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好像老姚一樣的人物,其實是披着老姚面皮的撒拉弗頭領。
上次被梁啟明和宋遠山追殺了一路,在梁啟明開始拼命了之後,他便立馬放棄了黃宗榮,一個人逃了。
而逃掉之後,他便立馬接到黃宗榮被殺死的消息。
這個消息,也讓他驚撼萬分,也不敢再在華夏停留了,便着急忙慌地找了一艘貨輪,打算趕緊逃離華夏。
為了盡快離開,他便殺了這個叫老姚的人,披上了他的面皮,假扮成老姚的樣子上船。
因為他是臨時找上老姚,壓根來不及用藥水浸泡,融合不夠充分,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這兩天他稱病躲在房間裡不出去,也是這個緣故,就是害怕被别人看出他面皮上的傷痕,從而認出他不是老姚。
剛才聽到動靜,他第一時間感受到危機,就趁着沒人注意的時候,從窗戶爬出來,抓着一根繩子藏在水下,打算等對方走了之後再出來。
可他沒想到,對方竟然識破了他的藏匿方法,直接把他抓了出來。
而看到對方的模樣,更是讓撒拉弗頭領吓了一跳。
因為,來人赫然正是海外洪門的定海神針洪清明,也是他的仇敵!
當年他在洪清明眼皮子底下,襲殺了海外洪門一個重要人物,被洪清明打傷,這筆賬海外洪門一直在記着。
他之所以藏在撒拉弗那個小島一直沒有出來,就是忌憚洪清明,在島上設下了很多機關,一來自保,二來是想用來對付洪清明。
這次,如果不是因為撒拉弗二号和三号人物都被殺了,導緻撒拉弗元氣大傷,再加上海外青幫的協助,他是真的不打算出山。
他原以為這次來殺陳學文,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隻要自己殺了陳學文,迅速離開華夏,那海外洪門估計都反應不過來呢。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這次殺陳學文的事情,竟然會這麼坎坷,甚至最終慘敗收場。
而最關鍵的是,他還被洪清明給尋上了,這對他而言,可是最大的噩耗啊。
這個身高超過一米九的男子,正是洪清明。
他冷漠且戲谑地看着撒拉弗頭領,冷聲道:“好久不見啊!”
撒拉弗頭領卻是面色鐵青,看了看四周茫茫的海面,知道自己已是沒有路可逃了,隻能硬着頭皮強撐着。
“洪清明,你……你怎麼找到我的?”
撒拉弗頭領顫聲問道,一邊說話,一邊悄悄觀察洪清明身後那幾人。
跑肯定是跑不了了,那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抓了海外洪門的人,威脅洪清明放過自己。
而他的首要目标,就是帶頭的那個青年男子。
這個青年男子的身份他也知道,此人名叫馬明爵,乃是海外洪門馬家的一個重要成員。
馬家跟洪清明關系極好,所以,馬明爵才能一直跟着洪清明做事。
抓了馬明爵,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洪清明注意到撒拉弗頭領的眼神,臉上不由露出一絲戲谑的冷笑:“這次華夏的事情,本來就是我們洪門一手策劃的。”
“引你出山,也是我們計劃的一環。”
“所以,從你進華夏之後,就被我們的人盯上了。”
“想跑?你覺得可能嗎?”
撒拉弗頭領面色更變,出山之前,他最擔心的就是洪清明。
但當時他抱着一絲僥幸心理,覺得自己悄悄出來,洪清明不一定能夠察覺。
再者,馮四海的師弟黃宗榮也要來華夏,他隻要跟黃宗榮在一起,海外青幫也會保護他們的安全。
可他沒想到,自己所有的行蹤,竟然都被海外洪門給掌握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在梁啟明拼命的時候跑了,導緻黃宗榮死了,那海外青幫現在也不會幫他了。
也就是說,他是自己把自己推上絕境了!
撒拉弗頭領咬了咬牙,将心一橫,冷聲道:“哼,我需要跑嗎?”
“洪清明,我早就想再會會你了。”
“今天,總算有機會了!”
說着,他往前一步,雙手齊揮,幾道寒光直朝洪清明飛射過去。
而撒拉弗頭領也趁着這個機會,迅速朝着馬明爵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很清楚,跟洪清明打,他是沒有一點勝算的。
所以,他隻能這樣先下手為強,用暗器攔截洪清明一下,然後趁機出手拿下馬明爵。
不過,撒拉弗頭領想的雖然很好,可現實卻遠不如他想象的那樣。
他剛跑出兩步,便有一隻大手,直接抓住了他的後衣領,将他整個人拎了起來。
出手的人,正是洪清明。
那幾枚暗器,壓根沒能阻擋他分毫,全被他躲開。
撒拉弗頭領連忙想要掙紮,但他本來就受了點傷,現在驚慌失措之下,更是漏洞百出。
沒幾下,便被洪清明抓住機會,将他一隻手臂扭斷。
撒拉弗頭領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而洪清明卻不廢話,乘勝追擊,接連幾下,将他雙手雙腿全部打斷,這才重重扔到一邊。
“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