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刀挾持北川涼介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
而黃笑也認得這個男子,正是曾經南湘省老大宋遠山!
之前黃笑并不知道宋遠山的實力如何,也不知道宋遠山到底是什麼身份。
但上次陳學文遭遇五大高手襲殺的時候,宋遠山的身份暴露出來,黃笑方才知道此人的實力和身份。
如今,宋遠山竟然出現在這裡,而且挾持着北川涼介,這很明顯就是陳學文提前做好的安排了。
黃笑面色慘白,剛才他聽陳學文說那些話的時候,便察覺到陳學文肯定是有所安排。
但他覺得,自己這邊人手這麼多,陳學文的人壓根來不及趕過來,他還是有機會殺了陳學文的。
可誰能想得到,陳學文竟然是做了這樣的安排,直接抓住了北川涼介。
這可是北川武的兒子,若是北川涼介有什麼三長兩短,那黃笑也是必死無疑啊!
此時,屋内的陳學文輕笑開口:“黃笑,現在可以讓你的人住手了吧!”
黃笑面色鐵青,盯着北川涼介看了許久,眼中突然閃過一道猙獰的寒光,猛然大吼:“媽的,繼續給我砸!”
“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殺了陳學文!”
聽到這話,遠處北川涼介面色頓變,急忙大吼:“黃笑,你做什麼?”
“你沒看到我被人抓着嗎?”
“你是想讓我死在這裡嗎?”
“八格牙路!”
黃笑壓根連頭都沒轉一下,隻是憤憤瞪了旁邊手下一眼,怒吼:“媽的,沒聽見老子的話嗎?”
“給我砸!”
那些手下這才回過神,面面相觑片刻,最終還是拿起大錘,再次開始砸牆。
見到這個情況,北川涼介更是憤怒,大聲嘶吼怒罵,威脅黃笑。
可是,黃笑壓根連頭都不回一下。
到了此時,黃笑已是别無選擇了。
不救北川涼介,三口組不會放過他,那他是得死。
可問題是,如果他為了救北川涼介,讓人停手,那陳學文的人殺過來,他照樣得死。
他知道,陳學文絕對不會讓他活命的。
不管怎麼樣都是死,結果沒有區别,那他還需要忌憚什麼?
所以,他也是權衡利弊之後,決定就算是死,也要拉陳學文墊背。
而且,他心裡還有一絲僥幸。
若是殺了陳學文,再把三口組的人趕走,天海這邊大部分的人都是聽他的命令,他說不定還能堅持一段時間。
到時候,偷偷帶上一筆錢,悄悄溜到一個沒人認識自己的地方,照樣舒舒坦坦過下半輩子。
所以,現在對他而言,投降是絕對不可能的,因為一旦投降,就死定了。
唯有拼了,才有活命的機會啊!
這種情況下,他又豈會在乎北川涼介的生死了?
眼見那牆壁快要被砸開了,黑寡婦更是緊張,急忙過來護着陳學文。
然而,陳學文卻是表情平靜,依然淡笑看着黃笑,仿佛在看一個笑話似的。
陳學文這表情,讓黃笑更是憤怒,指着陳學文咬牙道:“姓陳的,一會兒我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陳學文淡笑:“放心,我會笑到最後的。”
黃笑咬着牙:“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笑到最後!”
他再次一揮手,怒吼:“給我砸!”
“誰先砸開,獎三百萬。”
“誰殺了陳學文,獎三千萬!”
“媽的,給我砸!”
他咬牙切齒地怒吼,拿出大量金錢,隻想盡快殺了陳學文,壓根不去管後面的北川涼介。
宋遠山也沒有為難北川涼介,隻是淡笑地看着這一切。
然而,黃笑這邊不在乎北川涼介的生死,三口組的人卻不可能不在乎啊。
這次三口組來的人,都是北川組的成員。
也就是說,這些人都是北川武的手下。
現在見到北川涼介被人挾持着,而黃笑還在拼命砸牆,擺明是不打算救北川涼介了,三口組的人也頓時慌了。
最先出手的是圍攻吳烈等人的那批忍者,他們紛紛沖過來,想要去救北川涼介。
然而,他們還沒跑到宋遠山這邊,宋遠山便直接用匕首在北川涼介的脖子上劃出一個傷口。
鮮血順着傷口湧出,北川涼介頓時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立馬朝那些忍者揮手:“别……别過來!”
那些忍者頓時也慌了,不敢再過來。
此時,宋遠山用匕首的尖部抵着北川涼介的脖子,然後,笑呵呵地對那些忍者道:“諸位,看到那堵牆了沒有?”
“那堵牆什麼時候被砸開了,我這把刀,什麼時候捅進他的脖子!”
這些忍者立馬轉頭看向那堵牆,此時,那堵牆已經快被砸開了。
忍者們面色大變,面面相觑,片刻遲疑,其中一個忍者突然大吼一聲,手持武器沖向了黃笑的人。
其他忍者見狀,也不敢遲疑,紛紛手持武器沖過去。
他們不能看着黃笑的人砸穿那堵牆,因為,他們不能看着北川涼介被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