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章醫生
「黑魔……大人,您,您怎麼?!」
夏雲感覺到不對,能夠明顯看到黑袍渾身顫抖,而且目光不停的閃爍,顯然是被嚇得不禁。
奇怪,王超不隻是一個醫生嗎?!
至於讓黑袍大人這麼害怕?
難道,其中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又或者說他們之前認識……
一瞬間夏雲腦海升起無數的念頭。
「還不逃?!」
「你還想跟我過兩招嗎?!」
王超噗嗤以鼻,區區一個黑袍而已,隨便一招就能夠送他歸西,上次在聯絡站的時候,王超起碼都殺死了幾十個黑袍一死就是一大片。
王超話音剛落,黑袍也是幡然醒悟,二話不說轉身就逃。
「黑魔大人……你,你不能丟下我!」
夏雲驚恐無比,這個是他最大的底牌,如果黑袍這個時候將他拋棄,那他可就死定了,為了幫助黑袍足夠多的祭品,他現在眾叛親離,就連自己的兒子,都幫著別人來對付自己!
「夏雲……你這個雜碎,你招惹誰不好,非要惹到王超頭上!」
「你要是想死,可不要牽連我!」
黑袍撞破窗戶,直接直接從樓上一躍而下,眼看著就要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想跑?!」
「太遲了,想從我手上逃跑,你還沒這個本事!」
別說是一名黑袍,以現在王超的戰鬥裡,就是哪怕過了一名長老,恐怕都很難從他手中逃脫……
轟隆一聲,緊接著傳出一聲慘叫!
黑袍重重的摔落在院子裡,青石地闆直接被砸成粉碎,王超人影突然出現,望著奄奄一息的黑袍,他並沒有著急下死手。
「我問你答,我會給你個痛快。」
「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王超挺好奇,夏雲到底跟黑巫教有什麼勾結,像他們這種普通的世家,雖說在本地有一定的影響力,可要是放到整個江省,這也就是那麼一回事。
「王超……教主不會放過你的!」
「休想從我口裡得知任何消息。」
黑袍面露狠意,緊接著就準備咬舌自盡,不過非常可惜,他剛有這個念頭的時候,動作就已經被王超察覺。
想在王超手中自殺,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啊……
黑袍傳出一聲慘叫,此刻他的下巴全部脫臼,王超一隻手捏著他的脖子,輕鬆的將他提了起來。
「想死可沒那麼簡單。」
「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還有,你跟夏雲有什麼合作?」
在王超的印象當中,黑巫教都是獨來獨往,除了一些必要的聯絡點,基本上都是滿世界亂跑,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執行任務,一般不會在某個家族裡面停留過多的時間。
「我呸……有種殺了我。」
「想從我這裡得到消息,你就做夢吧!」
黑袍心一橫將腦袋轉到一旁,根本不理會王超眼神之中充滿著冷意,心裡已經接受了做好折磨的準備。
「好!」
「我倒想看看你骨頭有多硬?!」
王超一手抓住他的肩膀,隨即五指發力頓時肩膀傳出一陣骨折聲。
噼裡啪啦!
聲音非常刺耳,包括夏威以及二叔在內,他們都感覺全身汗毛都豎立起來,一股股冷意由腳底生起直衝天靈蓋!
「二叔,王……王神醫,好厲害啊!」
「黑魔這麼強大,在王超手裡就像一隻小雞,連抵抗能力都沒有,他真的是一名醫生嗎?!?」
「我怎麼感覺……他更像一個修羅!」
王超氣質大變,完全沒有了往日那種隨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殺意,給夏威的衝擊無疑是巨大。
「小威,看來咱們這一次撿到寶了!」
「沒想到王神醫這麼強,本來隻有五成勝算,但現在看來咱們已經定了!」
二叔欣喜若狂,如果單靠他們夏家的力量,也許很難對付黑袍,但是他們現在還沒有出手,王超就輕易的將他控制住!
畫面一轉,王超右手落在他另外的肩膀,骨頭破碎的聲音特別的清晰。
緊接著,又是一道慘絕人寰的叫聲。
「骨頭挺硬,居然還能挺得住,還真讓我有些意外。」
「我知道你們天巫教的人不怕死,但我就不相信你能扛住我的折磨。」
「我折磨人的手段有千百種,不知道你能扛到什麼時候!」
王超並不著急,黑袍都已經落到他手上,想死可能已經是一件非常奢望的事情,今天肯定要從他嘴裡撬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王超……你不得……好死……」
「有,有種,就給老子來個痛快!」
黑袍承受能力快要到極限,臉色已經開始扭曲身體也在不停的發抖,顯然快要扛不住了。
骨頭破碎的痛苦,要是換做一般人可能已經昏死了過去。
「好!」
「希望你能多挺一會兒,不然單純折磨你多無聊。」
王超了嘴一笑,他不會對這些天巫教的走狗有任何的同情,自己親生母親就死在這些混蛋的手裡,就連被稱為戰神的王破天都不得不坐鎮北境,將王超獨自一人送回國內撫養。
整整二十多年,都不敢探望一次,就是害怕這些天巫教的人找到王超!
啊……啊……啊……
慘叫聲一道接著一道,聲音傳出去數百米,就連一旁的人都感覺心裏面發毛,彷彿就像他們在承受非人的痛苦一般。
「告訴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還有,你們天巫教最近有什麼大動作。」
王超三掌拍在黑袍的後背,頓時身體三股力量在橫衝直撞,此時黑袍已經癱軟在地,但意識卻無比的清晰。
「住手,我說……我都說!」
「給我個……痛快!」
黑袍實在是受不了了,也不願意承受這種非人般的折磨,心理防線已經徹底的崩潰,現在他的想法極其簡單,就是乾淨脆弱的被王超殺死。
「這麼快就妥協?!」
「我還以為你骨頭有多硬。」
王超嗤笑一聲,將黑袍丟在地上,自己則拿了一把太師椅自顧自的坐著,慢悠悠的盯著黑袍問道:「說吧……來在夏家什麼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