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還有什麼
陸萬山答應的這麼爽快,是陸亦可沒有想到的。
甚至連討價還價都沒有,這讓她感到非常意外。
「雖說陸老說話一言九鼎,可這種事情光說可不行,最起碼也得定個合同吧。」
王超笑了一聲,站了出來。
陸萬山的目光望向了王超,心中極其不爽。
陸亦可是他的孫女,自然是了解她性格的。
如果沒有王超的慫恿,她斷然不敢開口索要這麼多的股份!
不用說,這件事情的背後必然有那個王超的操控。
「合同我帶來了,亦可,你簽字吧。」
陸萬山帶來了股權轉讓書。
陸亦可看了一眼,簽上了自己的姓名。
「亦可,爺爺對你是寄以厚望的,希望在跟徐氏的項目合作上面,我能看到你大放異彩,陸家的未來就看你的了。」
陸萬山虛偽的露出欣慰表情。
「爺爺,我不會讓你失望的。」陸亦可點頭,也說起了場面話。
陸萬山微微點頭,他沒有久待,帶著陸千喬等人離開了河畔花園。
剛走出河畔花園,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
「父親,你真的要……」
陸千喬臉色沉凝,準備開口。
但陸萬山卻臉色陰沉道:「千喬啊千喬,你連一個女人都不如啊,你但凡爭氣一些,我們也不至於如此被動了!」
「可為了家族的昌盛,我別無選擇!」
說完這話,陸萬山上了車,司機送他回了陸宅。
看到陸萬山離開了,陸芳芳開口說道。
「爸爸,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陸千喬目光卻閃爍一絲殺意,沉聲說道:「我曾對老爺子還抱有一絲幻想,但現在,這僅剩的一絲幻想都已經破滅了!」
「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這個兒子不孝了!」
陸芳芳神色一變,道:「父親,難道?」
「別問太多了,你著手安排去吧。」
「是,父親!」
陸芳芳臉色凝重,重重點頭。
……
陸亦可家裡。
氣氛有些尷尬,陸千仞跟趙青蓮夫婦倆個有人傻眼。
他們本是興師問罪而來的。
但沒想到陸萬山不僅沒有責罰陸亦可,反而還成了老爺子口中寄以厚望的功臣。
現在的陸亦可,在陸家可謂是一人之下!
很快,陸千仞開始變臉了,一臉笑容:「亦可啊,為父果然沒看錯你,你雖說是一節女流,但是在我眼中,你不比任何一個男人差。」
趙青蓮也滿臉欣慰笑容道:「是啊,以前我們這一房在陸家從不受待見,如今女兒你這麼爭氣,我們也終於能揚眉吐氣一回了。」
聽著這話,不僅王超聽著噁心,就連陸亦可聽著都不是滋味。
「你們還要臉嗎?亦可目光的成功,跟你們夫婦有半毛錢的關係嗎?」
「使勁往臉上貼金有意思嗎?」
聽著這話,陸千仞夫婦當即就炸毛了。
指著王超怒道:「亦可是我女兒,她這麼優秀,你說跟我們的教育有沒有關係?」
「我倒是想問問,你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站在我面前指手畫腳!」
對王超,陸千仞可一直都沒什麼好感。
反而還充滿了厭惡!
「就是,」趙青蓮也滿臉的嫌棄,然後又對著陸亦可說道:「女兒啊,現在你都這麼能幹了,這個廢物就更配不上你了!」
「要我說啊,真正能配得上你的隻有省城的夏公子!」
「明天不是你生日嗎?夏公子在仙居閣開了一個大包間,到時候你可別失約了。」
陸亦可聽著父母的話,隻覺得內心噁心至極。
「爸,媽,我男朋友說的沒錯,我如今的成就,跟你們二人毫無幹係!」
「其次,你回去告訴夏文峰,我是不會去的,讓他別瞎折騰了!」
「不送!!!」
陸千仞跟趙青蓮二人鼻子都氣歪了。
「陸亦可,你現在翅膀硬了就能無法無天是吧?」
「我告訴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不會同意你跟王超在一起的!」
「除非我死!」
說完這話,陸千仞夫婦兩人才怒火沖沖的離開了河畔花園。
看到兩人走了,陸亦可神色黯淡。
對著王超說道:「大叔,對不起,讓你看笑話了。」
王超搖頭道:「亦可,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如果我足夠優秀,就沒人會瞧不起我,是我拖累了你才對。」
「大叔,你千萬別這麼說,在我心目中,你一直是最厲害的,沒有你,亦可不可能會像這樣……」
陸亦可抱住了王超。
王超輕撫著陸亦可的秀髮,目光柔和,緩緩說道:「亦可,明天是你生日,我一定會陪你過一個最浪漫的生日。」
「恩。」
陸亦可重重點頭。
……
在通往中海郊外的一條公路上面。
李輝開著一輛吉普車通行在其中。
按照陸芳芳給他提供的一個地址,他很快來到了一處小廟。
這廟雖小,但卻很乾凈,裡面香火繚繞,一看就是有人長住。
走進裡面,一塵不染,但空氣當中,卻散發著一股特殊的油脂味。
在一黃色蒲台上面,一老道旁坐上面。
「施主,你找誰?」
老道沒有回頭。
「石玄機,石道長有在嗎?」
李輝說道。
「我就是,不知道施主是為何而來?」
老道說道。
李輝皺起了眉頭。
他忍不住在想,這個道士真像陸芳芳說的那樣,神通廣大?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劊子手?
「我想殺一個人,不知道石道長能不能幫我做到?」
李輝沒有轉彎抹角,直接開口說道。
「殺人?」
老道雙眼睜開,瞳孔當中,卻是閃爍一絲陰翳之色。
「殺人不難,可代價你付的起嗎?」
老道突笑一聲,目光望向了李輝,眼中邪意更濃。
李輝笑了笑,從懷裡拿出了一張支票出來。
親手奉上,恭敬說道:「這裡面有五千萬,作為你出手的酬勞,事成之後,還有五千萬。」
老道看都沒看支票一眼,嘴角露出一絲詭譎獰笑。
「還有呢?」
李輝一愣,下意思一愣:「還要什麼?」
然而他就看到,石玄機臉上的笑容越發詭譎起來。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忽然感到頭暈目眩,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浮現了重影。
砰的一聲,他摔倒在地,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