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不可冒犯
隨著女鬼的身軀被凈化,整個房間才再度變得安靜起來。
房間裡面的溫度不再冰冷,但在場的旁觀者還是心有餘悸,仍然恐懼。
「已經好了。」
王超把韓言商從地上扶了起來,讓他躺在了病床上。
韓瑾言這才反應了過來,連忙跑了過去。
對著王超說道:「王先生,我父親怎麼樣了?」
王超沒有回應他的話,他伸手拿出了一根銀針。
刺進了韓言商的眉心位置。
一股生機渡入進去,韓言商的臉色才逐漸緩和起來。
「他已經沒事了。」
「半個小時之後他會醒過來。」
王超說道。
「謝謝王先生,太感謝你了。」
韓瑾言對著王超不斷鞠躬緻謝。
「舉手之勞而已。」
王超謙虛道。
在場所有人都看著王超,目光充滿了恭敬之色,
對一個能捉鬼的大師,尊敬之餘,更多還是忌憚。
哪怕陳國坤也是一臉震驚。
他沒想到,自己的師傅居然真的會捉鬼。
半個小時之後,韓言商醒了過來。
在得知自己被鬼附身的經過之後,他滿臉驚恐,隨即充滿感激的跪在了王超的面前。
「老朽多謝王大師出手相救。」
王超把他扶了起來,說道:「起來吧,我問你,這女鬼是怎麼纏上你的?」
說到這裡,韓言商想了許久,隨即說道:「前幾個我在在地旅遊,碰到了一個僧人,他給了我一串佛珠,不知道跟這件事情有沒有關係。」
「把佛珠給我看看。」
王超說道。
很快,韓言商拿出了一串佛珠出來,遞給了王超。
王超接過佛珠。
仔細打量起來。
這佛珠大概核桃大小,表面遍布類似佛文的字體。
但王超就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根本就不是梵文,而是一種邪門咒法。
咒法作用是聚印,長期佩戴之下,韓言商沾染到髒東西也就不奇怪了。
「那個和尚是在害你。」
說完這句話,王超用力一捏,那串佛珠噗的一聲被他捏碎了。
掌心更是冒出一股濃郁的黑煙。
看著這一幕,韓言商神色鐵青,他有很多仇人,一時之間也想不明白是誰在害他。
「王大師,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從今以後,在江省地區,但凡有需要我韓言商的地方,儘管開口。」
「我韓家義不容辭!」韓言商神色慎重,一字一頓道。
說完這話,韓言商又跪在了王超的面前。
王超有些尷尬,老子不就是抓個鬼而已,至於整的這麼誇張嗎?
韓言商醒了之後,幾人在韓瑾言的帶領下離開了韓家。
韓瑾言親自開車送王超他們回到了醫館。
醫館裡面,韓瑾言捋了捋耳邊的秀髮,對著王超說道:「王大師,今天的事情多有得罪,希望王大師不要放在心上。」
王超搖了搖頭,說道:「沒事,你也是救父心切。」
韓瑾言見王超沒有計較,她鬆了一口氣。
然後她從包裡面拿出了一張黑色的卡片出來。
黑色卡片上面赫然寫著一個韓字。
接著說道:「王大師,這是我韓家的至尊卡,憑此卡你能在我韓家任何產業享受最高等級的接待,而且終身免費!」
「如果你想從商,我們韓家商會也會給予最大的支持。」
王超看著眼前的這張黑色卡片,眼神微眯。
這已經是很大的誠意了。
猶豫了片刻,王超接過了卡片。
「那我就收下了。」
韓瑾言沒有久待,她很快就離開了。
看著韓瑾言離開,王超掂量著手中的卡片。
接著對陳國坤說道:「老陳,這個韓家,到底是什麼來頭?」
陳國坤說道:「這個韓家來頭不小啊,是江省有名的金融巨頭,據說江省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企業都有他韓家的投資。」
王超皺起了眉頭,露出了沉思之色。
隨即說道:「老陳,你有沒有發現,江省那邊的企業跟家族,在近期出現在中海的頻率特別高啊?」
這話一說,陳國坤皺起了眉頭。
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徐氏集團的徐飛騰。
喬家的喬白玉。
夏家的夏文峰。
李家的李文豪。
現在又是韓家的韓瑾言父女……
這麼多江省大佬都出現在中海。
這會是巧合嗎?
不過陳國坤隻是一個醫生,所以這句話問他也是白問。
可突然,陳國坤想起了些什麼,他擡起了頭,看著王超。
說道:「師父,你說這些人是不是因為你而來的?」
「因為我?」
王超一愣。
很快他就明白陳國坤這句話的意思。
自己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王公子!
王破天的兒子!
但,王破天雖然是國民心中最尊敬的戰神。
可他卻也是國內各大世家跟財閥最痛恨的人!
王破天一直跟世家寡頭勢不兩立……
那麼自然而然,王公子的這個身份就尤為敏感了。
蒼狼之前跟他說過。
他的身份一旦暴露出去,將會吸引無數的鯊魚聞腥趕來。
這些鯊魚他們可能會在周邊徘徊,會觀望,會小心翼翼。
可一點確定沒有危險,它們便會張開血盆大口……
………
某一處洞窟處,一個衣衫破爛的和尚正在打坐修鍊。
他雙眼緊閉,整個洞窟暗無天日。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驟然睜開了雙眼。
眼神當中,迸射淩厲寒芒。
「聚陰陣被破了嗎?」
「我倒要看看,你請的這個高人是怎麼做到的!」
他眼中閃爍異色,豁然間,他站了起來,氣息森然的走出了洞窟。
……
……
韓家別墅。
「女兒,你回來了。」
韓言商看著自己的女兒韓瑾言,問道。
「嗯,我親自送王大師他們回去了。」
韓瑾言點頭道。
韓言商點了點頭,接著說道:「王大師這個人的身份你調查清楚了嗎?」
「剛讓人調查去了,要過兩天才能知道結果。」
韓言商接著說道:「不管這位王大師是什麼背景跟來歷,切莫忘記,他是我們韓家的大恩人,切不可冒犯,明白嗎?」
「父親大人,我知道了。」
韓瑾言珍重點頭。
接著她又想起了什麼,說道:「父親大人,王大師都有人看你,那害你的這個人,你有眉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