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太盲目了
隨著這一聲噴出來,夏文峰的臉色當即陰沉了下來。
「王兄弟,你這是在嘲笑我嗎?」
他臉色難看,對著王超說道。
王超連忙擺手道:「夏兄弟,你誤會了,我剛才隻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夏文峰皺起了眉頭,他才不相信王超隻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神情越發不悅起來:「難不成王兄弟也懂音樂?」
「懂一點。」
王超謙虛道。
夏文峰忍不住嗤笑一聲,他根本就不信王超這個土包子懂音樂。
當即冷笑起來:「你覺得我剛才彈的那首曲子怎麼樣?」
王超眉頭一挑:「你真的要我說?」
「嗯。」夏文峰點頭道。
「彈的很業餘吧,我如果沒聽錯的話,剛才你一共彈錯了五個音調。」
王超說的是實話,他是想不明白這個夏文峰臉皮怎麼這麼厚。
就這點水平,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班門弄斧!
也不知道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勇氣!
夏文峰的臉色頓時憋紅了,成了豬肝色。
王超沒說錯,他的確彈錯了五個音調。
但他沒想到,王超居然聽出來了!
氣氛頓時有點尷尬起來!
夏文峰極為惱怒。
他覺得王超挑他的刺,就是在羞辱他!
「王先生既然也懂音樂,那何不上台演奏一曲呢?」
夏文峰忍著怒火,對著王超說道。
王超笑了笑:「我怕我上台了,夏兄心裡就更不平衡了。」
「你!」夏文峰神色鐵青,目光極其不悅!
在他看來,王超這根本就是在挑釁他!
在外面面前裝逼,我現在就讓你下不了台!
「王兄,你對自己未免也太自信了吧?」
「你不彈,誰又知道你水平怎麼樣呢?」
說完這個話,他又對著陸亦可說道:「亦可,你說對吧?」
陸亦可卻差不點忍不住笑了出來。
王超的音樂水平,陸亦可多少了解一些。
完完全全就是專業水平啊!
夏文峰一個勁的慫恿王超,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大叔,盛情難卻,要不你上台彈奏一曲吧?」
陸亦可對著王超笑道。
王超隻好點了點頭道:「那行吧。」
「既然夏兄要聽,那小弟我就班門弄斧了。」
說完這話,王超登台了。
十指輕撫琴鍵盤。
霎時間,突然一陣猶如天籟之音一般的樂曲響徹在眾人耳邊,那音樂,似乎不是用手彈的一般,而是用心下去彈,一個個音符從他手上躍過……
奏鳴曲那歡快的節奏使得眾人沉浸在那音樂當中,並試圖用自己那跳躍的手指彈奏觸一個美麗動人的故事。漸漸,進入高潮,原本歡快、柔和抒情的曲調突然間隨著左手流暢的伴奏中顯得非常激昂。而王超從容地彈著,慢慢地閉上雙眼,去聆聽自己的音樂。
鋼琴的音色是單純而豐富,柔如冬日陽光,盈盈亮亮,溫暖平靜。清冷如鋼珠撒向冰面,粒粒分明,顆顆透骨。烈如咆哮的深海,盪人肺腑,撼人心魄。深如暗夜,有聲若無聲,自有無底的力量漫向天際……
所有人都沉浸在其中,露出陶醉之色。
他的音樂感染了在場的所有人!
夏文峰同樣傻眼了!
他做夢也沒想到,王超的音樂造詣居然這麼高!
一曲彈畢,在場想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叫好聲一片,所有人都被王超的音樂給征服了。
王超離開鋼琴,又坐回在了陸亦可身邊。
「夏兄,小弟不才,獻醜了。」
夏文峰臉色更加陰沉,心裡聽著賊不是滋味。
他感覺自己丟臉至極!
一旁的陸亦可卻憋著笑,心想大叔實在是太腹黑了!
為了避免尷尬,夏文峰連忙轉移話題。
勉強笑道:「我還真看不出來,王兄不僅會法語,音樂水平還這麼高,是我眼拙了。」
逐漸的,他開始逐漸正視起王超起來。
這個傢夥似乎並不像自己想象中那麼好對付!
「都是一些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王超帶著笑容說道。
聽著這話,夏文峰心裡別說有多不爽了。
接著又笑道:「對了,王兄弟,聽說你一直都沒找到工作,作為一個大男人,如果連自己的事業都沒有,怎麼才能保護自己的女人呢?」
「王兄,你說是吧?」
夏文峰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不就是嘲笑他王超沒有無權無勢嗎?
很快,王超就笑了起來,說道:「夏兄,這就不勞煩你掛心了。」
夏文峰接著道:「王兄弟,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亦可是我的學妹,你又是他的男朋友,這事情我怎麼能不掛心呢?」
「難不成你都這麼大歲數了,還指望亦可養你不成?」
「難道你就不怕別人戳你脊梁骨?」
王超雙眼微眯,這傢夥的話裡面攻擊意圖越來越明顯。
說的話也越來越難聽。
很快,王超笑道:「整個中海的人不都說我是軟飯王嗎?這都是木已成舟的事實。」
「再說了,醫生都跟我說過,我胃不好,隻能吃軟飯,所以我並不覺得這有什麼是不對的。」
說完後,王超對著陸亦可問道:「亦可,你會嫌棄我沒有工作跟事業嗎?」
陸亦可深情款款的看著王超,溫柔說道:「大叔,你沒有工作不要緊,我養你。」
王超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夏文峰說道:「夏兄你看,亦可都不介意我有沒有事業,就不勞煩你掛心了。」
咯吱!
夏文峰雙拳悄然捏緊,都能聽到骨節的脆響。
太不要臉了!
簡直太不要臉了!
夏文峰沒想到,這個王超竟是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能把吃軟飯說的這麼冠冕堂皇的人,這還是第一次見!
他就想不明白了!
陸亦可是怎麼看上這個廢物的?
就因為他會說法語?
就因為他會彈鋼琴?
可這樣也太盲目了吧。
「王先生,說句實話,你這樣真的好嗎?」
「堂堂七尺男人,靠一個女人養你?」
「你還要臉嗎?」
他神色陰沉,說完後,他又對著陸亦可說道:「亦可,你實在是太盲目了!」
「以前你不是這樣子的,現在你為何………」
然而他還還沒說完。
陸亦可的臉色逐漸難看起來。
目光也開始不悅起來,沉聲說道:「學長,大叔是我選的男朋友,如果你再攻擊他的話,那我們之間的友誼就到此為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