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紅豆被沖飛的瞬間,闫律瞬間調轉了攻擊朝向。
十大神影,衆神之王,全都一股腦的朝着葵幾人所在之處砸去。
于此同時,剛被轟飛的餘燼,天籁,娜塔也從崩塌的建築中飛出,再度攻向姜九黎幾人。
更糟糕的是,刃心等六大威境的攻擊已經砸過來了。
也就是說,如今足有十尊威境同攻下來,更别提闫律一個頂十個。
這樣的陣容,除了在奪印之戰中出現過,除了任傑以外,還沒人享受過這種待遇。
光憑青玖,葵,碧落三尊威境,又怎麼可能抵得住如此蠻不講理的攻擊?
三尊隐藏威境,再加上闫律的爆發,直接扭轉了戰局。
即便沒了神廷結界,這法場也不是你們這群烏合之衆能劫成的。
“給我!死吧!”
亮起的濃郁神光,幾乎遮擋了衆人的全部視線。
而這一刻,隻見青玖,碧落,葵三人皆望向紅豆,眸中閃過一抹決絕。
姜九黎不是那種憑一腔熱血悶頭便做的人。
反而她很喜歡事先計劃,之前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她就很喜歡收集情報,記筆記,寫了很多小本本。
這次也同樣如此。
如果釜底抽薪不成,那還有第二計劃啊。
“紅豆姐!死鬥!”
隻見紅豆臉上泛起一抹獰色:
“這可是你們說的,别後悔!”
就在衆聖衣主教的攻擊即将砸落之際,紅豆素手輕捏。
五道清脆的響指聲回蕩于虛空之中,幾乎瞬間,五道血紅色的回響結界成型,宛如四顆巨大的紅豆,坐落于聖城之中。
“轟轟轟轟!”
一聲聲巨響傳來,主教們的所有攻擊,盡數被結界壁壘攔住。
“死鬥囚籠!”
場中頓時安靜了下來。
隻見葵跟靈秀,念褚關在了一起,屬于青玖的死鬥囚籠中,則關着刃心,君蘭。
碧落的對手是天籁,娜塔。
至于魏無妄,他的死鬥囚籠裡威境最多,足有三位,分别是白炙,餘燼,以及凜冬。
足足九位聖衣主教,平均分給了四個人,至于最大的那個死鬥囚籠中,則是将闫律跟紅豆關在了一起。
那些聖衣主教神色猙獰,打出超強的攻擊,轟那結界壁壘。
可壁壘也隻是震蕩,半點被轟爆的意思都沒有。
隻見紅豆輕笑着從廢墟中爬起,身上的傷勢飛速複原,輕輕抹掉唇間的血痕。
鮮血如那烈焰般鮮紅。
就聽紅豆咯咯笑道:“沒用的,這可是死鬥囚籠,光聽名字你們應該也能猜到了。”
“這囚籠,是以青玖,碧落她們的命為基石生成的,隻要你們沒徹底殺死他們,這死鬥囚籠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打不開!”
“他們的命,是沖出囚籠的唯一鑰匙。”
此話一出,衆主教的表情别提多難看了,而紅豆則是輕蔑的望向闫律:
“至于你,也一樣…”
“你似乎覺得自己很強欸~有本事的話,你就把本姑娘給幹掉啊?那樣你就能出去了…”
“如果你能做到的話,啊哈哈哈~”
紅豆仰頭叉着腰,發出她那反派般的标志笑聲。
闫律的面色,也徹底陰沉下來。
這是什麼賴皮招數?不幹掉對手,就出不去囚籠?
踏馬的紅豆根本沒法被殺死,當年那麼多巅峰強者聚在一起,也隻是将她肢解封印而已。
如果自己幹不掉她,豈不是說這死鬥囚籠永遠也沒法解開了?
隻見闫律扭了扭脖頸,眯眼道:“你…會知道我的實力的!”
而就在這時,處于死鬥囚籠中的魏無妄卻一臉懵批,指了指自己的三個對手道:
“喂~你是不是算錯數了?這分的不是很平均吧?我這裡為什麼有三個?”
不是…人家十階威境的等級,才分兩個過去,我才九階,怎麼撈了三個過來?這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白炙,餘燼,以及凜冬三人的臉上,不禁泛起獰色。
而紅豆則是随意擺了擺手道:
“看你不順眼,怎麼啦?不行嘛?”
“幾個不是打?又不是要你滅了他們,打不過的話,挨揍還不會麼?”
“反正你又死不了,有意見忍着!”
其他的死鬥囚籠可能還有被破的風險,畢竟是一打二。
但魏無妄這邊,應該是最穩的那個,畢竟他身上有不死詛咒,三個的話,應該能扛得住吧?
不過紅豆也沒給他分太多,畢竟怕他受不鳥。
至于全關自己籠子裡,紅豆也不是沒想過,但那樣一來,死鬥囚籠就扛不住了。
紅豆還是撒了謊,畢竟這世上沒有什麼絕對沒法被打破的東西,隻是力量不夠而已。
隻見魏無妄黑着臉,仰頭将手中的半瓶酒全部灌掉,而後于兜中掏出一支煙,默默點燃。
餘燼眼中殺意凜然:
“抽抽抽!抽你mUa!給爺死!”
三大威境毫不客氣,瞬間一同殺上!
魏無妄眸中寒光一閃,當即開啟魔化,握緊鐵拳,沖了上去!
“來!!!”
青玖這邊,情況還好,畢竟她有十根狐尾,雖說依舊被死境病毒荼毒着,但至少能拖住一段時間。
至于葵,即便有一個難纏的念褚在,但作為傀儡師的殺手锏,一身實力也不是蓋的,誰壓着誰打還不一定呢。
碧落這邊,那就相當狂暴了,被關進囚籠後,他甚至不再維持人型,而是直接膨脹,身子完全能量化,化作通體墨綠,體型龐大的碧落獸!
“今天!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了啊!”
而最大的那個屬于紅豆跟闫律的囚籠裡,十一道神影散發出無盡神光,與紅豆散發出的魔氣形成了鮮明對比。
神魔之氣瘋狂碰撞,顯然是已經打上了,隻不過闫律不是一般的強勢,始終壓着紅豆一頭。
輸赢不論,至少闫律被拖住了,他的力量也無法影響到囚籠之外。
隻見紅豆扭頭望向姜九黎她們。
“我能做的,就隻有這麼多了,剩下的,便交給你們了…”
計劃B的順利實施,讓紅豆以這種方式,拉住了教會全部的威境戰力,幫姜九黎她們抗住了來自上方的壓力。
但…這可并不意味着,教會就沒人了,相反,他們的教衆多到令人發指的地步。
可這些,姜九黎卻并未将他們視為威脅。
隻要不是威境,就有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