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還見嗎
這件事情是因王超而起,可整個事情的經過,在眾人的印象中,王超卻毫無存在感!
畢竟,從頭到尾,王超都沒有露面,在那些不知情的人眼中,王超就是一個被嚇破了膽子的膽小鬼。
如果不是王公子僥倖出手,王超哪怕是躲在天涯海角,也必死無疑!
所有,在更多人的心目中,王超就是一個幸運的膽小鬼而已!
由此,在即軟飯王之後,王超又多了一個名頭,懦弱的膽小鬼……
……
陸家!
書房內。
陸萬山狠狠一巴掌將毛筆台給掃落在地。
他神色鐵青,臉色陰沉極緻。
難看至極。
在他前面,陸芳芳的臉色同樣難看。
「爺爺,這該死的王超命太大了,本以為他今天必死無疑,沒想到這膽小鬼連面都不敢露!」
陸萬山坐在太師椅上面,神色越發難看,他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沒多久,他忽然擡起頭,陰翳的目光盯著陸芳芳。
沉聲說道:「芳芳,你還想不想給你父親報仇了?」
陸芳芳毫不猶豫點頭道:「爺爺,我做夢都想報仇,但是……」
現在陸亦可掌握了陸家絕對的實權,連陸萬山都被架空了。
她陸芳芳還拿什麼跟陸亦可鬥?
陸亦可沉吟片刻,從抽屜裡面拿出了一塊白色的羊脂玉出來。
隨即對著陸芳芳說道:「你拿著我這塊令牌,去一趟蕭家,蕭家家主蕭山河欠我一個人情……」
「蕭家?可蕭家老爺子不是隱退了嗎?」
陸芳芳一臉震驚道。
陸萬山說道:「蕭老雖然退下來了,但他依舊是中海最大的一條龍,當年他落難時我幫過他,你去見他,他看到這塊令牌之後,會幫我們的。」
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他不想動用這個人情。
但是如今他不得不這麼做了。
「好的,爺爺。」
陸芳芳拿著玉佩,離開了書房。
……
河畔花園。
王超從碼頭離開之後,帶著王欣欣就回到了河畔花園。
欣欣雖然被綁架了,但是卻並沒有受傷,醒了之後,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算是有驚無險。
如今,葉君臨已經死了,對王超來說,算是少了一個心腹大患。
剛回來沒多久,一道倩影忽然跑進了別墅。
「亦可,你怎麼來了?」
王超站了起來,笑道。仟韆仦哾
「大叔!」
陸亦可眼眶通紅,直接投進了王超的懷中。
「怎麼了,傻丫頭?」
王超抱起陸亦可,看著後者,柔聲說道。
陸亦可擡起頭,看著亡超,梗咽道:「大叔,你今天嚇壞我了,江邊我去了,我認出了你,你就是王公子……」
「大叔,你為什麼要瞞著我。」
陸亦可滿臉委屈。
王超臉色微微一變,他沒想到亦可居然認出自己來了。
可王超並不打算承認。
他的身份實在是太敏感了。
對王超來說,亦可知道的太多反而不是好事。
「亦可,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會是王公子呢?」
「今天我根本就沒去江邊,我隻是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真是黃玄冥的對手。」
王超搖頭否認。
可陸亦可卻語氣篤定道:「大叔,你就是王公子,我不會認錯的。」
「當時王公子雖然戴上了面具,但是他身上的氣質跟背景跟你一模一樣。」
王超笑了笑,在陸亦可額頭上面彈了一下。
搖頭道:「亦可,你認錯了,我真不是王公子,我沒那麼厲害。」
見到王超不承認,陸亦可皺起了眉頭,孤疑道:「大叔,你真的不是王公子嗎?」
「真不是。」
王超語氣堅定道。
陸亦可遲疑起來,難道自己真的認錯了嗎?
陸亦可緊抱著王超,說道:「當時我以為王公子就是你,看到跟黃玄冥之間的戰鬥,我很害怕,我很害怕你受傷,大叔,我真的好怕好怕,好怕你突然就離開我。」
在外人眼裡,陸亦可一直都是一個較為強勢堅強的女人。
可在王超面前,她卻嬌弱柔軟,就像是冬季捲縮在主人懷中的波斯貓一般,乖巧依偎。
王超滿臉愧疚道:「對不起,我讓你擔心了。」
兩人互相摟著坐在沙發上面。
「大叔,伯母呢,今天她怎麼不在家?」
陸亦可沒有看到李慧蘭,不由疑惑問道。
王超說道:「前幾天媽去了江省,這段時間她都不在中海。」
陸亦可點了點頭,隨即又想起了什麼。
說道:「對了,大叔,我聽徐總說,過兩天江省的韓家會在江省召開一場風投會議,據說韓家也要投資中海龍頭企業。」
「我們如今跟徐氏集團是一個陣營的,徐總的意思是到時候讓我隨他一起參加這次的風投會議。」
「我也有了解過,韓家是中海最大的幾家投資商會之一,如果能談下這次合作,對我們陸氏集團也有很大的好處。」
韓家?
王超臉色一愣,前幾天他幫一個叫韓言商的人治過病,現在自己手裡還有一塊韓言商給他的令牌呢。
不知道這個韓言商跟亦可口中說的韓家有什麼關係。
不過王超也沒有多想。
亦可工作上面的事情,他很少過問,不是關鍵問題,他也不會插手。
「恩,那亦可你可要好好加油哦,我相信未來的陸氏集團一定會成為全國著名企業的!」
王超鼓勵道。
他知道陸亦可是一個在商業領域有著極大企圖跟野心的人。
她能力不弱,再加上有自己的幫助,王超相信陸亦可未來在商業領域的成就絕對是不凡的。
對於這個,陸亦可同樣對自己充滿了自信。
她目光堅定,對著亡超笑道:「大叔,總有一天,我不會再是你的拖累,強大到能幫助到你。」
聽著這話,王超把陸亦可抱的更緊了:「丫頭,你千萬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了。」
……
韓家。
「父親,喬家的喬白玉來了,說是來探病。」
書房內,韓謹言走了進來,對著她父親韓言商說道。
「喬家的人?她來找我們幹什麼?」
韓言商沖茶的動作一頓,目光微微擡起,看著她女兒說道。
韓謹言說道:「應該是沖著兩天之後風投會議來的。」
韓言商皺起了眉頭,神色逐漸凝重起來:「據我所知,喬家這丫頭可不簡單啊。」
「這個人,還見嗎?」
韓謹言問道。
「帶她來會客廳等我,我倒要看看她想要幹什麼。」
「好的,父親。」
韓謹言點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