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章不知道
年輕醫生根本不知道,他的一句慫貨給自己帶來了多大的麻煩。
「等等,你是一名是一大夫對吧?!」
「既然這樣,那咱們不如比一比,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你讓這個患者立馬站起來。」
「敢不敢來比賭一把?!」
王超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他可不會跟這樣的小人物置氣,但是也有必要讓對方接受一下教訓,起碼以後不會再這麼小瞧中醫。
「啥?!」
「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病人情況這麼嚴重,恐怕到醫院之後要立馬進行手術,別說是一個小時了,一天能醒過來就已經要謝天謝地了。」
年輕醫生簡直驚呆了,一個小時怎麼可能夠,而且他剛畢業沒多久,還沒有資格做這種大手術,起碼也要熬個三五年,才有這個機會……
而且,剛才他簡單的檢查了一下病人的情況,屬於心肌梗塞,這可以是一種急性病,任何一點操作不當的話就會導緻喪命。
這麼大的風險,他自然不會傻乎乎的去承擔。
「你是承認自己無能?!」
「還是……西醫沒有顯著的治療效果?!」
王超故意設下一個圈套讓他往裡面鑽,按照這年輕醫生的性格,就哪怕明知有圈套估計也會鑽進來,王超對這種小人物的心理還是揣摩的夠清楚。
「你這是胡攪蠻纏,就算是我們主任,沒有得到各項數據以及機器的輔助之下,也不可能一個人完成這種大手術的操作。」
「你……你根本啥都不懂。」
年輕醫生冷哼一句,就算讓他的導師親自過來操刀,恐怕都不敢冒這麼大的風險給人治病,而且這裡周圍全部都是細菌,就算能夠完成手術,估計也要冒很大被感染的風險。
病人身體這麼虛弱,一旦身體再被感染,恐怕真的會危及性命。
「行,那我就換個說法。」
「我來給他治病,十分鐘讓病人站起來,你敢不敢賭一把?!」
「輸了也不把你怎麼樣,隻需要跪下來向我磕三個響頭。」
「怎麼樣,敢不敢?!」
王超目光直視對方,此刻他就像一頭草原上孤獨的野狼,兇狠的目光死死盯著眼睛醫生,讓後者心裡不由得有些發毛,這種眼神也太恐怖了,甚至他都有些栗……
「胡鬧……你這是拿病人性命開玩笑,我才不會跟你這樣幼稚。」
「趕緊把路讓開,要是病人出了什麼事情你要負全責!」
年輕醫生不想跟王超做這種無謂的賭注,雖然他瞧不起中醫,但是明白一個醫生的職責,自然不會拿生命的情況開玩笑,就算贏了又能如何,要是患者出了一點意外,那他可是要負相應的責任。
「你不敢?!」
「那行……為你剛才所說的話道歉。」
王超也沒有為難他,既然要大放厥詞,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飯可以亂吃,但是話不可以亂講。
「胡鬧,懶得跟你浪費時間。」
年輕醫生絲毫沒有道歉的意思,不由得瞪了王超一眼,說罷便向患者走去,準備將他直接帶走。
「廢物一個,趕緊滾吧。」
王超故意嘲諷一聲,本來冷靜下來的年輕醫生,聽到這麼一句嘲諷的話,立刻就火冒三丈,此刻他也顧不得其他,直接怒視王超狠狠罵道:「行,我跟你賭!」
「但是,要是病人出現一丁點情況,你就要負全部的責任!」m.
「如果你答應,我就接受你的賭注。」
大家都是年輕人,自然都有幾分脾氣,隻要王超敢接應下來相應的責任,那他有什麼不敢,大不了被院方責罵一頓,反正有人承擔責任,跟他又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好,一言為定!」
王超嘴角勾勒出一絲莫名的幅度,這跟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樣,這個年輕醫生果然還是上當了。
當然,王超也是看到青年認錯態度這麼好,所以不介意的幫他一把,畢竟按照老大爺這情況要被送到醫院,起碼也要二三十萬的手術費,並且還有一定的概率失敗。
心臟手術一旦失敗,那也就可以宣告病人的死亡了。
王超不想老大爺去冒這個風險,所以借這個機會幫他們一把,並不是單純的想要跟年輕醫生一般見識,這是找一個合適的借口罷了。
「什麼?!」
「你們兩個瘋了,拿我父親做賭注?!」
青年一聽頓時急了,他好歹也是病人家屬,無論是王超還是年輕的醫生都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就擅自決定,而且還是拿自己的父親性命開玩笑,他自然不可能會同意。
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這種大型手術但凡出現一點意外,就會導緻病人立刻喪命,冒這麼大的風險就為了兩個人的一時之快?!
王超走到青年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邊小聲的說道。
「一小時後,保證你父親生龍活虎,而且還能省掉近三十萬的手術費。」
「如果你信我,我可以幫你!」
「我有十足把握!」
王超聲音很小,並沒有被其他人聽到,聽著王超那近乎魔性般的聲音,青年整個人陷入到一陣麻木當中,居然鬼使神差般的點了點頭。
「好,既然你同意,那我就幫你這一把。」
「看你小子人還不錯,就幫你省下這些冤枉錢。」
王超走到年輕醫生面前,一字一句的開口問道。
「怎麼樣,敢不敢賭?!」
「你要是輸了,跪下磕三個響頭,以後再也不能貶低中醫。」
「如何?!」
年輕醫生根本不相信王超能夠治好眼前病人,所以想也沒想一口答應下來。
「可以,那咱們就賭一把!」
「但是……如果你輸了,我要你當眾承認中醫就是不入流的貨色,而且還要出去大喊三聲,敢不敢接?!」
年輕醫生咄咄逼人,他就是想看不慣王超這囂張的模樣,至於醫生最起碼的準則已經被他拋出腦後了。
「行,希望你等會還能這麼囂張。」
「我治病不喜歡別人看,現在麻煩你們請出去。」
「一個小時之後,一切自然就見了分曉……」
年輕醫生點頭,隨後就走到了大廳當中搬了一把凳子徑直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