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再遇夏文峰
陸萬山是傻子嗎?
他不是,相反,他一直都是一個很聰明的人。
現在陸亦可拿下了徐氏的項目合作,對陸家而言,是天大的功勞!
甚至可以說,陸家的未來現在都掌握在陸亦可手裡!
所以,他毫不猶豫朝陸芳芳臉上扇下了這一巴掌!
「我再說一遍,給我向亦可道歉!」
陸萬山神色陰沉,怒喝道。
陸芳芳嚇傻了,她沒想到性格一向溫和的爺爺居然動手打了她。
「陸亦可……對不起!」
她不甘心的道歉。
陸亦可沒搭理,而是對著陸萬山說道:「爺爺,那就聽你的,一切明天再說吧。」
說完這話,陸亦可帶著王超離開了這裡!
看到兩人離去的背影,陸萬山的臉色又逐漸收斂起來。
「父親,芳芳口無遮攔,還請你不要責怪她。」
陸千喬惶恐道。
陸萬山擺了擺手,神色陰沉說道:「千喬,你說的對,現在的陸亦可,已經都不把我這個家主放在眼裡了。」
聽著這話,陸千喬神色一亮,他知道老爺子這是對陸亦可產生不滿了。
「父親,本身萬峰區項目就掌握在陸亦可手中,現在又加上跟徐氏的項目合作,現在她在陸家如日中天,再不打壓,恐怕以後就來不及了啊。」
陸千喬連忙順坡說道。
聽完這話,陸萬山嘆了一口氣:「你說的輕巧,現在他對家族有功,我此刻卸磨殺驢,如何服眾?」
陸千喬眼珠子極速一轉,忽然心生一計。
「父親,明天不是要開會嗎?」
「我們可以這樣……」
聽完陸千喬的話,陸萬山神色一亮。
欣喜道:「好,我們就這麼辦!」
……
王超跟陸亦可開著車,往河畔花園趕去。
「亦可,你覺得你爺爺會兌現承諾嗎?」
王超開著車,轉頭對陸亦可說道。
陸亦可想了一下,然後搖頭說道:「不會的,我爺爺重男輕女,再加上我三叔他們在旁邊扇耳邊風,他一定不會同意的。」
「你沒看到在我提出那句話的時候,他臉色很快就變了嗎?」
王超眉頭微皺:「那怎麼辦?」
陸亦可卻並不怎麼在意的說道:「其實我壓根就沒想到家族繼承人這個位置。」
「什麼?」王超有些不懂了。
她知道陸亦可一直想要改變陸家,但是如果沒有絕對的掌控權,陸家的人根本就不會聽她的。
不掌控實權,不僅掌握不了實權,反而會被陸千喬等人趕出陸家!
「大叔,你想啊,爺爺承諾的隻是繼承權的資格而已,保不準什麼時候就被收回去了!」
「所以這些都是虛的,真正重要的東西從來就不是繼承人的身份,而是萬峰區項目的掌控權,還有跟徐氏的合作,這是陸家目前的命脈!」
「隻要我把這兩樣東西牢牢的掌控在手裡,陸家就沒人能把我給怎麼樣!」
聽完這話,王超恍然大悟。
原來這才是亦可真正的打算啊。
對於商業上面的事情,王超雖然不懂。
但是無論亦可要做什麼,他都會無條件支持她。
……
葉氏集團。
董事長辦公室內!
哐當……
玻璃碎裂的聲音不絕於耳!
葉君臨神色陰沉,一件件價值不菲的古董瓷器在他手中被摔成了碎片!
他旁邊,幾個助理瑟瑟發抖,臉色蒼白,低著頭不敢說話!
今天的事情讓葉君臨氣急敗壞!
跟徐氏集團的合作,他本來勢在必得!
沒想到,最後卻被陸家陸亦可那個賤女人給截胡了!
區區陸家,竟敢在他虎口拔牙!
對他來說,這是奇恥大辱!
「陸家!」
「陸亦可!」
「王超!」
葉君臨神色鐵青,咬牙切齒道:「我葉君臨跟你們沒完!」
說完這話,他對著身後的助理說道:「吩咐下去,不折手段給我打壓陸家,我要讓整個陸家都要跪倒在我面前求饒!」
……
沒多久,陸亦可跟王超兩人回到了湖畔花園。
車子剛停下,巧了,碰到熟人了。
在湖畔花園的門口,站著一個穿著休閑裝的男子,男子手捧一束鮮花。
正是之前亦可出院時候,前去探望的那個老同學夏文峰!
看到這傢夥,王超眉頭當即緊皺起來。
上次他跟這個傢夥聊過一段時間,這傢夥對陸亦可覬覦極久,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情敵!
雖說王超相信亦可的人品。
但是看到這傢夥,王超心裡多少都會有些不滿。
「學長?」
看到夏文峰,陸亦可非常詫異,問道:「你怎麼來了?」
「亦可,你忘了嗎?我說過等你出院了,一定要請你吃飯的。」
「對了,這是你喜歡的百合。」
陸亦可看著這束鮮花,她頓時變得為難起來。
王超眼疾手快,把花接過了過去,說道:「我替我們家亦可謝謝你了。」
王超這舉動,讓夏文峰內心不悅,但也沒有表現出來。
「學長,你太客氣了,之前在國外都是你照顧我比較多,應該是我請你吃飯才對。」
陸亦可客套道。
「這次我男朋友也在,恰好你們可以互相認識一下。」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
有刻意跟夏文峰拉開距離的意思。
夏文峰一愣,說道:「還是我請你們吧,我知道一家不錯挺不錯的西餐廳,我帶你們去嘗嘗。」
「我想王兄一定沒有意見吧?」
夏文峰將目光望向了王超,眼角帶著不善意的笑容。
「夏兄好意,哪有不領的道理。」
王超嘴角同樣露出笑容。
「夏兄前面帶路,我們跟在後面。」
「好。」
夏文峰點頭,然後走進了他那輛法拉利跑車裡面。
聲浪轟鳴,帶頭離開。
王超臉色陰沉,上了車。
陸亦可看到王超的臉色不對勁,笑道:「大叔,你是吃醋了嗎?」
王超一愕,搖頭道:「沒有啊,你為什麼這麼說?」
「我能感覺到啊。」
陸亦可說道,說完之後,他又補充道:「大叔,夏文峰他隻是我大學時期的學長兼朋友,也僅此而已。」
「亦可的心裡隻有你,可容不下其他任何人了!」
說完這話,她俏臉微紅,在王超臉上輕輕的親了一口。
王超一愣,隨即露出笑容。
聽著這話,心裡就跟吃了蜜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