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在平州的陳學文接到了邵永賢傳來的消息。
根據他們安插在海外洪門的線人傳來的情報,海外洪門的洪清明親自出手,将撒拉弗頭領抓回海外洪門,然後以海外洪門的規矩處死了。
這個消息,讓陳學文頓時安心不少。
對陳學文而言,撒拉弗頭領才是最危險的存在。
此人擅長易容,而且還會縮骨功,這是最讓人沒法防備的。
一旦他假扮成陳學文身邊的人,那可就真的沒法防備了。
現在這個人既然死了,那陳學文也就不需要再擔心了。
上午,陳學文正在辦公室裡,幫着黑寡婦安排對付黃笑的計劃。
突然,丁三從門口跑了進來。
“文子,西境的人,把趙雲鶴送回來了!”
丁三低聲說道。
上次陳學文把那個小女孩搶回來之後,就讓人把那小女孩送去蔣東林那裡了。
但是,蔣東林之後又給陳學文提了個要求,就是要把趙雲鶴那批人也帶過去,他要親自審問當初何天成與他妹妹的事情。
陳學文原本是打算把趙雲鶴這批人送去北境的,畢竟,趙雲鶴與徐一夫還有筆舊賬沒有清算。
邵永賢之前不願離開,一來是要拿到趙雲鶴父親留下來的書信,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想把趙雲鶴帶回去。
陳學文答應幫邵永賢辦好這些事情,而将趙雲鶴送去北境,也是陳學文承諾邵永賢的事情之一。
可是,蔣東林親自開口,陳學文也不好拂他面子,所以就讓人把趙雲鶴先送去蔣東林那裡。
不過,蔣東林倒也守承諾,果然把趙雲鶴送回來了。
“人現在在哪呢?情況咋樣?”
陳學文立馬問道。
丁三指了指樓下:“在地下室關着。”
“除了精神不振,别的沒啥問題。”
“看樣子,應該是很配合蔣東林的審問。”
這一點,陳學文倒也能夠理解。
畢竟,趙雲鶴是想挑起蔣東林和徐一夫之間的矛盾,利用蔣東林去對付徐一夫,從而達到報仇的目的。
現在,蔣東林詢問當年何天成所做的事情,那也是為了調查清楚,再做報仇的事情。
所以,趙雲鶴肯定不會在這些事情上有任何隐瞞的。
陳學文思索了一會兒,擺手道:“讓人安排一下,送這些人去北境。”
丁三略有好奇:“你不去見見他們嗎?”
陳學文搖了搖頭:“算了。”
“西境和北境的事情,也不是咱們能摻合的。”
事到如今,陳學文已經很清楚,當年的事情,基本是事實确鑿了。
何天成與蔣東林妹妹的事情,也的确是事實。
再加上這次蔣東林妹妹,以及楊志榮的慘死。
這樣的事情,已是觸及蔣東林的底線了,蔣東林不可能被人勸服。
至于徐一夫那邊,那就更不用說了。
雖然這個人做事讓人佩服,但為人也的确太過強勢,而且因為早年家族被滅的事情,導緻他做事過于趕盡殺絕,惹下這樣的麻煩,也是難免的事情。
事情鬧到這一步,何天成已經死了,想平息蔣東林的怒火,除非徐一夫願意親自站出來負荊請罪,或有一絲希望。
但徐一夫肯定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相反,從邵永賢的語氣當中可以看出,北境的人對于何天成的死,還抱有極大仇恨和怨氣。
這樣的情況下,陳學文也沒法摻和其中。
所以,再見趙雲鶴也沒有多少意義了。
丁三也明白陳學文的意思,輕歎一聲:“我看,這一次西境和北境,恐怕是遲早還有一戰啊!”
陳學文也歎了口氣,沉默良久,最後沉聲道:“西境和北境的事情,咱們管不了。”
“咱們現在也隻能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唯有實力夠了,才能應對任何敵人!”
丁三知道,陳學文說的敵人,便是那一直在海外虎視眈眈的洪門青幫和三口組了。
之前陳學文隻是掌管平南,還不需要面對這些事情。
但他現在是九省聯盟的總盟主,占據高位的同時,也自然會被洪門青幫和三口組視為大敵。
這些勢力,想進入華夏,必須要鏟除的就是陳學文。
也就是說,接下來,陳學文就要直面海外洪門海外青幫和三口組這樣的強大勢力了。
所以,正如陳學文所言,接下來,提升自己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丁三拍了拍陳學文的肩膀,下樓去安排人送趙雲鶴去北境了。
陳學文回到辦公室,準備繼續跟黑寡婦曲藍商議天海的事情。
可是,剛進屋,他便發現黑寡婦正皺着眉頭接電話,表情異常難看。
見到陳學文進來,黑寡婦立馬站起身,神色嚴肅地道:“剛剛接到消息,黃笑去了扶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