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子面色大變,連忙推說想黑寡婦選擇其他人。
可黑寡婦壓根不跟他廢話,直接開始倒數:“三!二!一!”
數到最後一個數字,黑寡婦眼中立馬閃過一道寒芒,直接朝着這男子走了過去。
男子吓得立馬想要後退,卻被旁邊幾人直接架住胳膊。
此時,黑寡婦已經走到他面前了。
他連忙揮舞着胳膊,急道:“曲小姐,我……我……”
沒等他說出後面的話,黑寡婦已經一刀刺進了他的胸口。
一劃一拉,硬生生将斬殺當場。
男子倒在地上,渾身還在抽搐,但漸漸便沒了動靜。
四周衆人看得面色慘白,不由渾身哆嗦起來。
黑寡婦連看都沒看屍體一眼,在他身上擦了擦刀上的血迹,然後,看向旁邊那個男子:“現在,該你了。”
“你是想跟他一樣呢,還是想從他們身上割下一塊肉!”
這個男子眼睜睜看着自己身邊的屍體,早已吓得瑟瑟發抖,聞言哪敢廢話,立馬道:“我……我從他們身上割肉……”
黑寡婦滿意點頭,将刀遞給他:“好了,那你去做個榜樣!”
男子接過刀,哆哆嗦嗦地朝着黃笑的親信和家人走過去。
樓上,黃笑看到這一幕,頓時急了,怒道:“趙洪亮,你他媽敢動我的人一根頭發試試!”
不過,他的呼喊,外面壓根聽不到。
那個叫趙洪亮的男子,拿着匕首,哆哆嗦嗦走到黃笑的親信和家人旁邊,猶豫良久,最後選擇了其中一個親信,咬着牙,把這個親信的一個耳朵割了下來。
這個親信痛得凄厲慘叫,但被人死死按着,壓根沒法反抗。
黃笑的其他親信和家人,頓時吓得瑟瑟發抖,面色慘白。
樓上,黃笑暴跳如雷,卻又無可奈何。
黑寡婦則是滿意從趙洪亮手中接過刀,揮手道:“好了,你現在可以去休息了。”
趙洪亮大喜過望,如釋重負,連忙轉身離開了這個大廳,片刻都不敢在這裡逗留了。
現場其他人看着趙洪亮順利離開,臉上頓時露出羨慕的表情,眼神也都開始變化了,都開始不斷地打量黃笑的那些親信和家人了。
黃笑則是氣急敗壞,怒罵不斷,眼見趙洪亮走出了大廳,他突然轉頭看向陳學文,怒道:“陳學文,你不會真要放這個趙洪亮離開吧?”
“你知不知道趙洪亮這個狗東西,是為什麼要幫我做事的?”
陳學文表情平靜,輕聲道:“他已經表明了他的态度,這就足夠了。”
“至于他為什麼幫你做事,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黃笑卻是咬着牙:“不重要?”
“哼,我告訴你,這件事,到什麼時候都重要!”
說着,他森然冷笑一聲,道:“實話告訴你吧。”
“趙洪亮之所以幫我做事,是因為他幫我售賣過很多違禁藥品。”
“陳學文,你不是一直嚴禁違禁藥品嗎?現在,一個售賣過違禁藥品的人,你确定你要饒了他?”
說這話的時候,黃笑始終在咬着牙。
他憤恨趙洪亮對自己的親信下手,所以,也不想讓趙洪亮好過,便把趙洪亮的把柄給說了出來。
他的目的很明确,趙洪亮對他的親信下手,他也要讓趙洪亮搭上這條命!
然而,他卻沒有注意到,在他說這話的時候,陳學文的眼中卻閃過了一道精芒。
黃笑并不知道,陳學文之所以把他拉到這裡,讓他看這個現場直播,目的就是想搞清楚,這些人到底是有什麼把柄拿捏在黃笑的手中。
因為,謝九良的舊部,按道理不會對黃笑如此忠誠啊。
他很想搞清楚,這些人到底是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
他知道,自己直接詢問黃笑,那黃笑不一定會告訴他。
所以,他才搞出這麼一個局面,就是激怒黃笑,從而讓黃笑把這些人的把柄說出來。
而結果,也正如陳學文預料,黃笑在憤怒之下,真的把實情說了出來。
隻是,這實情,卻也讓陳學文更加憤怒了。
如果是别的把柄,陳學文還會酌情判斷,要不要饒他們一次。
可是,現在是售賣違禁藥品,這就是絕對的打破底線了,這是絕對不可饒恕的啊!
陳學文眼中閃過一道不易覺察的殺意,臉上表情卻是很平靜,道:“黃笑,你這個人,怎麼見不得别人好呢?”
“想讓我殺趙洪亮,就用這種罪名去栽贓人家?”
見陳學文不相信自己的話,黃笑頓時急了:“誰他媽栽贓了?”
“老子說的是事實!”
“陳學文,老子能拿出證據,證明這王八蛋就是做過這種事!”
陳學文瞥了他一眼,冷然一笑,也不言語,仿佛完全不相信似的。
盛怒之下的黃笑,氣急敗壞地把自己藏證據的地方說了出來,然後大聲道:“陳學文,你要不信,你可以去把證據拿來,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