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作為一名高級武師,感覺非常敏銳。
他感到好像遠處有人在盯著自己。
於是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擡頭看了下遊輪甲闆上。
那裡現在有不少人。
當葉塵擡頭時,看向自己的那人似乎也發現了,急忙轉過身去。
並拉著身邊那位高大健壯的男子走開了。
葉塵隻看到一個身材不錯女人的背影。
他不由得眉頭一皺。
這個女人的背影有些熟悉呀。
會是誰呢?
葉塵一邊走一邊想。
直到上了船,進了主辦方給他安排的休息房間,都沒想出那個背影是誰。
他心中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自己現在的身份是庫日天,樣子也是庫日天的樣子。
若是沒見過自己的人。
隻要自己模仿的好,就不會被發現。
可若是碰上和自己熟悉的人,那就不好說了。
看來,自己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葉塵他們上船不久,賭神號遊輪就開始向公海進發。
有工作人員過來告知。
賭神號大概要行駛四個小時,才能到達公海。
這段時間,他們可以在船上隨便逛逛。
但是下午兩點鐘,參賽選手必須得去頂層的大廳集合,準備比賽!
服務員走後,上午的剩餘時間裡,葉塵哪裡都沒有去。
他在房間裡和十三妹說了幾句話後,突然站起身來。
「寶貝兒,今天是個好日子!」
「是我庫日天要一戰成名的日子!」
「難得這麼高興,陪我跳支舞。」
說著,葉塵不由分說,拿出手機打開一隻曲子,就拉著十三妹來了一支探戈。
十三妹被葉塵的反應弄得有些懵逼。
但還是笑著配合。
其實,葉塵這麼做也是有原因的。
他剛才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朝四周看了看。
但實際上已經開啟了破妄眼。
種種跡象表明,雷老虎真的是有拉攏自己的意思。
這樣的話,那肯定就會想方設法觀察自己。
若說對方給自己安排的這個房間沒問題。
打死葉塵都不會相信!
他的破妄眼看了一圈,就發現了一處隱蔽地方有個攝像頭!
之所以說那個地方隱蔽。
是因為早在他們二人一進房間後,十三妹就將整個房間檢查了一邊。
她是專業搞情報的,竟然都沒有發現那個攝像頭!
葉塵覺得,這一定是雷老虎的手筆。
雷老虎肯定知道十三妹是紅樺會在澳島的情報負責人。
所以用了非常高明的手法,隱藏了那個攝像頭。
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雷老虎怎麼也算不到,這個庫日天已經不是真正的庫日天,而是葉塵假扮的。
並且還有逆天的破妄眼!
所謂破妄眼,是一種比透視眼還要高明得多的一種能力。
破妄破妄,就是能夠看破世間一切虛妄偽裝!
葉塵發現那個攝像頭後,並沒有打算告訴十三妹。
他覺得,要是十三妹知道了這件事情。
就算心理素質再好。
也肯定會有短暫的驚愕。
那時,很有可能就會被雷老虎發現端倪。
於是,葉塵就想到了現在這個辦法。
葉塵已經查到,那個攝像頭就在屋角的一個景泰藍花瓶上。
這個花瓶十三妹還重點檢查過,並沒檢查出來。
可是葉塵卻是看了出來。
那個攝像頭非常非常微小,就被安裝在景泰藍花瓶上一處花蕊裡。
並且外面還做了特殊塗層掩飾。
就算是葉塵有破妄眼,都差點兒沒有發現!
可見雷老虎是煞費苦心了!
葉塵摟著十三妹,一邊跳一邊囂張地叫道:
「寶貝兒,今日之後,我將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庫日天是賭神!」
「吃了那麼多年的苦,今天就是我庫日天揚眉吐氣之日!」
「今日大賽,我要日天,哈哈!」
葉塵說著,還放聲狂笑起來。
表演得非常到位。
而且還裝作興奮過度的樣子,拉著十三妹跳舞的動作越來越大。
一不小心,十三妹碰到了那個景泰藍花瓶。
「啪!」
那個景泰藍花瓶被碰得摔了下去,碎了一地。
葉塵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樣子。
十三妹看看葉塵那樣子,噗嗤一笑。
「親愛的,你看你怎麼那麼不小心,打碎了人家的花瓶。」
葉塵看了看一地碎片,皺起了眉頭。
雖然現在這種情況,他模仿庫日天本來就是要皺眉頭。
但這次葉塵不是演的。
而是真的。
他發現,雖然花瓶碎了,可是那個攝像頭還是在一塊碎片中,並沒有破壞掉!
葉塵心思電轉。
隨即笑了笑,裝作毫不在乎的樣子。
「寶貝兒,不過打破他們一個破花瓶而已,大不了賠他們就是,又沒有幾個錢。」
說著,還故意上前在那些碎片上踩了幾腳。
其中一塊碎片,就是裡面藏有攝像頭的那個。
但是葉塵並不敢表現的太過刻意。
所以,隻能是裝作囂張的樣子,隨便踩幾腳。
可是當他推開後卻發現。
那個有攝像頭的碎片雖然又破成了幾塊。
但是攝像頭還在其中一個小塊裡面,仍舊沒有破壞掉。
葉塵沒有任何遲疑,隨口說道:
「寶貝兒,去喊服務員來收拾一下。」
十三妹點點頭,笑著走了出去。
而葉塵自己一個人又在房間裡,轉著圈跳起舞來。
還邊跳邊唱。
「無敵是多麼,多麼寂寞……」
此時,遊輪某個豪華包廂裡,雷老虎正盯著監視屏,看著這一切。
「這個庫日天的樣子真特麼欠揍呀,人怎麼能狂妄成這種樣子?」
雷老虎撇著嘴嘟囔道。
他感覺牙根都有些發癢。
隨即又扭頭問道:
「灣仔,你怎麼看?」
灣仔連忙應道:「老闆,我剛才也跟庫日天接觸過了,沒有發現什麼問題。至於他囂張狂妄,不正是咱們所希望的嗎?」
雷老虎笑著點點頭。
「你說的也是,他這種樣子,等咱們把他拉攏過來,以後他肯定少不了惹麻煩。」
「到時咱們再幫庫日天擺平幾次,陳金南也得欠咱們個人情。」
「然後咱們再好好運作運作,陳金南想不上咱們永夜的船都不行!」
說完,他和灣仔對視一笑。
像極了陰險的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