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宴請會開場
李輝能甘心嗎?
當然甘心不了!
為了對付王超,他腳傷都還沒好利索,就找到了他叔叔李清風。
設了這麼一個局陷害王超!
本以為這次不會再有任何紕漏了!
可他千算萬算都沒算到,他叔叔李清風居然認識王超!
不僅認識,而且還很怕他!
李輝知道,這次又徹底栽在王超手裡了。
他就想不明白了。
這個王超明明就是一個廢物!
為什麼卻在跟林淼淼離婚之後,就跟開了掛似的!
林淼淼同樣是這樣想的!
她無比厭惡王超,在她眼中,王超就是一個廢物到骨子裡面的窩囊廢!
可她沒想到,跟她離婚之後,王超越發讓她看不透了。
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王超,你到底是什麼人?」
李輝咬牙道。
王超冷笑一聲,繼而說道:「李輝,我是什麼人,你們不是比誰都清楚嗎?」
李輝無話可說,隨即又道:「這次栽倒在你手裡,我自認倒黴!」
「一句認栽我就會饒了你嗎?」
王超譏笑一聲,拿出了一個啤酒瓶,放在了李輝的面前。
李輝神色一冷,驟然喝道:「王超,你別太過份了!」
王超笑笑,轉頭對著李清風道:「李輝設局陷害我,抓進去,最少幾年?」
「三年。」李清風咬牙道。
王超笑容更加冷冽:「李輝,你聽到沒有,要麼三年,要麼把酒瓶砸你腦袋上面,砸碎為止!」
李輝極其不甘心,可又不敢違抗。
他可不想坐牢!
咬了咬牙,他拿起了一個酒瓶,哐當一聲砸在了腦袋上面。
酒瓶開裂,鮮血直流。
「繼續!」
王超又遞了一個酒瓶過去!
「你!」
李輝神色痛苦,目光無比怨恨!
「砸,還是不砸!」
王超驟然喝道。
李輝嚇得渾身一顫,拿過酒瓶又哐當一聲砸在腦門上面。
酒瓶開裂,一條殷虹的血跡順著腦門直流而下,瞬間模糊了他的整個面部。
「別停啊!」
王超再度遞了一個過去。
李輝頭痛欲裂,滿臉痛苦,雙眼都直冒金花。
他沒有選擇,接過酒瓶,又猛然一下砸在腦門之上。
叮……
李輝再也熬不住了,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直接暈了過去!
看著暈過去的李輝,王超冷笑一聲。
他站了起來,冷厲的目光又望向了臉色蒼白的林淼淼。
「林淼淼,事到如今,還有什麼話要說嗎?」王超譏笑。
林淼淼內心即憤怒又恐懼。
帶著顫音道:「王……王超,你想幹什麼?難不成你還想打我不成?」
啪!
話剛說出口,王超就滿足了他,猛然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頰上面。
「你!!!」
林淼淼氣盛。
啪!
話沒說完,王超又一巴掌扇了下去!
力道之大,林淼淼的整個臉頰都高高腫起!
扇的她頭昏腦脹,直冒金星!
「你是哪來的自信,覺得我不會對你動手?」
王超目光冰冷,猶如刀芒。
林淼淼徹底怕了,她眼中帶淚,面色蒼白。
「王……王超,我……我錯了,你饒了我吧,都是李輝,是他讓我這麼乾的,這真不是我的主意……」
林淼淼說著說著,開始痛哭了起來。
「王超,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你就饒了我這次吧,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看著眼前的林淼淼,王超隻覺得噁心至極。
「林淼淼,看在林爺爺的份上,我這次饒了你!」
「但如果還有下次,就不是幾巴掌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說完這話,王超神色陰沉的走出了包廂。
李清風也帶隊離開。
包廂內,李輝緩緩醒來。
「老公,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剛才那個廢物動手打了我,你一定要給我報仇啊!」
林淼淼滿臉恨意,抱著重傷的李輝不斷搖晃著。
李輝晃的頭暈,憤怒道:「別搖我,趕快給我叫救護車!」
他現在滿頭的血跡,再不治療,真得流血過多而亡了。
林淼淼這才想起這些,連忙打電話叫救護車去了。
……
另一天。
今天,對中海而言,是極其特殊的一天。
因為今天正是王公子的生日。
生日宴會在中午如期而至,地點設在仙居閣。
各界圈子的名人都開始躁動起來。
討論著這場盛大的宴會。
一大早,仙居閣就開始布置了!
整個仙居閣都被包場,都隻忙一件事情,那就是舉辦王公子的宴會!
有內部人員流出消息說。
據說為了這次宴會,仙居閣準備了三千瓶茅台,兩千瓶82年的拉菲,各種昂貴食材都是臨時從國外專機調來的,為此還專門聘請了數百名米其林名廚……
仙居閣更是準備了五百名迎賓人員,據說市裡為了保證宴會順利舉辦,派遣了大量交警,肅清了仙居閣附近所有的道路……
可想而知,這究竟是一場何等盛大的宴會。
整個仙居閣,安保等級排到最高,警方的人,天王衛的人,仙居閣內部的安保,組成了最強的安保陣容。
就算是世界首富,都享受不了這種級別的待遇……
這次宴請會得嘉賓,卻隻邀請了一百人。
這一百人裡面,有政圈的領導,有商界的大佬,有藝術屆的藝術家,有貢獻屆的慈善家……
總之,能夠參加這次宴請會的人,五一不是身份顯赫!
沒有一定的身份背景,恐怕連門都進不去!
在中海,這是一場史無前例的宴會,為人樂道。
一大早,就有很多的記者,了解消息的市民,守在仙居閣外面,翹首等待……期待宴請會的開場。
陸亦可家。
陸亦可坐在沙發上面,他的父母陸千仞跟陳青蓮在他面前來回踱步,很是焦急。
「女兒,這都怪你啊,上次你要是不拒絕薛公子,他送給你爺爺賀壽的那五張邀請函就應該有我們的份!」
「現在你把你爺爺惹怒了,這次王公子的宴會,我們這一房連一張邀請函都沒分到!」
「這不是在打我們臉嗎?」
「你知不知道,現在整個陸家都在笑話我們!」
陸千仞臉色陰沉道。
聽著這話,陸亦可就不開心了。
「爸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薛海貴那種人的好處,你敢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