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五章沽名釣譽
兩個女孩,瞳孔放大,不由自主的捂住了嘴唇,一臉驚駭。
「啊……」
「那就是說,咱們還有機會?」
盛紅顏心裡在盤算,一旦範德失手,導緻情況更加危急,田建國肯定會想起王超之前的警告,再次邀請出手!
這樣一來,此次目的就達成了!
薛神醫拳頭攥緊,臉色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思索片刻,最後衝動戰勝理智。
冒昧的向王超開口。
「王先生,老夫絞盡腦汁,都不知道田老爺子究竟得了什麼病,不知王先生能否解惑?」
「老朽,感激不盡!!!」
薛神醫像王超鞠躬,像極求賢若渴的學子。
知識的海洋,不分年紀,達者為長!
這一鞠躬是對王超的尊敬。
「薛會長,小子受不起,快起來。」
王超連忙扶起薛神醫,清了清嗓子,隨後緩緩說道。
「你們的理解沒錯,放在普通人身上,這樣治療非常正確!」
「但田老爺子情況不同,這次的病情是因為舊疾複發引起,形成了多到毒素,身體保護機能主動阻擋帶著毒素的血液,留向五臟六腑!
「生機蓬勃,因為老爺子常年習武,一身實力深不可測!」
「如果要治療田老爺子,第一步先要將毒素逼出,隨後用針灸疏通血脈,讓新鮮的血液流遍全身,這樣一來,田老爺子訂單痊癒!」
薛神醫沒有打斷,甚至都沒有插話,因為王超分析的頭頭是理,連一點小瑕疵都挑不出來。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啊!」
「感謝王先生的解惑,老夫受用終身……」
薛神醫再次朝王朝鞠躬,身旁的少女立刻攙扶,滿不在乎的說道:「爺爺……您可是中醫協會的名譽會長,他告訴你病情原委,也是理所當然……」
話音剛落,薛神醫臉色一變,立馬責備。
「紫煙,不可無禮!」
「向王先生道歉!」
薛神醫橫眉豎目,臉色冷到了極點,並沒有因為紫嫣是自己孫女,還有絲毫的偏袒,反而更加嚴厲。
紫煙嚇了一跳,爺爺還是第一次兇她,滿眶的淚水隱隱約約掉落的趨勢。
「薛會長,童言無忌,罷了……」
王超可不會跟一個小女孩計較。
「還不謝謝王先生?」
紫煙被嚇到,乖巧的說道:「謝謝!」
盛紅顏來回走動,咬緊紅唇鼓起勇氣開口。
「王公子,要不……我們在這裡等會兒?」
「畢竟,田老爺子身份不一般。」
「有這份機遇,不管是對你,他是對我,都有很大的作用!」
盛紅顏面對這種絕佳機會,不得不把握住,因為她是一個女孩,想要掌控整個盛家,就必須有足夠的籌碼!
田家就能給她帶來極大的助力!
薛神醫也勸阻:「王先生,盛小姐說的有理,而且田老爺子一身正氣,為國家對人民,做出巨大的貢獻,這種偉人必救不可!」
王超盯著一臉嚴肅的兩人。
不由撲哧一笑。
「別緊張,田老爺子是國家英雄,也是人民的英雄!」
「能有現在和平的時代,都是他們老一輩的付出!」
「定當竭盡全力!」
王超不在乎利益,也不在乎身份,就憑田老爺子的貢獻,換來整個國家百十年來的安全,就不能袖手旁觀。
……
豪華病房,隻有零散幾人。
清風堂兩名醫生,其中包括範德,以及一名助手。
剩下的隻有王建國。
為了避免打擾,閑雜人等全部被清除!
「範德大師,您可以動手,我會保持房間內絕對安靜。」
「爺爺的性命,就全交託在您手上,務必全力以赴!」
田建國英俊的臉頰,也透露出絲絲的擔憂。
「田公子,儘管放心,必能夠讓田老爺子痊癒。」
「開始施針,請您退開五米開外的地方。」
田建國走到另一頭,遙遙相望,心臟劇烈加速,說不出來的緊張。
「師傅,我……我想上廁所。」仟韆仦哾
範德臉色一冷,低聲罵道:「廢物,這種關鍵時候上什麼廁所?」
「聽我命令,千萬不能出錯,不然我回去扒了你的皮!」
範德同樣緊張,田老爺子的身份,就算放在燕京那種藏龍卧虎之地,都能夠算得上一方霸主,給這樣的人治病,出現紕漏後果嚴重。
範德深呼吸,將狀態調整到最佳,隨後接過徒弟手中的銀針。
第一針紮在胸口,感受到那蓬勃的鮮血湧動,立刻臉上一喜。
果然!
猜的沒錯,田老爺子因為血脈堵塞,才會造成昏厥。
有了絕對把握,範德越發順手,也越加的自信。
每紮下一針,都有那種奇異的感覺。
短短半小時。
身體各個主經脈,都插上了一根銀針,用特定的手法將血脈裡面的堵塞,全部疏通乾淨。
田建國遠遠看著,隻見田老爺子身上插滿銀針。
江省果然不凡,有這等名醫在手,爺爺病情應該無礙。
「田公子,可以過來了!」
範德擦完最後一針,額頭上已經布滿汗珠,顯然對他體力消耗很大。
「範德大師,爺爺沒問題了吧?」
範德鬆了口氣,臉上掛上自信的笑容,拍著胸口保證。
「雖然有些麻煩,癥狀已解新鮮血液已經流通,再過半小時應該就能清醒過來。」
田建國連忙緻謝:「範德大師,救爺爺一命,田家無以回報,以後如果有用得著我們的地方,請您儘管開口……」
田建國還沒說完,就在這一瞬間,範德插下的銀針,在同一時間,從下至上瞬間變得烏黑,緊接著這種烏黑轉移到,田老爺子的臉龐,四肢,慢慢流遍全身……
肉眼可見的速度,田老爺子全身變得烏黑。
下一刻,田老爺子痙攣,彷彿受到了強烈的痛楚,一口鮮血噴射而出……
啊……
範德驚叫一聲,範老爺子嘴裡的鮮血,大部分吐在他臉上。
「爺爺!」
「爺爺你沒事吧?!」
田建國驚懼交加,一把掐住範德衣領,臉色驟然變得極其冷漠。
「範德,這怎麼回事?」
「快說清楚,不然我現在殺了你!」
強烈的殺意,布滿整個病房,徒弟的瑟瑟發抖,跪倒在地面,連頭都不敢擡起來。
「我……我也……我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