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3章 記吃不記打的紅天使

　　提醒過拉夫蘭子爵身邊那兩位男子的事情後，雅洛藍女士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將注意力放回了舞蹈本身，似乎沉浸在了與艾布納的獨處中。

　　艾布納同樣沒有再多問，與對方徜徉於美妙的旋律中。

　　一支舞結束，他將雅洛藍送回了那張滿是胡蘿蔔蛋糕、奶油松餅、烤仔雞、燉羔羊肉、煎肉眼牛排、迪西特色烤魚等食物的餐桌旁，然後隨手拿起一杯紅酒，邊品嘗邊向著之前與“紫之聖女”的“人格分身”在一起的瘦弱男子走去。

　　雖然艾布納已經判斷出祂其實就是三合一的“紅天使”惡靈，但對方出現本身就有些出乎他的預料，所以還是借機試探一下祂有什麽打算。

　　而這時，“紫之聖女”的分身喬瑟娜也已經被一位紳士邀進舞池，索倫·艾因霍恩·梅迪奇的身邊正好清淨下來。

　　看到艾布納走近，梅迪奇完全無視不遠處其他賓客的厭惡，拿起一支已經預熱完畢的高檔雪茄，用雪茄剪在圓頭上剪出一個適當大小的開口。

　　祂美美地吸了一口後，嘖嘖道：“這個味道確實比所羅門時的要好很多，但卻不夠刺激……”

　　說著，祂瞥了眼走過來的艾布納，隨口問道：“你要不要來一根？
”

　　因為之前在威廉姆斯街的廢棄教堂見過一次，不久前又在因多港的黃昏祭典匆匆一面，哪怕當時的艾布納沒有使用真面目，但也瞞不過一位頂級“獵人”的眼睛，所以梅迪奇毫無疑問是認識艾布納的。

　　“不需要。
”艾布納搖搖頭，順勢坐在梅迪奇附近的椅子上，饒有興趣地問道，“你怎麽知道我能認出你？
”

　　“伱一個‘洞悉者’，要是連我現在的狀況也看不出來，那不如把‘特性’做成非凡物品算了。
”梅迪奇吸了口雪茄，吐出一口煙霧的同時，繼續說道，“更何況，你序列5時就一身能夠威脅半神的東西，背景肯定不簡單，認出我再正常不過。
”

　　“那你來這裡做什麽？
”艾布納沒兜圈子，直接問道。

　　“你在代表你背後的哪一位問我？
”梅迪奇放低拿雪茄的手，吧嗒了下嘴唇道。

　　“沒有哪一位，我隻代表我自己。
”艾布納平靜回答道。

　　“那你有什麽資格來盤問我？
不要以為你成為了半神，就真的有資格在我面前放肆！
”梅迪奇斜眼打量著艾布納，頗為倨傲地說道。

　　祂無論語言，還是動作，都讓人有種想打祂的衝動。

　　上一次也是這樣，直到我拿出了“莉莉絲的眼淚”……艾布納腹誹了一句，然後故伎重施，直接從歷史孔隙裡將那枚能夠釋放“荒蕪”力量的“藍寶石吊墜”拉了出來，拍在桌子上。

　　接著，不待目光發直的梅迪奇反應過來，艾布納又依次將“蒼白的死亡”和“阿勒蘇霍德之筆”從歷史中“薅”出，繼而笑眯眯地道：“那你選擇一個，我讓它們來和你說話。
”

　　見此，梅迪奇咳嗽一聲，整個人的氣質也驟然改變，似乎換了個人一般，祂仔細地打量了艾布納幾眼，詳細解釋道：

　　“我之所以會來這裡，有兩個原因。

　　“明面上，我現在是‘靈教團’人造死神派系在貝克蘭德的負責人之一，與那個叫‘喬瑟娜’的魔女有著合作，所以才接受她的邀請來參加舞會。

　　“合作的內容其實也和你有一定關系……他們打算借助貝爾丹大搞建設的時機，布置獻祭儀式。

　　“至於那個魔女為什麽會來參加舞會，我就不得而知了。
”

　　“紫之聖女”和“靈教團”人造死神派系攪合到一起了？
嗯，倒是不錯的計劃，畢竟“靈教團”因為我的緣故，在貝爾丹有著一定的基礎，對於缺人手的“紫之聖女”而言是不錯的幫手。

　　但我猜她肯定沒告訴“靈教團”她準備將貝爾丹的所有市民都獻祭了。

　　心裡這麽想著，艾布納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面前“紅天使”惡靈的“外殼”，轉而問道：“你現在是索倫，還是艾因霍恩？
”

　　反正肯定不是梅迪奇，那貨估計縮回去裝死了。

　　“索倫。
”瘦弱男子微微一笑後回答道。

　　索倫……我記得雅洛藍提到過，索倫家族先祖序列9到序列1的材料是萊茵·卡倫爾迪亞一手包辦的……祂對我比較友善，是認出我是“萊茵”了？

　　艾布納心中一動，不過見對方沒主動提起，也便沒有戳破，隻順著對方之前的話繼續問道：“另一個原因呢？
”

　　“是梅迪奇口中的‘小烏鴉’約祂來此的……原因梅迪奇可能知道，但我和艾因霍恩並不了解。
”索倫微微搖頭道。

　　小烏鴉……不就是阿蒙嗎？
阿蒙主動找來梅迪奇……祂是嫌她那便宜父母家裡的災禍不夠大嗎？

　　艾布納面色古怪地嘀咕了幾句，對阿蒙的布置也越來越感興趣，不知道祂到底想要做什麽。

　　當然，如果那災害危及到普通人，他也會立刻出手阻止。

　　艾布納雖然說是來看樂子，其實更多還是為了“鎮”場子的。

　　另一邊，索倫已經將雪茄熄滅，接著問道：“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

　　艾布納這時候也將那幾件物品的投影散去，他想了想後，笑著道：“你們三個想不想分開？
”

　　他的話音剛落，對面“紅天使”給人的感覺就再次發生改變，顯然是梅迪奇重新“上線”，祂既期待又有些不信地問道：“你有辦法？
”

　　艾布納心裡判斷出梅迪奇應該在三個惡靈裡佔據優勢，表面則微笑不變，述說了一番自己的方案，最後道：“簡單來講，就是做一台切割靈魂的‘手術’，將你們分開。
”

　　聞言，梅迪奇卻沒有絲毫喜色，反而嗤笑一聲道：“這樣的手術至少需要一位‘自然行者’和一位‘美神’聯合來做，但因為‘大地母神’已經成神，除非你能找來莉莉絲，否則不可能完成！
”

　　“那如果我能找來莉莉絲呢？
”艾布納笑著問道。

　　“……”梅迪奇頓時語塞，好半晌後才說道，“即便你能找來，我也信不過祂。
”

　　“那你能信得過我嗎？
”艾布納再問。

　　“你？
”梅迪奇盯著他看了許久，方遲疑地點點頭道，“你在之前因多港的事件裡幫助了主，我暫且信你。
”

　　“那就好辦了，你也看到我能模擬‘歷史投影’的能力！

　　“隻要我拉出一位‘自然行者’和一位‘美神’，就能完成你的手術了。
”

　　加更在九點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