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不能去吃啊,萬一他騙你呢?」
看著夏劍的異常反應,那個中年婦人是真的急了,竟不再顧忌夏劍身上的惡臭,一把拽住了他。
她絕不能讓自己的兒子,一個堂堂夏家大少爺,在大庭廣眾之下吃狗屎!
而且,還是在自己家開的五星級飯店大廳裡!
否則,夏家的臉都要丟盡了!
「媽,我隻想活著,你讓我去吧!」
夏劍想甩開中年婦人,卻沒甩脫。
他經過剛才的折騰,再加上腹瀉不止,早已沒有了力氣。
中年婦人死不鬆手,氣急敗壞地扭頭對葉塵吼道:
「小子,就算我兒子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可他還隻是個孩子,你非要這樣折磨他嗎?」
孩子?葉塵啞然失笑,都二十多歲了,還特麼是孩子?
就算是孩子,也是熊孩子,還是那種背後有著熊家長的熊孩子,對他放縱寵溺,毫無下限。
見葉塵沒回答她,中年婦人哭鬧道:「小子,你太冷酷,太無情,太無理取鬧了!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嗎?非要看我兒子笑話嗎?」
葉塵被氣笑了,「這位夫人,藥方告訴你們了,用不用是你們自己的事,沒人逼你!」
「你……啊!」中年婦人還想叫罵,突然感覺手上傳來劇痛,連忙鬆開了拉住夏劍的手。
原來,夏劍甩不開她,為了活命急眼了,沖著自己老媽的手,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我不想死,我要活著……」
夏劍已經沒有力氣站起來了,不斷嘟囔著爬向目標:那一攤白色泰迪的廢棄之物!
「啊!你幹什麼?」
那個正在登記的貴婦聞到一股惡臭,扭頭就看到夏劍爬了過來,後面還一路噴灑黃白之物。
她嚇得尖叫著,急忙牽著白泰迪躲得遠遠的。
接下來的一幕讓她大開眼界,驚得用手捂住了自己裂開的嘴。
她看到,夏劍竟拿起那攤狗屎,狼吞虎咽起來!
無數人短暫驚愕後,趕緊紛紛拿起手機,拍下這激動人心的一刻,瘋狂發布!
別的不說,今晚的夏劍絕對能上頭條,毋庸置疑,他名聲遠播了!
更貼切說,應該是臭名遠揚才對!
「這位先生,不管你與夏少爺有什麼過節,可他現在是位病人!」旁邊的史蒂夫看不過去了,大聲斥責道:
「你這簡直就是侮辱人格,侵犯人權!」
中年婦人也抓狂了,指著葉塵丈母娘,咆哮道:
「馬巧蘭,你們家太過分了,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葉塵看著跳樑小醜似的二人,淡淡一笑,沒去理會。
馬巧蘭卻有些慌了,「姓葉的,要是你個混蛋惹出什麼亂子,可跟我們陸家無關!」
葉塵皺了皺眉,煩不勝煩,淡淡說道:「都說夠了沒有?你們看看他!」
隻見夏劍此時已經站了起來,剛才還不斷噴射黃白之物呢,現在已經止住了。
「塵、塵爺,我真的好了?」夏劍自己都不敢相信,這個方子居然真有用。
「恭喜康復。」葉塵淡淡道,可嘴角卻不停的輕微抽搐,似在憋著笑。
「夏少爺,你真的好了?」史蒂夫醫生簡直難以置信,上前檢查一番。
片刻後,他驚叫一聲,「我的上帝啊!這簡直就是奇迹,不行,我要把這個藥方帶回去,讓更多患者得到這上天的恩惠!」
史蒂夫想不到,無數西醫都難以應對的病症,葉塵竟然用這麼奇葩的中醫手法,秒秒鐘治癒!
可他卻不知道,表面上夏劍雖然痊癒,可葉塵還留了一手。
最多三天,夏劍就將變成太·監,從此他那·條小·蚯蚓隻能作為擺設。
畢竟,夏劍欺負了葉塵的老婆,葉塵豈能這麼容易放過他?
可這些,外人根本不知道,就算是用最先進的醫學手段查,也查不出所以然來……
大廳裡一片哄亂,葉塵看著或瘋狂,或震驚,或欣賞小蚯蚓的各色人們,搖了搖頭。
他對陸淩霜說:「行了,咱們趕緊回家吧,這麼噁心有什麼好看的。」
「啊?哦,好吧。」陸淩霜從驚愕中回過神來,應了一聲。
這一次要不是葉塵,這個自己最不待見的老公及時出手,怕是自己一輩子都要毀了。
想到自己陸家人那麼對他,可他仍然真心的對待自己,愛護自己,陸淩霜心中的冰山越融化越快。
她看了眼走在前面的葉塵,突然感覺他好高大,肩膀是那麼寬闊有力……
就在葉塵一家剛剛走出酒店大廳時,江亞男突然跟了上來,攔住了他們。
「你還來做什麼?」陸淩霜冷冷道。
陸淩霜其實在大學中有過一段感情,可是後來發現對方的齷齪,對男人死了心,慢慢和同樣受過傷的江亞男走到了一起。
可陸淩霜沒想到,自己這幾年那麼愛她,甚至為了和她能長久交往,還專門找了個傻子結婚當掩護。
可這個最親密的愛人,竟然背叛了自己!
「淩霜,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是走投無路才那樣做的,你聽我解釋。」江亞男抽泣著說道。
「沒什麼好解釋的,你走吧,就當我們從來沒認識過!」陸淩霜冷冷道,心卻感覺很痛。
「那……」江亞男眼神複雜,面色掙紮,最後無奈說道:「好吧,以後你自己多保重。」
「我會的,不勞你費心!」陸淩霜冷冷道,不再去看江亞男,朝車上走去。
葉塵看了眼失落無助樣子的江亞男,搖了搖頭。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他想擡腳跟上陸淩霜時,卻被江亞男喊住了。
「葉塵,能借一步說點兒事嗎?」
「哼!看在淩霜面子上,這次我沒難為你,可你要是再糾纏不放,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會心慈手軟!」
葉塵語氣冰冷,眼中一股煞氣,嚇得江亞男倒退兩步。
可她還是咬咬牙,上前拉住就要離去的葉塵。
「葉塵,這事兒是我錯了,可我為了救我媽,真的沒辦法了!求求你聽我說完好嗎?」江亞男哀求道。
葉塵腳步一頓,想起自己杳無音訊的父母,嘆了口氣道:「你說吧。」
「是這樣……」江亞男悲涼地敘說道。
原來,江亞男是單親家庭,生活拮據,她母親一直身體不好,腦部有腫瘤,不過是良性的,因為經濟原因,加之影響不大,就沒有摘除。
可今天早上不知道為什麼,江母突然瘋癲一樣胡言亂語,說什麼「南洋」、「降頭」、「報仇」之類的,讓人聽不懂。
送到醫院檢查後,醫生說腦瘤有異變,隨時有生命危險,需要儘快手術,還說成功率不足百分之十,而且手術費高達五十萬!
江母一聽要那麼多錢,還是九死一生,就拒絕治療,非要回家。
正在醫院看病的夏劍,不知從何處聽到了這事,就找到江亞男提出了交換條件:
幫他得到陸淩霜,就給江亞男手術費……
聽完後,葉塵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思索起來。
江母的癥狀,應該就是那團逃逸黑氣在作祟!
可是它進入人大腦內,就會主導人的思想,不可能引起這種精神錯亂的情況呀?
除非外界有什麼特殊藥物,能夠壓制它影響它!
可這種藥物非常罕見,最好的就是冰玉蓮,也是自己當前急需的一種藥材。
難道江亞男家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