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七十章答應
「老闆,你要先答應我。」
「不準罵我,不然我就不說了……」
柳燕是真的怕挨罵,這個主意多少都有些壞,而且也不是靠自己本事掙來的,張超知道後搞不好會大發雷霆,所以先跟王超商量一下,等會兒就算是不同意,也不至於鬧出什麼大問題。
「行,我答應你。」
「說吧,到底怎麼了?!」
聽到王超的保證之後,柳燕這才重重的鬆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狀態,最後鼓起勇氣開口道。
「老闆,剛才有個傢夥是躺著進來,而且門口很多鄰居都看到了。」
「所以我想,就借這次的機會宣傳一下藥鋪。」
「簡單來說……就是那倆人走出去,最好是故意讓大家看到,這樣大家都會認為病人是我給治好。」
「恐怕要不了多久,藥鋪就要火了,生意肯定要比之前好得多。」
柳燕一口氣說完,中間都不帶喘氣,但說完之後根本就不敢看向王超,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想打響藥鋪的招牌,柳燕也不會想出這麼一個餿主意。
不得不說,這的確是一個很好的宣傳機會,而且這兩個人也不是柳燕叫過來的演員,就哪怕以後東窗事發,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書房一度沉默,久久都沒有傳來王超的聲音。
「老闆……我錯了。」
「我不敢打這個主意,我這就出去跟大傢夥解釋,告訴他們這兩個人是騙子。」
「我不該逞能……」
說著說著柳燕流下了委屈的淚水,看著王超久久沒有吱聲,其實她已經猜到了最後的結果,以王超的行事風格來看,這種事情答應的可能性很小,甚至微乎其微……
「丫頭,你這覺悟倒還不錯啊。」
「不過,我好像沒有拒絕?」
看著柳燕哭了,王超不免的苦笑一聲,自己真的那麼兇嗎,直接把這個丫頭嚇哭了?!
「老闆,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您同意了?」
柳燕愣了一會兒,聽著王超的語氣好像並沒有拒絕,這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想要打響招牌難道不是應該靠自己的本事嗎?!
這一招雖然很好,但未免有些取巧了。
說難聽一點,那就是在騙人,以王超的風格是不可能答應這件事情的。
「當然,出發點是好的,雖然過程有些不堪入目,但的確是做生意的一個好辦法。」
「你最近進步也很大,如果有更多的病人來治病,相信你進步的速度會更加的驚人。」
「而且有我替你盯著,也不會出什麼亂子。」
「既然……你有這個想法,那作為老闆肯定要全力支持你。」
王超並沒有像柳燕想象中的拒絕,反而特別的通情達理,不僅沒有罵她而且還鼎力相助。
「老闆……你怎麼早不說,都快把我給嚇死了,我以為你要痛罵我一頓。」
幸福來的就是這麼突然,柳燕止住了淚水,用力擦拭掉臉上的淚珠,最後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看她的表情顯然是很高興……
「行了,這件事情我同意了。」
「以後有什麼事情要跟我商量的話就盡量直說,在情理範圍之內的事情我會答應你。」
「而且……你跟我應該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吧?!」
王超的通情達理,對柳燕來說絕對是一種突如其來的幸福。
「老闆,你太好了!」
「謝謝!」
王超苦笑一聲擺了擺手,隨後站起身來,徑直朝樓下走去,兩個傢夥接觸懲罰這麼久,差不多也該結束了,畢竟那種環境下一般人還真待不了多久。
雖然不會被凍死,但是時間一旦長了,對身體的損傷絕對是毀滅性。
兩人雖然很可惡,但王超也不會隨便亂殺無辜。
「走,跟我下樓,去把那兩個傢夥解決一下。」
「順便……給你宣傳宣傳。」
王超直接朝前方走去,柳燕就立馬跟了上去,眼角的淚珠已經被擦拭乾凈,臉上有著一種無法掩飾的笑容,不得不說今天的確開心……
很快,兩人一同來到治病的房間當中。
由於地方太小,這裡大概隻有十多個平方,裡面就放了一張床,還有一些簡單的中醫儀器……
王超進來的一瞬間,兩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許大球幾乎是爬著班朝王超挪動。
「大俠……我知錯了。」
「我以後再也不騙人了,求求您……把我當做個屁給放了吧。」
「太冷了……我感覺我快凍死了,求求您了!」
許大球快崩潰了,他從來都沒有感受過這種寒冷,這種感覺就像自己被塞在了一個大冰櫃裡面,時時刻刻都要忍受那些寒氣帶來的侵蝕感……
而且這種感覺發自內心,無論兩個人用什麼方式取暖,始終起不到半點效果。
這簡直……比一些酷刑還要恐怖!
就比如是殺人誅心了,二人的心理防線全部崩潰,現在隻想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
張玉也緊隨其後,但是由於他的右腿被打斷,挪動的速度遠遠比不上許大球,不僅要忍受著冰冷帶來的痛苦,而且還要承受右腿的斷骨之痛。
「知道錯啦?!」
王超隻是愣愣的問了一句,這個時候愛人哪裡還敢嘴硬,腦袋跟小雞啄米似的瘋狂點動。
「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絕對老老實實找個工作,再也不會幹這種。」m.
「求求你就饒了我們,這實在是太痛苦了,簡直比殺了我還難受啊。」
許大球雙手握拳,整個人卻是匍匐在地,拳頭不停的砸在地面,彷彿這樣能給他身體帶來一點熱度,可惜……這隻是心理作用而已,根本起不到任何取暖的作用。
「行,看你們認錯態度這麼好,那這一次我就原諒你們。」
「如果下一次還敢去行騙,我保證讓你們一輩子都陷入到這種痛苦當中。」
王超冷哼了一聲,緊接著那種冰冷的感覺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房間的溫度也在一點一點回升,二人激動的都快落淚了……
可能,這是他們這一輩子,受到過最折磨人的酷刑,這種感覺簡直無法用語言表達,隻有真正的體會過一次,才明白其中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