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茹拼命掙紮,驚恐呼喊:“侯志業,你……你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叫我要留在這裡陪他們?”
侯志業湊到她身邊,輕聲道:“小茹,你是我家侯家的媳婦,死後葬在祖墳陪着老人,這不是應該的嗎?”
“雖然咱倆還沒領證,但我想,我的家人,肯定不會拒絕你進入我家祖墳的!”
方茹更是驚惶,難怪侯志業不帶她去醫院,她終于知道侯志業要做什麼了。
這個人,現在已經有點瘋癫了,要把她殺了埋在這裡啊!
方茹連忙伸出一隻手,勉強抓住侯志業的衣服,顫聲道:“志哥,别……别這樣。”
“我……我隻是燒傷而已,隻要好好治療,肯定能恢複的。”
“你知道的,我以前也是燒傷過一次,治好之後,比以前更漂亮。”
“這次我隻要好好治療,我肯定還會變得更漂亮。”
“到時候,我……我就……就一直陪着你,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好不好?好不好?”
她一邊說,一邊搖晃侯志業的衣服,竭盡全力想要撒嬌。
以前這一招用出來,沒有哪個男人能夠吃得消。
隻是,現在的她,模樣恐怖至極,就連雙手也燒的不成人樣。
拉着侯志業撒嬌的時候,壓根沒有那種撒嬌的感覺,隻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怖感。
侯志業看着方茹,輕歎一聲,道:“小茹,怎麼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呢?”
“其實,我不在乎你長得漂亮不漂亮。”
“在我心裡,你是我最愛的人,外貌怎麼樣不重要。”
“我不求你能變得多漂亮,我隻希望你能留在這裡,一直陪着我,這就足夠了!”
一邊說話,他一邊從身上掏出一塊紅布,蓋在方茹的頭上。
方茹此時已顧不上這些了,連忙道:“那……那……那你先送我去醫院,先把我治好。”
“等我傷好了,我就永遠陪着你!”
侯志業沒有說話,而是神色嚴肅地将方茹頭上的紅布掀開,輕聲道:“在我老家的習俗,打開這個紅蓋頭,以後你就是我的妻子,是我侯家的人了。”
方茹一愣,都這個時候了,侯志業還在想着拜堂成親的事情?
她連忙道:“對對對,我現在就是你的妻子了。”
“那你能不能送我去醫院,我想恢複了,以後能好好伺候你!”
侯志業搖了搖頭:“不會的。”
“小茹,我太了解你了。”
“如果你恢複了,你絕對會離開我的。”
方茹急了,連忙道:“不會的,不會的,我發誓,我以後絕對不會離開你半步!”
侯志業苦笑着搖了搖頭:“你說的話,我是再也不會相信了。”
“我要用我自己的方法留住你!”
說着,他慢慢湊到方茹耳邊,低聲道:“小茹,你知道嗎?”
“你真的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
然後,他臉上的表情又逐漸變得猙獰,突然伸手抓住方茹的脖子,咬牙道:“但你也是我這輩子最恨的女人!”
方茹原本受傷不輕,現在被侯志業掐着脖子,完全反抗不了,隻能用雙手無力地拍打侯志業的胳膊。
但不管她怎麼做,都無法改變這個結果,最終她的雙手還是無力地垂了下去。
這個惡貫滿盈的女子,最終還是被她玩弄于股掌間的手下給殺死了!
确定方茹徹底沒了呼吸,侯志業這才輕輕吐了口氣,低聲道:“隻有這樣,你才會永遠陪着我。”
他将方茹的屍體抱到旁邊,拿出鐵鍬,在家人的墳墓旁邊,挖出一個大坑。
然後,他将方茹的屍體放入其中,用土一點一點埋上,堆起一個小土堆。
他又從旁邊找來一塊木闆,插在土堆前面,算是一個墓碑。
将一切處理好,他方才起身,滿臉留戀地盯着方茹的墳墓看了一會兒,低聲道:“爺爺,奶奶,爸,媽,你們的兒媳婦就留在這裡了。”
“等我把外面的事情處理好,我也會回來陪着你們的!”
說完,他對着家人的墳墓磕了幾個頭,轉身離開了此地。
而在侯志業離開之後沒多久,後面黑暗的樹林當中,有三個人悄無聲息地摸了過來。
這三個人,正是周瘸子派來盯梢的手下。
三個人走到墳頭,其中一人低聲道:“這方茹算是死透了吧?”
“可以跟周哥發信息了吧?”
另一人低聲道:“要不要再确定下?”
“周哥可是一再交代,這個女人必須死!”
之前那人低聲道:“卧槽,咋确定?”
“難不成把墳挖了?”
第三個人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轉身道:“把車上的鐵鍬拿過來。”
兩人都是疑惑,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還是按照他的吩咐,将一個鏟土的鐵鍬拿了過來。
這個人抄起那把鐵鍬,對準那土堆,使勁捅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