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聽了那個黑衣人的話,臉色一沉。
「我若想走,就憑你攔得住我嗎?」
說罷,葉塵扭頭就走。
「好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黑衣人說完,一個箭步衝過來。
擡手一拳,朝葉塵後心打去。
他可是華南省出名的保鏢,曾保護馮百家在幾十名仇家圍殺中,全身而退!
這一拳勢大力沉,速度飛快。
他斷定葉塵絕對躲不過去!
到時打暈後,自己再把葉塵帶走回去交差。
「砰!」
一聲巨響,黑衣人如願以償,一拳打在葉塵後心上。
「啊!」
一聲慘叫傳出,葉塵像是沒事人一樣,黑衣人卻是抱著手腕痛呼。
他的手斷了!
自己打人,結果卻是將自己的手腕震斷!
葉塵緩緩轉過身來,淡淡一笑道:「就這麼點兒力氣,三歲孩子都不如。」
他因為在黑衣人身上沒感覺到殺氣,所以也就沒有還手。
隻是在對方擊中自己時,體內靈氣鼓盪,將對方彈開而已。
否則,他真要針鋒相對,黑衣人此時就是一具屍體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跟我們馮家作對?」黑衣人頭冒冷汗,咬牙問道。
葉塵疑惑道:「跟馮家作對?我什麼時候跟馮家作對了?」
「哼,少裝糊塗!」黑衣人怒道:
「今天你在大富園裡,瞬間就治好了我們家主馮百家,要不是早有預謀,哪有那麼快?」
葉塵一愣,華南馮家?
這特麼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不認一家人嗎?
「你們大少爺是不是馮天宇?」葉塵問道,他還想再確認一下。
這下輪到黑衣人一愣,「你認識我們大少爺?」
但隨即又咬牙切齒道:「臭小子,我看你是明知我們大少爺出去辦事,不在海金,才如此說吧?」
「看來你對我們馮家的信息了解夠細的,還說你沒有預謀?」
葉塵苦笑一下,這還解釋不清楚了,於是乾脆說道:
「走吧,帶路,我看看是誰想見我。」
他打算跟著去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葉塵跟著黑衣人進入一家茶樓後院,就見一個身材豐盈的美女走過來,正是馮天嬌。
「小姐,人帶來了。」黑衣人彙報道。
「好了,沒你的事了,下去吧。」
馮天嬌打量一番葉塵,冷冷道:「今天就是你救了我父親?」
葉塵點點頭。
馮天嬌眼睛一眯道:「小子,我父親要見你。不過我勸你別耍花樣,否則我們馮家的怒火,不是你能承受的!」
葉塵眉頭一皺:「馮小姐,這就是你們馮家的待客之道嗎?」
「哼,少跟我裝糊塗!」馮天嬌冷笑道:「若是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程家派來的吧?」
程家是馮家的死對頭,這種時候,隻有程家才有害馮百家的動機。
葉塵有些懵,問道:「什麼程家?我是清臨市過來參加珠寶大賽的,今天剛到海金市。」
「啊?」馮天嬌一愣,「那你是誰?為什麼救我父親?」
葉塵呵呵一笑,此時他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於是解釋道:「我叫葉塵,在清臨市開了家醫館,本身就是醫生,碰巧遇見你父親暈倒,就出手救治,有問題嗎?」
馮天嬌臉上一紅。
「不好意思,葉先生,是我誤會了,跟我來吧。」
葉塵也沒說自己認識馮天宇。
他估計馮天宇回家後就有急事出門了,沒來得及給家裡人說這認識自己的事兒。
否則,馮天嬌不會在自己報上名字後,仍然沒有其他反應。
葉塵跟著馮天嬌剛走進後院一個小平房,就感覺一股熱浪襲來。
大熱天,屋裡竟然還點著個小火爐!
「嬌嬌,人請來啦?」
正在喝著熱茶的馮百家放下杯子,出聲問起來。
但他擡頭看到葉塵後,立馬笑著站起身。
「小友,多謝你今天救了我一命,快來坐。」
葉塵淡淡一笑道:「我是醫生,那隻是舉手之勞而已,不必客氣。」
可仔細一看馮百家,他不由得又皺起眉頭。
葉塵看到,馮百家的印堂再次發黑,頭頂的煞氣又再次凝聚。
「馮家主,你現在感覺有什麼不舒服嗎?」葉塵問道。
馮百家一愣,「其他還好,就是總感覺冷。」
葉塵點點頭道:「馮家主,剛才我是治好了你,可病根還未根除。」
旁邊的馮天嬌急了。
「你這個醫生怎麼回事?給人治病還留一手,想訛錢是嗎?說吧,要多少?」
語氣中有憤怒,有不耐,有鄙夷。
葉塵搖搖頭道:「這個病不是我不想根除,是你們自己的原因,我無法根除。」
「你胡說什麼?誰有病不想根除?留著過年啊!」馮天嬌柳眉倒豎,怒道。
馮百家聽出了什麼,眉頭一皺問道:「小友,你是意有所指吧?還請明示。」
葉塵看著馮百家,盯得他渾身發毛,仿似一切被看透般。
片刻後,葉塵道:「馮家主,要根除你的病,還請把身上一個老物件扔掉。」
「老物件?」馮百家慢慢摸出一個鼻煙壺。
「小友,你是說這個嗎?」
葉塵點點頭,「對的,這就是你病症的根源!」
可他話音未落,馮天嬌就罵起來。
「你個混蛋什麼意思?這鼻煙壺是我前兩天送的,難道我還想害我爸不成?」
葉塵沒去理她,從馮百家手中拿過鼻煙壺,仔細看了看。
「這個鼻煙壺,確實是個老玩意兒,不過卻被人做了手腳,放在含冤暴斃之人身上處理過,其中的煞氣能讓人莫名死亡!」
馮百家眉頭一皺,看向馮天嬌。
「嬌嬌,這個鼻煙壺是哪裡來的?」
馮天嬌委屈道:「爸,這是我男朋友王品禾送的,可他對我是真心的,絕不會害您……」
馮百家臉色陰沉,打斷她的話。
「別說了,馬上讓秦管家去查一查這個王品禾!」
葉塵趁著等消息這段時間,出手又為馮百家針灸,根除了他的病症隱患。
但他並沒有提自己和馮天宇的關係。
有些東西,人家沒說,自已也沒必要說。
否則,搞得自己像是要跟馮家套近乎,巴結馮家一樣。
這不是葉塵的性格。
大約二十分鐘後,馮百家接了個秦管家的電話,臉色不怎麼好看,交待了幾句,掛斷電話。
「嬌嬌,以後不要再和那個王品禾來往了!」
馮天嬌著急道:「爸,可我們是真愛呀!」
「這個王品禾以後就不存在了,你難道還要和死人談戀愛嗎?」馮百家冷冷道。
「你把他殺了?」馮天嬌一驚道:「爸,你怎麼這麼狠毒,王品禾可是我的初戀啊!」
馮百家一向溫和的臉上掠過一抹殺氣。
「哼,我殺的就是他!你知道他是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