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初魔女”……那可是一位序列0的真神！
你是怎麽覺得我有能力幫你殺掉祂的？
克萊恩腹誹了幾句，表面上則嚴肅地點了點頭道：“可能是我過來的‘姿勢’不對……再見！
”

　　說完，他就再次激發了手裡的《隱秘曙光》，結果紫色旋渦卻並沒有出現。

　　克萊恩對此也並不意外，畢竟他手裡的這本“魔經”隻是個“門鈴”的作用而已，真正決定出入神國權限的還是艾布納本人。

　　面對微笑望著自己的艾布納，克萊恩無奈地歎了口氣道：

　　“好吧，你要我幫你什麽？
”

　　自己欠對方人情太多，在大事上確實不好拒絕。

　　艾布納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讓“戰爭與毀滅之神”從“英靈殿”回到“異典”，並指著這位哪怕是人類形態，身高也超過2米4的“半巨人”道：

　　“這就是‘戰爭與毀滅之神’的本尊，執掌著戰爭、災難、衰敗、死亡、榮耀等諸多權柄的古神。

　　“同時也是‘英靈殿’的締造者，‘女武神’們的主人。

　　“你之前遇到的西蒙，就是被接引進了我這個身份的神國裡，目前剛經過‘榮耀’的考驗，成為了我‘軍團’中的一個小隊長，分享到了序列4層次的力量。
”

　　說著，艾布納拍了拍手，然後“阿斯莫”們就飛了過來，迅速拉起“投屏”，“播放”起英靈殿內的景象來。

　　隻見剛剛還被阿羅德斯整得極為鬱悶的西蒙已經穿上一身仿佛火焰凝就的鎧甲，正在和另一位英靈切磋，熟練著得到的能力。

　　“他這也算有了一個不錯的歸宿……”克萊恩頗為欣慰地點點頭，轉而問道，“所以呢，你現在已經是雙古神的實力，還需要我幫你什麽？
”

　　聞言，艾布納再次指了指“戰爭與毀滅之神”，笑著說道：“我想要你幫的忙很簡單，在我糾纏住‘原初魔女’後，你使用‘詭秘侍者’的特性撬動‘源堡’的力量，將‘戰爭與毀滅之神’的右臂與奇克身體的任意部位‘嫁接’在一起。
”

　　“嫁接”……克萊恩掃了眼巨人般的“戰爭與毀滅之神”，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雖然他猜到對方的右臂可能蘊含著什麽殺招，但臉上還是露出了街頭魔術師常見的笑容，打趣道：“雖然奇克以前很可能是男性，但你這種行為屬於騷擾，你知道嗎？
”

　　艾布納瞥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道：“那格爾曼·斯帕羅‘騷擾’過的海盜就成千上萬了。
”

　　畢竟幾乎每一個都被你搜過身摸過屍。

　　克萊恩頓時無言以對。

　　……

　　離開艾布納的神國後，克萊恩回到利蒙市，與剛剛給了賈斯敏一點基於“貪婪”的小教訓的“奇跡莎倫”匯合，趕在值夜者和真理之盾到達前，離開了這座城市。

　　幾天後，坐在蒸汽列車包間內的克萊恩審視著自己“奇跡師”魔藥的消化情況，並思忖道：

　　再一點點積累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應月城的祈求，治好他們的畸形，創造一個不小的奇跡了……另外，也初步總結出了“奇跡師”的扮演守則，這麽按部就班下去，消化隻是時間的問題，今年年內說不定就能成功……

　　另外，最近幾天我一直在完成一些“嫁接”肢體之類的“願望”，畢竟用“奇跡”來增幅“嫁接”權柄的效果，才能讓過些日子狩獵“原初魔女”的行動更容易完成。

　　克萊恩的思緒借此發散開來，又考慮起晉升儀式所需的秘偶城市該“建”在哪裡：

　　秘偶城市想在靈界誕生對應的區域需要足夠的互動，這就意味著放在神棄之地是不行的，先不提那裡受到封印，無法直接與靈界連通，隻能借助一點點特殊，就算沒有任何問題，缺乏智慧生命的情況下，也很難有足夠的互動……

　　放在南北大陸或海上殖民地需要足夠小心，在儀式接近成功前，絕對不能暴露……雖然我的敵人不是很多，但外神們絕不會坐視一位“詭秘之主”誕生，必然會派眷屬來破壞。

　　嗯，必須給秘偶城市的出現一個足夠的理由，並在與來往商旅、周圍人類的互動裡不出現一點異常，讓每個秘偶都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都有自己的過去、現在和未來，都遵循著屬於自己的命運軌跡……

　　這意味著秘偶城市會高度複雜，需要分化出許許多多的“靈之蟲”來做處理，這也就潛藏了失控的風險……

　　是夫妻的就得像夫妻，愛好另類的就得表現出喜好，變態的就得被人憎惡……這樣一來，也許外鄉人在秘偶城市住宿時，會聽見令人羞恥的聲音……

　　我還隻是個孩子……

　　難怪當初在神棄之地時，艾布納擺弄那些女仆時會說我將來也會那樣……現在看來，我的“過家家”可比他那點人複雜多了！

　　克萊恩邊在心裡吐槽，邊默算了下自己的秘偶是否足夠。

　　他之前好幾次往返神棄之地，轉化了大量的，各種各樣的，未必有非凡特性的怪物，並在平時有意識地，分批次地控制了不少老鼠、蟑螂、蚊蟲和蒼蠅，務求讓秘偶城市的另一面足夠真實。

　　我現在的積累勉強可以支撐起一座小城，再去幾次神棄之地應該就足夠了……克萊恩剛閃過這麽一個念頭，眼前突然浮現出了一幕場景：

　　一個金發神父穿過“神戰遺跡”海域，進入了那扇沐浴在黃昏光芒內的大門，而巨人王庭頂端的入口隨即被封閉了。

　　這……克萊恩眸光微沉，隱約猜到這場景意味著亞當進入了神棄之地，正式和“真實造物主”展開了主導權之爭……

　　所以祂們共同封鎖了神棄之地？
都害怕對方逃走嗎？

　　克萊恩在心裡咕噥了幾句，一時有點失望。

　　當然，他的秘偶勉強夠用，就算還有缺少的部分，也能去海上補足。

　　……

　　貝克蘭德，索德拉克宮，女皇的寢宮內。

　　正和艾布納的資訊體邊談論領地發展事情，邊享用著晚餐的薇拉忽然停住，笑著道：

　　“亞當進入神棄之地了。

　　“我們也可以正式動手了！
”

　　艾布納自然也有所感應，隻是不解地詢問道：“為什麽非得等亞當和‘真實造物主’開戰？
難道祂還會去救奇克不成？
”

　　“難說……”薇拉意味深長地道，“如果祂插手，也許隻會讓奇克分出一枚‘末日魔女’特性給你。
”

　　“亞當覺得奇克還有別的利用價值？
”艾布納若有所思地問道。

　　至於奇克會不會和亞當有什麽不正當關系，艾布納想都沒想過，畢竟亞當隻有神性，沒那些世俗的欲望。

　　“你應該聽說過，‘原初魔女’自稱是造物主真正的繼承者，是自混沌中孕育，從造物主體內誕生的‘最初者’，也必將是結束一切的‘最終者’。

　　“而這個描述同樣適合‘遠古太陽神’和‘亞當’。
”薇拉笑著說道。

　　“你的意思是……”艾布納心中一動，隱約猜到了薇拉想說什麽。

　　“‘遠古太陽神’的肋骨化作了薩斯利爾，那麽‘亞當’的肋骨呢？
”薇拉微笑說道。

　　“不會吧……難不成毛子神父的真名是‘奇克’不成？
”

　　最後這個腦洞基於烏賊訪談說過的白造的真名涉及劇透……所以……才有這個突發奇想。

　　嘛，下一章在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