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墨婉柔周遭,一座宏偉的鐵禦之城拔地而起,那升起的高牆甚至擋住了灑落的陽光。
牆壁無比厚重,泛着金屬光澤,就連穹頂都被鐵網覆蓋,宛如鬥獸場。
“不破鐵壁!”
随着顧鐵城一聲暴喝,那城牆之上無盡神紋流淌,發出“崆”的一聲,堅實程度再次加強。
可墨婉柔卻腳步不停,朝着陳橫在身前的不破鐵壁猛沖。
“黃金聖甲!”
“聖力!”
“全反擊!”
前沖的過程中,墨婉柔周身已被黃金聖甲包裹,渾身宛如鎏金般,肌肉線條似刀刻斧鑿,充滿了力與美。
隻見她就如那金色箭矢般,幾乎瞬間便沖到了鐵壁之前。
“緻命擊飛!”
“碎星•竭!”
霎時間,隻聽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骼破碎之聲傳來。
墨婉柔全身206塊骨骼盡碎,換來超強的力量加成,而後肌肉擰緊,對着那不破鐵壁砸出了舍身一擊!
她的鐵拳,亦如那驕陽般璀璨,恐怖的力量甚至将拳鋒前的虛空擠壓到變形。
“轟!”
一聲巨響,如洪水猛獸般的恐怖力量傾瀉而出,腳下大地頃刻間如豆腐塊般碎裂,形成的罡風撕裂空氣,發出猶如碎布般的炸響。
整座鐵禦之城都被砸的一震。
可想象中的破城畫面并沒有發生,不破鐵壁之上無盡神紋亮起。
牆壁上甚至連一道拳印都沒能留下。
“砰!”
隻見墨婉柔的身子被一股強大的反震力轟的倒飛出去,滾落在鬥獸場中央,身子踉跄站起,嘴角帶着一抹鮮血。
兩條手臂扭曲着,如柔軟的面條般垂在肩膀兩側。
“生命泵動!”
下一秒,隻見墨婉柔的身上猛的燃起金色光焰,她全身粉末性骨折的傷勢,頃刻間便被治愈。
她眼中的金光…未曾熄滅。
就聽城牆之上驟然傳來一聲聲嘲弄的大笑:
“哈哈哈哈~還真是蜉蝣撼樹,不自量力,區區七階巅峰的基因武者,也想攻破老子的不破鐵壁?”
“你腦子是進水了麼?”
“再給你十年的光陰,也沒戲!”
可墨婉柔卻緩緩起身,抹了把嘴角處的鮮血,眯眼道:“破城而已…何需十年?”
顧鐵城嗤笑一聲:“你這壯漢,好大的口氣!”
“老子今天就把話撂在這裡,這城你攻不破,人…你也救不出來!”
“你會跟你的同伴一起,死在這裡!”
“至少不會孤單…不是麼?”
“而你…應該是他們之中,最先死的那個!”
隻見墨婉柔的額頭上崩起兩根青筋,笑眯眯道:
“重申一遍,本姑娘是蘿漢,不是壯漢!”
“還有…我會将你的尊嚴,驕傲,連同你全身的骨頭,内髒,血肉一起,用這雙拳頭砸碎掉的!”
“就在今天!”
而顧鐵城就好似聽到什麼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一般,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可眼中的猙獰之色更甚。
“那…就看看先死的到底是誰!”
“神臨!”
随着顧鐵城一聲暴喝,隻見環繞鬥獸場一圈,足足九道超巨型漆黑重甲神影浮現。
每一道神影中,都拎着一雙漆黑的半月巨斧。
顧鐵城揚起頭,漠視的望向墨婉柔,冷聲道:
“要搞清楚,如今我為刀俎,你為魚肉!你才是案闆上的那條魚!”
“現在…你可以去死了!”
“給我剁碎了她!”
随着顧鐵城的一聲令下,隻見那九道天禦神影紛紛揚起巨斧,朝着墨婉柔所在暴力剁去!
可墨婉柔竟躲都不躲,而是直接在原地紮了個平橋鐵馬。
瞪眼怒喝一聲:
“無瑕之圓!”
“不動金剛!”
一道飛速旋轉着的無瑕之圓浮現,隻不過是在原地旋轉,并沒有帶着墨婉柔移動。
與此同時,墨婉柔的身上迸發出無盡金輝,就連她的頭發都被染成了純金的顔色,好似佛堂中的怒目金剛般。
她的動作陷入了絕對的靜止中,就連頭發都停止了飄動。
一時間,18柄巨斧先後落下。
瘋狂轉動的無暇之圓,将劈落的巨斧軌迹帶偏,沒法将全部的力作用于防禦結界上。
但一道兩道還能扛住,這可是十八柄巨斧輪番狂剁。
再堅韌的無瑕之圓也扛不住這麼個剁法,很快就如蛋殼般被劈的開裂,千瘡百孔。
那巨大的斧刃終是落在了墨婉柔身上。
“死吧!”
然而就聽“铛”的一聲,那劈在墨婉柔頭上的巨斧,斧刃都幹崩了,甚至都崩出了絢爛的火星。
墨婉柔依舊站在原地,那斧刃也隻在她身上留下一道白印兒而已。
顧鐵城眼珠暴瞪,尼瑪!有沒有搞錯?
鐵打的身子骨麼?
硬扛老子一擊,皮都沒破?
這是什麼恐怖的肉身防禦力?
顧鐵城咬牙,眼中閃過一抹狠色:“能扛是吧?能扛有個屁用?”
“當你放棄攻擊,隻專注于防禦之時,便已經注定了自己的結局!
“天禦之環•疊傷!”
“破甲斬!”
一時間,所有神影的頭上都出現了一道白色圓環,斧刃之上也覆蓋了一層神光。
那些神影手中巨斧劈落的速度更快了,每一擊都比上一擊更加強力,甚至會将反震力疊加進去。
攻擊速度也随之暴漲,那些巨斧甚至都掄出了幻影。
更像是在剁一塊牛肉!
即便墨婉柔再能扛,防禦再強,這畢竟是來自九階的攻擊。
她能以七階巅峰的等級扛住,就已經是個奇迹了。
“铛铛铛”的撞擊聲不絕于耳,墨婉柔的身上也開始出現傷口。
金色的血順着傷口流出。
然而墨婉柔身上的金光卻越來越亮,那些傷口也在生命泵動的加持下不斷恢複。
鐵城都被剁的震蕩不休,墨婉柔腳下的地面都碎成渣了,到處都是漆黑的斧痕。
可她的身影,依舊如巨浪中的礁石一般,巋然不動。
就連顧鐵城都有點麻了。
這是什麼硬骨頭?
那怕是同級九階的,都能給剁成碎肉了,她竟然扛下來了?
簡直離譜。
而就在這時,隻見墨婉柔望向顧鐵城,眼中滿是嘲弄之色:
“就…隻有這種程度而已?”
“你是在給我撓癢癢嗎?”
顧鐵城:!!!