床底下爬了出來。
那人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衣,還蒙著臉,隻露出一雙眼睛。
他從床底下爬出來的動作並不快。
可是爬出來後,卻突然一個加速,朝門口衝去。
這是想逃走!
而且那人的速度飛快,顯然不是普通人。
而是一名實力不錯的武者。
「哼,在我面前還想逃?」
灣仔冷哼一聲。
身子微微一晃,就擋住了那人的去路。
他也看出來了,對方的實力不過才中級武者。
在自己這個高級武者眼裡,根本就不夠看。
若是這樣讓對方逃了,那自己多沒面子?
「八嘎!」
那人怒吼一聲,竟是抽出一把鋒利的短刀,朝灣仔劈去。
灣仔冷笑一聲。
他不慌不忙伸出雙手一合,竟夾住了那把飛速劈來的短刀。
空手入白刃!
隨即,灣仔雙手一擰,那人的短刀脫手。
灣仔不待對方有什麼後續反應,回手一刀斜砍過去。
「刷!」
刀從那人面部劃過,蒙面巾掉落。
門口處的十三妹看到那人的臉龐,驚呼一聲。
「是你!」
那蒙面人不是旁人。
赫然是屋前便的保鏢。
瞬間,不用說大家也都明白。
這一定是屋前便之前吃了虧,讓人來報復這個『庫日天』。
而且不是簡單的報復,是要殺了他!
那人見被識破,毫不猶豫又掏出一把匕首。
隨即,直接朝自己腹部插去。
竟是要剖腹自絕!
「啪!」
可是他註定不能如願,灣仔一擡手,打掉那人手中的匕首。
「哼,想死可以,但是怎麼死法得是我說了算!」
接著,不待那人再有動作,灣仔又飛速出手。
一掌打在那人丹田處,將其氣海打破。
隨後伸手掐住那人下巴。
一捏,一拉。
「喀吧。」
竟是將那人的下巴整得脫臼。
這樣一來,那人就算是想自斷經脈或者咬舌自盡都做不到!
灣仔上前一把抓住那人,隨手丟給身後的黑衣人。
接著,他命令道:
「喪狗,再搜一下庫先生房間,看看還有什麼可疑的東西,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隨即,灣仔走到葉塵面前。
「庫先生,這肯定是那個屋前便搞得名堂,我一定給您個滿意交代。」
葉塵點點頭。
他也看出來了。
灣仔的種種表現,都表明雷老虎已經鐵了心想拉攏自己。
否則,也不會自己這邊一有情況,就讓灣仔過來處理。
正常情況下,讓喪狗來就不錯了。
想到這兒,葉塵問道:
「灣仔兄,我相信你給我的交代,肯定能讓我滿意,隻是好奇想知道,你打算怎麼處理屋前便和這個人呢?」
灣仔咧嘴一笑,笑得有些殘忍。
「我說過了,這人想怎麼死得是我說了算,一會兒我會把他丟到海裡喂鯊魚!」
「至於屋前便嘛,他畢竟是崖洲賭王,我還要回去給老闆彙報一下再做定奪。」
「不過您放心,處理結果肯定要讓您滿意。」
葉塵看了看灣仔。
這個人看上去文質彬彬,可是心裡卻殘忍的一批。
動不動就把活人喂鯊魚。
太暴力了,太血腥了!
處理完這邊的事情,灣仔就打算離開。
而葉塵和十三妹則是走進房間。
剛準備關門時,走出幾米遠的灣仔卻突然站住。
隨即轉過身來。
「庫先生,先不要關門!」
葉塵一愣。
「灣仔兄,還有什麼事嗎?」
灣仔笑了笑。
「庫先生,我們老闆剛剛吩咐,現在就讓我去把屋前便抓起來,您也跟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如何?正好當面給您一個交代。」
葉塵沉吟了一下,看看十三妹。
見她沒有提出異議,這才點點頭。
「好,那咱們走。」
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屋前便的房間前。
「喪狗,開門!」
灣仔命令道。
這艘遊輪是他們帝龍賭場用的,為了安全起見,每間房間他們都有鑰匙。
房門一開,就見屋前便正在喝酒。
見呼啦啦進來一大群人,喝得醉醺醺的屋前便,一時之間愣了。
「灣仔君,你們闖進我房間幹什麼?」
片刻後,屋前便色厲內荏地問道。
灣仔沒有說話,隻是揮了下手。
喪狗會意,上前一腳將屋前便踹翻在地,冷笑道:
「幹什麼?你自己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