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劉波
李輝有多恨王超呢,用形容詞來形容的話。
那一定是比山還高,比海還深!
且不說他賭石場那次他損失了一千萬,就單論這次,就是好幾個億的損失!
傷筋動骨啊!
如果有可能,他恨不得親手殺了那個混蛋!
抽他筋扒他骨!
「那你想殺了他嗎?」
薛海貴露出譏笑。
李輝毫不猶豫,重重點頭:「想!」
薛海貴譏笑越濃,隨即說道:「我認識一個朋友,是個職業殺手,我可以把他的聯繫方式給你,但問題是,你敢嗎?」
這話一說,李輝的臉色沉凝了起來。
「薛公子,你為什麼不親自下手?」李輝不解道。
「要殺他的人是你,我為什麼要親自下手?」
「你覺得我如果真動殺心了,王超那個廢物還能活到現在嗎?」
聽薛海貴這話,李輝覺得有道理。
如果薛海貴真的要殺王超的話,也隻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
輕而易舉。
「我之所以幫你,是因為王超也算是我的仇人,你可懂?」
薛海貴譏笑道。
「薛公子,我懂了。你把聯繫方式給我,我回去就開始準備。」
李輝道。
薛海貴點了點頭,把聯繫方式交給了李輝。
直到李輝走了,薛海貴臉色的笑容也逐漸收斂。
「好一招借刀殺人,少爺高明啊,有李輝出手,你就能不費吹灰之力幹掉王超了。」
就在這時,一個黑衣男子出現在他身邊,笑著說道。
薛海貴搖了搖頭:「唉,那王超背後有陳四海撐腰,雖然不確定他們是什麼關係,但為了穩妥起見,先讓李輝這傻逼試試深淺,我倒要看看,這個王超背後的水,到底有多深。」
「對了,少爺,陸家那邊怎麼處理?」
黑衣人問到。
「陸家!」提起這兩個字,薛海貴頓時恨的咬牙切齒起來。
「那幫趨炎附勢的狗畜生,敢讓我丟臉,不給他們點教訓,真以為我薛家沒脾氣!」
說完之後,他擡起頭,對著黑衣人道:「你跟國土局找一趟劉波,給他足夠的好處,讓他把萬峰區的施工給停了!」
「你陸家拉到投資又能怎麼樣,停了你的施工權,我看你還怎麼開發!」
「最後,還不得過來求我!」
說完這裡,薛海貴滿臉獰笑。
「是,我現在就吩咐下去!」
黑衣人退走了。
「陸亦可啊陸亦可,我說過,這一輩子,你隻能是我的女人!」
「誰都搶不走,誰跟我搶,我要誰的命!」
薛海貴神色陰翳,一字一頓道。
……
王超跟陳四海,郭凡他們都走出了ktv。
郭凡跟在王超身後,滿臉的震撼。
超哥太牛逼了!
居然連四海集團的老總都認識!
之前是三雄之一的吳振雄!
現在又是四海集團的陳四海!
斯——
郭凡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超哥身上到底藏著多少的秘密啊!
「超兒,為什麼你不直接滅了林家那些人,隻要你下命令,我保管讓他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陳四海站在王超的後面,沉聲說道。
王超搖了搖頭:「沒有我的命令,不要對林家輕舉妄動,我自有我的打算!」
「什麼打算?」陳四海多嘴問了一句。
王超停住腳步,轉過頭看著陳四海。
說道:「陳大哥,你見過哪隻貓在抓老鼠的時候,是一下子把它給咬死的?」
陳四海頓時明白王超的打算了。
貓捉老鼠,重在玩弄!
讓獵物在恐懼中絕望,在絕望中顫抖!
陳四海沒有再多問,隨後又想起了什麼。
突然對著王超說道:「超兒,過幾天就是你的生日了。」
「我跟蒼狼的意思是,幫你舉辦一個盛大的生日宴會,同時,這也是你父親之前交代的。」
王超眉頭微皺。
「他還記得我的生日嗎?」這一瞬間,彷彿有一股電流觸進了他的心窩。
「當然,聽蒼狼說,你父親每年在你生日那一天,都會挂念著你。」
王超神色更加複雜。
對這個陌生父親,他又多了一股異樣的情緒。
你如果真挂念我這個兒子,為什麼二十年來都不肯見我一面呢?
「你們看著安排吧。」
王超沒有多說,帶著郭凡離開了這裡。
陳四海看著王超離去的背影。
他神色惆悵,輕嘆一聲:「超兒,你父親真的是有苦衷啊!」
……
另一天。
陸家會議。
整個會議室,氣氛凝重。
陸萬山坐在首席位置,沉聲說道:「情況你們都了解了吧,國土局的劉波突然停了我們項目的施工權,現在項目停擺,每天造成的直接損失都超過上億!」
整個會議室,頓時鴉雀無聲。
「爸,這個劉波跟我們陸家無仇無怨的,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陸千仞發出疑問。
陸萬山臉色沉凝,一言不發。
而這時,陸萬山的小兒子,陸千喬說道:「父親,前幾天,我們得罪了薛家,你說這事情會不會跟薛家有關?」
陸萬山道:「你是說,薛家在報復我們?」
「很有可能,之前我派我兒子陸天明去跟劉波交涉,但是劉波指名道姓要讓陸亦可跟他去談。」
陸天明也站了出來:「爺爺,這事情都怪陸亦可,如果不是她得罪薛家,我們項目根本就不會被迫停工,這個事情必須要讓陸亦可負責!」
陸萬山皺起了眉頭,隨之目光望向了陸亦可。
「亦可,這事情因你而起,現在也隻有你才能解決。」
「散會之後,你去找一趟劉波吧。」
陸亦可臉色有些難看。
她明明什麼都沒做,撲風捉影間,這些人就先把責任扣在了她的頭上。
「我可以去一趟,但是我不能保證一定會成功。」
陸亦可答應了下來。
「陸亦可,你這是什麼態度,如果不是因為你,會發生這種事情嗎?」
「我告訴你,等下你去見了劉波,無論他提出什麼要求,你都必須滿足他,聽到了沒有!」
「不惜任何代價,也要從他手中把施工權給拿回來!」陸千喬沉聲說道。
陸亦可聽後,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無論什麼要求都要滿足他?
他們把自己當成什麼人了?
女公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