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陸亦可出事了
聽完這青衫男子所說的話,眾人全明白過來了。
王超也沒想到,沈光林那王八蛋在拜師自己不成的情況下,又去拜了範德為師。
然後挑撥離間,禍水東引,借刀殺人。
這老東西,還真是賊心不死啊!
青衫男子說完之後,他又目光倨傲的盯著王超。
沉聲說道:「我師父給你下的戰書,你接還是不接?」
王超神色沉吟,說實話,對方的挑戰他並不感興趣。
而這時,趙春娥在王超耳邊悄聲說道:「師父,我們沒必要跟他們醫鬥,範德是江省最出名的神醫,而且還是西南醫療協會的第一把手,也是中醫界最德高望重的前輩,跟我師父同一個輩分。」
「跟他醫鬥,對我們而言,毫無好處。」
王超點了點頭。
他現在沒有心思浪費在這上面。
「你回去告訴你師父,我不接受他的挑戰,如果他執意要跟我決鬥,就讓他親自來醫館挑戰我!」
王超沉聲說道。
聽著這話,青衫男子惱羞成怒。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師父親自上面挑戰?」
王超懶得跟他廢話:「聒噪,把他給我叉出去!」
「你!你大膽!」
「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你們完蛋了,你們懸壺堂完蛋了!」
「我師傅不會饒過你們的……」
哎喲!
青衫男子被店裡的夥計給扔出了醫館,摔了一個狗啃泥。
看著人被趕走了,趙春娥神色有些憂慮。
「師父,此人是範德的弟子,今天我們這麼做,會不會?」
畢竟範德的名聲太大了,在這個行業,敢跟他作對,通常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所以這才是他擔心的事情。
王超笑道:「我不管範德是誰,有多大的能耐,隻要他敢來鬧事,就別怪我不給他面子!」
聽著王超的這番話,趙春娥放心了一些。
「師父,我覺得這件事情跟沈光林脫離不了關係,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趙春娥問道。
王超眼中閃爍一絲冷芒,緊接著說道:「一個廢渣而起,在我手心裡還翻不起風浪,別理會就好。」
「要真惹上我們頭上來了,這次我可不會再心慈手軟了!」
王超語氣冰冷的說道,根本就沒把沈光林放在眼裡。
哪怕是那傳聞中的範德,他同樣不放在心上。
……
清風堂!
清風堂是整個西南地區最大,最有名的醫館。
而館主範德,更是鼎鼎有名的神醫。
遠近聞名。
他平時不給人治療,能請他出山的,要麼是富甲一方的富豪,要麼是政壇的高支,要麼是各個領域的頂尖人士……
他台下有三大弟子。
三個徒弟各個名氣極大,已經是這個領域的頂尖人才。
前幾天,範德又收下了第四個弟子。
此人名為沈光林,沈光林在江省有些名聲,他親自上門拜師,範德便收下了。
在他的慫恿下,範德才對懸壺堂下了戰書。
「師父!」
青衫男子闖了進來。
看到此人,年紀七旬的範德看了一眼自己的第三個弟子,問道:「青衣,你怎麼了,懸壺堂答應了我們的挑戰嗎?」
「稟師父,那個叫王超的小子目中無人,對你毫無尊重,絲毫不將你放在眼裡。」
「四師弟說的沒錯,此人心術不正,決不能讓他在江省紮根啊!」
青衫男子滿臉憤怒說道。
「什麼?」
聽聞這話,一身白色長袍的範德猛然站了起來。
「那人究竟是怎麼說的?」
他盯著青衣,沉聲說道。
「他說……他說師父你要是想跟他醫鬥,就讓你親自去醫館挑戰他!」
青衣沉聲說道。
「什麼!」
「此人好大的狗膽!」
「我們師父是何許人也,豈是他能羞辱的!」
醫館內,範德其他的那些弟子一個個義憤填膺。
沈光林也在此刻站了出來,對著範德恭謹說道:「師父,你也看到了,此人極其狂妄,他根本就不把你放在眼裡!」
「而且此人野心極大,他剛來江省就吞併了我的醫館,假以時日,等他成長起來,清風堂恐怕也會成為他的目標啊!」
聽著沈光林的話,範德的神色陰沉到了極點。
看樣子沈光林沒說錯,此人真是狼子野心啊!
他已經下定決心,決不能讓他再囂張下去!
「哼,一個小地方來的外來人,也敢跟我清風堂做對,我看他是活膩了!」
範德滿臉怒火道。
「那師父,現在我們該怎麼辦,難不成真要讓你屈尊去挑戰他?」
青衣問道。
範德冷哼一聲,接著說道:「讓我親自出馬,他還沒這個資格!」
說完這話,他的目光望向了台下的四名弟子。
沉聲說道:「奉先,曹陽,青衣,光林,一周後,你們四人連袖同去,代表西南地區的中醫屆,以醫鬥形式,為民除害,讓這小子滾出江省!」
他絕對讓四大弟子同時行動,已確保萬無一失。仟韆仦哾
「遵命,師父!」
四人齊齊點頭。
特別是沈光林,此刻內心更是別提有多爽了。
為了對付王超,報仇雪恨,將醫館奪回來。
他不惜拜師範德,依附清心堂。
藉助清心堂的力量來對付王超。
哼,王超,趙春娥,你們這次,死定了!!!
……
陸亦可迷迷糊糊的醒來。
她發現自己被關在了一個狹小的房間內,裡面隻沒有燈光,隻有一根正在燃燒的蠟燭,在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此刻她腦子裡面嗡嗡嗡,極其難受。
「這是哪裡?」、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她努力回憶,在才想起,自己剛下機場的時候,忽然之間,就昏迷了過去。
驟然間,她明白了過來。
自己這是,被綁架了!
想到這裡,她的臉色剎那蒼白。
「有人嗎?」
「有人嗎?」
「救命啊!」
「救命啊!」
她大聲呼喊,可在這密封的環境當中,這聲音就像是進入無底洞一般,根本就流傳不出去。
「大叔!」
「大叔你在哪裡?」
「亦可好怕,亦可現在真的好怕……」
陸亦可蹲在牆角,現在已經是深秋了,裡面的溫度很低,除了恐懼之外,她感覺自己好冷……好冷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