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二章是屬狗的嗎
「你是屬狗的嗎?」
「大把年紀,還學小孩咬人?」
歐陽鋒手腕出現清晰的牙印,還溢出淡淡的鮮血。
「阿姨,別管我……」
「你注意身體啊!」
陸亦可有些著急,李慧蘭本就重傷在身,現在又遭受重創,要是出現點意外,後悔可就遲了。
「到底想幹嘛?」
「王超不會放過你的!」
陸亦可心中堅信,王超一定會來營救他們,是時間長短的問題,況且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發生,現在當務之急並不是跟歐陽鋒撕破臉,而是要保持冷靜,避免危險發生。
歐陽鋒嘴角上揚,露出了些許的不屑,他就怕王超不來,隻要來了龍虎山,就是甕中捉鱉。
「是嗎?」
「那就太好了!」
「老老實實跟我走,否則這個老太婆,發生點什麼意外,我可不敢保證!」
歐陽鋒雖然不會殺她們,教訓一頓卻不是什麼問題。
隻要還有口氣,王超必然投鼠忌器!
歐陽鋒並不是太在意,畢竟有兩名化境強者相助,就算王超本事再強,也得飲恨當場!
陸亦可目光複雜,看了一眼李慧蘭,咬緊牙關重重的點頭,目光兇狠一字一句威脅。
「她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絕對不會!」
歐陽鋒輕輕一笑,陸亦可的威脅,對他而言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跟我走……」
歐陽峰朝前走去,沒有理會陸亦可跟李慧蘭,隻要他們還有一點腦子,就不會再反抗。
人為魚肉,我為刀手,隻能任其宰割。
「阿姨,保重身體,一定要等王超來救我們!」
李慧蘭癱倒在地,全身的骨骼在這一刻都發出一股劇痛,她想要阻攔,可卻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陸繹可離開。
「亦可……」
李慧蘭心中不甘,拖著沉重的身子,朝外面爬去。
咔嚓!
一隻厚重的腳掌,踩在她的手背,骨頭瞬間裂開。
啊……
一聲慘叫,從李慧蘭嘴裡傳出,劇烈的痛苦讓她直接昏死。
剛走出牢房,陸毅可清晰地聽見那道慘叫,頓時臉色一沉,驚呼一聲:「阿姨……」
「混蛋,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如果手中有武器,陸亦可絕對毫不猶豫的開槍打死這個王八蛋!
冰冷的目光,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歐陽鋒略感意外,目光有些差異,古怪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想殺我?」
「你還不配!」
「老太婆死不了,況且我也不會讓他輕易的死去,你再敢廢話,我立刻派人殺了她!」
陸亦可咬緊牙關,現在不是翻臉的時候,就算心中再恨這個混蛋,也隻能保持冷靜,衝動不僅救不了李慧蘭,會讓他們兩個陷入到危機之中。
「你該死,王超不會放過你!」
陸亦可心中堅信,歐陽鋒一定會死在王超的手中!
他太了解自己那個男人,欺負王超可以,但是不能欺負他的親人……
「哇,這老太婆不是死了吧?」
「怎麼沒點動靜?」
男子一腳踩下,李慧蘭傳出慘叫之後就昏死,趴在地上,宛如一具屍骨。
男子暗吞一口唾沫,心中突然有些害怕,要是被歐陽鋒知道,自己一腳踩死了這個老太婆,肯定會受到牽連,甚至丟掉性命。
「不至於吧?」
「我就踩了一腳……」
男子真的慌了,心裡越想越不對勁,將顫抖的手掌伸出去,輕輕的放在李慧蘭的鼻息之中。
半晌過後,還有些許溫熱,男子這才鬆了一口氣,吐出口水,憤怒罵道:「老東西,差點把老子嚇死了!」
「去你的!」
男子不解氣,衝上前狠狠踹了幾腳,發洩之後,暴力的將李慧蘭拖到床上,隨手一丟。
「小心點,要是出了問題,我們兩個都擔待不起……」
同伴不滿,歐陽峰特意吩咐,絕對不能讓這個老太婆發生意外。
「哪有這麼容易死,留口氣就行了。」
「別管他,咱們出去站崗。」
山頂之巔,通道隻有一條,根本不會發生什麼意外,除非下面人死絕了,否則不可能到達山頂。
「行,得小心一些,歐陽公子的手段你也知道,出現了意外你我都活不了!」
同伴有些擔心,看了一眼李慧蘭,心裡異常忐忑,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勢,如果不緊急治療,很有可能會出現意外。
「還看什麼呀?」
「趕緊出來,隻要歐陽公子得手,這老太婆生死誰會在意?」
「就讓他自生自滅!」
咯吱一聲,房門關閉。
兩名男子手持武器,目光一直鎖定在那條必經之路。
山頂之巔,除了正南方向有一條通道,其他的都是懸崖峭壁,根本不可能徒手攀岩。
所以他們的注意力,全部落在了正南方向。
「隊長,熱成像顯示,下面隻有三個人,兩個是站著的,剩餘的那個躺在床上,看身形似乎是個女的……」
懸崖峭壁,突兀的出現了幾道人影,這些正是天王衛的隊員。
根據衛星顯示,山頂之間有一座牢房,陸亦可跟李慧蘭極有可能被關押在此處。
派遣一支小隊,精裝上陣,徒手攀爬上百米高的懸崖……
這些人,全部身經百戰,攀岩對他們,隻能算作家常便飯,峭壁雖然很高,但小心一點不成問題。
隊長做出手勢,手指指向兩邊,三根手指指向正前方。
意思很簡單,兩人負責左右突襲,三人正面強攻,使用匕首,盡量不要打草驚蛇。
一行五人,重重點頭,目光變得冷漠。
「拿根煙,這個破地方,老子一刻都不想呆了,風又大,太陽又毒,我皮膚都曬黑了。」
男子向同伴抱怨,嘴裡嘟嘟囔囔,脾氣非常火爆。
「任務期間,不能懈怠!」
同伴拒絕,男子立刻發怒,指著他鼻子破口大罵:「你怕啥?膽子這麼慫,趕緊拿煙,半天都沒抽了。」
「下面這一條通道,在這裡看過去一覽無餘,又能有什麼危險?」
「難不成,還會飛檐走壁,從懸崖下跳上來嗎?」
話音剛落,同伴瞳孔瞬間放大,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指著男子身後。
「搞什麼啊?」
「背後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