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三聽了陳學文的話,也是緩緩點了點頭:“你别說,這還真有可能。”
“我聽說,外面的人得知鐵蛋還活着的消息,有不少人都更加确定,臨湖莊園的事情就是咱們一手策劃的。”
“說咱們害死四省老大,卻獨獨保住了你身邊最親信這些成員的性命。”
陳學文冷漠一笑:“趙旭為了栽贓我,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不過,倒也算是幸運。”
“他如果不是為了栽贓我,那鐵蛋這一次,可就真的兇多吉少了。”
“說起來,我倒是要謝謝他,饒了鐵蛋一命呢!”
丁三歎了口氣,鐵蛋是撿回一條命,可陳學文的嫌疑就更難洗清了。
不過,他也清楚,對陳學文而言,背負這點冤屈根本不算什麼,能保住身邊兄弟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所以,鐵蛋能活着回來,才是陳學文最為欣喜的事情,至于背負的冤屈,陳學文其實并不在意。
感慨了幾句,陳學文看向丁三,沉聲道:“三哥,聯系一下黃二行,讓他安排一些人,去調查一下關于這個大個兒的線索。”
丁三低聲道:“文子,你是不是覺得這個大個兒有問題?”
陳學文微微點了點頭:“按道理來說,他救了鐵蛋,我心裡是很感激他的。”
“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個大個兒出現的太過突然,恰好救了鐵蛋,還跟着鐵蛋一起回來了。”
“我看這架勢,他極有可能是打算要留在咱們這邊。”
“我得防着點,誰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趙旭或者是其他人派來的!”
丁三緩緩點頭:“這倒也是,的确得防着點。”
“我一會兒聯系黃二行,讓他去調查一下。”
“不過,我個人還是建議,等吃完飯之後,給他拿筆錢,送他離開吧。”
“不管他這個人有沒有問題,隻要沒有跟在咱們身邊,那都沒啥影響啊!”
陳學文思索了片刻,微微點頭:“也可以。”
“不過,盡量給人留點面子。”
“不管他是不是趙旭的人,鐵蛋這條命,都算是他救回來的。”
“咱們不能讓人覺得咱們恩将仇報!”
丁三點了點頭:“明白,一會兒我去處理!”
陳學文将事情交代妥當,這才安心下來,回到包間,開始宴席。
他之前讓這裡的廚師都留了下來,而且,還讓後廚準備了很多頂級食材,就是準備為鐵蛋接風的。
所以,後廚那邊其實早就準備妥當了,一桌飯菜很快便端上桌。
看到桌上的飯菜,大個兒的眼睛頓時就亮了。
陳學文端起茶杯,笑道:“大個兒兄弟,這次多謝你救了鐵蛋。”
“我這個人不會喝酒,我就以茶代酒……”
他話還沒說完,那個大個兒卻先動了。
他直接将剛剛端上桌的一盤燒雞端到自己的面前,然後,在衆目睽睽之下,直接用手抓起燒雞,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這一幕,直接讓衆人都看傻眼了。
這跟李鐵柱和鐵蛋有什麼區别?
李鐵柱和鐵蛋互視一眼,相視而笑,然後也跟着大個兒一起,将桌上的肉菜端了過去,大快朵頤起來。
陳學文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最後隻能尴尬地一笑:“大個兒兄弟,吃好喝好啊!”
大個兒已經将那一隻燒雞啃掉大半了,聽到陳學文的話,立馬點着頭,含糊不清地道:“唔……好的,好的……”
說話間,他已将那隻燒雞啃得差不多了,又順手将剛剛端上桌的醬牛肉又端了過去。
鐵蛋在旁邊還不斷地拍着他的肩膀:“放心吃,還有呢!”
屋内陳學文幾人則是面面相觑,他們第一次見到能跟李鐵柱和鐵蛋拼飯量的存在。
這大個兒,食量不比李鐵柱和鐵蛋差多少啊!
見此情況,陳學文知道,此刻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無力的了。
他立馬吩咐後廚,将所有的肉菜全部端上來。
喝不喝酒不關鍵,能讓人吃得盡興,他這一頓就算招待好了!
宴席結束,陳學文便讓人先安排大個兒去樓上休息了。
至于鐵蛋,陳學文則将他帶去醫院,準備給他的傷勢好好治療一下。
他身上的繃帶,都是回了平南之後,找人臨時包紮的。
因為急着趕來安皖省見陳學文,連傷口都沒有縫合。
要知道,那天晚上鐵蛋受傷可是不輕,身上估計挨了幾十刀。
也是鐵蛋皮糙肉厚,才能活下來,換做一個普通人,這點傷勢,估計早就沒命了。
醫生先給鐵蛋做了一個大緻的檢查,發現鐵蛋的身體狀态還是不錯的,便将他身上那些臨時包紮的繃帶都取掉,準備給他做縫合包紮。
當然,在這包紮之前,最重要的還是得先做傷口處理。
醫生一邊操作,一邊擔憂地道:“他身上這麼多傷,也沒打破傷風針,不知道會不會感染。”
“哎,他應該先處理傷口啊!”
陳學文幾人坐在旁邊,聽着醫生的話,也都是滿臉擔憂。
“醫生,麻煩你仔細給他檢查一下!”
“辛苦了!”
陳學文誠懇地說道。
醫生點了點頭:“既然是方老闆的朋友,我肯定盡全力幫你們。”
“隻是,他這傷勢不輕,我也不敢保證。”
陳學文來醫院,還是方玉書特别交代過的,所以,醫院這邊是找了最好的醫生過來負責治療的。
聽着醫生的話,陳學文等人更是擔憂。
很快,鐵蛋身上的繃帶就被全部取了下來。
醫生仔細觀察了一下鐵蛋身上的傷口,不由驚呼一聲:“咦,這怎麼回事?”
聽着醫生的話,旁邊幾人面色皆是變了。
陳學文也連忙急道:“醫生,怎麼了?”
“是……是有感染的情況嗎?”
醫生沒有說話,隻是仔細将鐵蛋身上那些傷口全都檢查了一遍。
陳學文幾人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臉上都充滿擔憂。
良久,醫生方才檢查結束,他臉上帶着疑惑,搖頭道:“沒有感染。”
賴猴聞言,忍不住道:“沒有感染,那你大呼小叫什麼?”
“吓死我了!”
陳學文也是舒了口氣,連忙拍了賴猴一下,然後看向醫生:“醫生,不好意思,你别跟他一般見識。”
“我這兄弟,到底怎麼樣了?”
醫生撓了撓頭:“他的情況很奇怪,我行醫這麼多年都沒見過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