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你知道我脾氣的
「我不認罪,你們又能奈我何?」
王超擡起頭,嘴角露出輕蔑冷笑,望向二人的目光當中,充滿了不屑。
如果他不是為了避免把事情鬧大,影響到老媽的康復跟穩定,他根本就不可能會被人帶到這裡來。
可不是怕了這二人!
可朱高跟沈軒二人聽了這話,卻怒火萬丈!
都被關在這裡面了,就是我為菜刀,你為棧肉,現在還敢口出不遜,大言不慚!
真以為他們是吃素的啊!
「很好,小子,你很好的激怒我了,相信我,你不會有任何好果子吃的,你會牢底坐穿,你會終生在監獄裡面為你現在的行為所後悔的!」
「我還會把你關在環境最為惡劣的牢房裡面,跟你關在一起的,要麼是變態,要麼是殺人犯,要麼有著特殊癖好,這些窮兇極惡的犯人們都會伴隨著你的下半生……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朱高神色猙獰,威脅起來。
他絕對會說到做到的。
沈軒爺滿臉獰笑:「王超,機會我可是給你了,你自己不珍惜,以後可就被怪我了!」
噠噠噠噠!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忽然傳來了腳步聲,
叮鐺一聲,鐵門被人打開了。
聽到這動靜,朱高臉色有些不耐煩,他最討厭被人打擾。
剛準備轉頭呵斥這個冒犯之人,可當他目光凝去,臉上的怒意瞬間消失,瞳孔微縮,很快就露出了笑臉。
「李署長,你怎麼來了?」
沒錯,進來的這人,正是要署局的第一把手,李陽。
也就是他朱高的頂頭上司。
此刻朱高滿臉疑惑,這好端端的,李署長怎麼來這裡了?
李陽自然是因為王超而來的。
剛才他接到他恩師龍在天的電話。
讓他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這個王超保出來。
雖然他並不知道眼前這個王超到底是什麼人。
但能讓龍老這般緊張慎重的人,肯定不會是簡單人物。
於是,他沒有絲毫猶豫,簡單了解了一些情況之後,迅速來到了這裡。
李陽的臉色略有些難看,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威嚴氣息,神容不威自怒。
沈軒也認出了李陽,同樣含笑打了一個招呼。
而這個時候,李陽開始說話了,他目光凝視著朱高。
沉聲說道:「朱副署長,你剛才說要把誰關進牢房,讓他跟窮兇極惡的犯人關在一起的?」
聽著這些話,朱高臉色一沉,內心不由緊張起來。
難不成李署長是因為這王超而來的不成?
這不應該啊?
雖說內心緊張,但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從容。
說道:「李署長,我這話是有些偏激了,但是這個王超涉嫌違法,我剛才那番話實在敲打他,讓他坦白從嚴,不要再抱有任何僥倖心理。」
李陽卻冷笑起來:「朱副署長,我很好奇,這是誰給你的權力,讓你說出這番話的?」
這句話,很顯然,是在發難了。
朱高臉上的從容逐漸消失,額頭開始滲出汗水。
他有些捉摸不透,猜不出李陽跟這個王超之間的關係。
「李署長……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可是此人……」
然而朱高的話還沒說完,李陽的臉色就驟然陰沉起來,打斷了他的這番話。
「這個事件我查過了,這個王先生是一個民間醫者,在懸壺堂給人診病,雖說沒有行醫資格證,但他醫術高超,從未醫治失敗過任何一個病人,反之,周邊市民都認可他的醫術,遠近聞名。」
「他從未出現過任何一場醫療事故,可你卻想給人定罪,讓其坐一輩子的牢房,朱高,你其心可誅啊!」
這一番話下來,朱高的臉色霎那慘白起來,豆大的汗水從額頭滑落,終於開始慌了。
他語氣哆嗦,剛準備說點什麼的時候。
李陽的語氣冰冷,猶如鋼珠般響起。
「告訴我,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這話,猶如雷霆般,在朱高的腦中炸響。
轟的一聲,呆若木雞,面色獃滯。
這番話,可是信師問罪啊!
他不是傻子。
相反,他還是行業老油條,如果他還不知道其中的利害,那他這麼多年可就是白混的了。
「誤會,這裡面有誤會……」
他開始狡辯起來。
「誤會?」
李陽冷笑一聲,繼續發難道:「朱高,你這是在把我當傻逼糊弄嗎?」
「懸壺堂在江省是百年老店,這麼多年來,從未有過經營不當的醜聞,但你卻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竟想查封人家?」
「這位王先生更是名醫,你卻因為人家沒有證件就要關押人家?」
「你這種人,簡直不配出現在葯署局,更不配坐上你現在的職位!」
「你就是體制內的一粒老鼠屎,早該滾蛋了!!!」
這一句句呵斥聲,仿似驚雷般,徹底讓朱高傻眼了。
他面如土色,整個慘白,噗通一聲的跪在了李陽的面前。
語氣顫抖,聲淚俱下:「李署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這是誤會,這真的是誤會啊,我願意給這位王先生道歉,我立即收回封令,並且撤銷他的一切指控……」
他態度開始反轉。
俗話說,官大一級壓死人。
可以說,李陽隻需要一句話,他就能捲鋪蓋走人。
如果再深究下去,他甚至都有進班房的風險。
「我說過,這裡面沒有誤會,告訴我,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李陽怒視著面色醜陋的朱高。
朱高神色陰晴不定起來。
一旁的沈軒神色同樣難看。
他沒想到事情突然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更沒想到,葯署局的署長李陽會出面給王超出頭。
事情開始棘手起來了。
「朱高,你知道我脾氣的,你要是膽敢隱瞞,我絕對會讓你後悔的!」
李陽目光冰冷,一股強大的威嚴從他身上散發而出。
在這個氣勢的壓迫下,朱高冷汗直流。
作為李陽的手下,他太了解李陽的脾氣了。
一旦惹上他了,那可真是不死也得脫皮。
他不敢隱瞞。
連忙說道:「是沈軒,他為了打壓競爭對手,利用他父親的關係來威脅我,讓我幫他做事,陷害懸壺堂。」
這話一說,沈軒臉色巨變。
萬萬都沒想到,朱高這麼快就把他給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